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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爱床诱】【单篇】【作者: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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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帖] 【绝爱床诱】【单篇】【作者: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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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1-10-9 17:54:19 | 只看该作者回帖奖励 |倒序浏览 |阅读模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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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春暖杏吧1 于 2021-10-9 20:16 编辑

  

  第一章 宠诱无限

  冷叆宫——

  少年有着樱花般的薄唇,娇艳滴,白皙如雪玉的肌肤几乎可以掐出水来,长及腰间的紫色秀发丝绸一般光滑,遮掩住那胸前的花蕊,更是惹人遐想。

  “轻羽……”他声音魅惑,透着慵懒,随即整个人从湘妃榻上坐起来,缠住了前面男子的腰,“怎么那么晚了还不休息?”

  男子用摸小猫的姿势安抚着身后的人儿:“还不是你成天对奏折不闻不问,我不帮你你还指望他自己会出现朱批吗?”

  “可是……”一把夺过男子的毛笔,手已经搂得越发变紧,姣好的下巴在男子的肩头蹭了几下,“我困啊,你都不抱着我,让我越来越困却始终没办法睡着。”

  听闻此句,男子才回过了头,他乌黑如玉的眼瞳透露着与生俱来的孤高,配上倨傲弧线的下巴,整个人给人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清贵感。

  “我就没看出来你怎么困。”虽然语气还是冰冰冷的,他的眼睛却已透露出了笑意,“你看看自己的手……”

  少年的脸蛋刹那间羞红了,他纤长的手指,正若有若无地抚着男子的背脊,缓缓向下滑去。

  浅浅的吻落在少年的唇畔上,恍若蜻蜓点水般,少年却并不满足,两只手环住他的脖颈,刻意加重着这个吻,这是个甜蜜火辣得足以燎原的激烈亲吻,他从他的齿列吻到舌后,还过他的唇瓣,酥酥麻麻地啃咬着。

  “好了,听雪,才刚要过你一次不是么,我陪你去睡就是了,只是这些奏章……”

  少年的手很不耐烦地一挥,公文已全然落地,他用缠绵的吻堵住了男子接下来要说的话,待到自己的红宝石般的眼睛已经因为情而蒙上一层薄雾才抬起头,湿润的睫毛又长又卷,如蝶翼般扑朔。

  “别在我面前说公事,否则我立刻撤了你的职。”

  男子很无奈,抱起他修长轻盈的身子,缓缓地走到床边。大床上有着柔软的手工丝被、绣上精致人工织花的白色被单,还有两个同样花色的枕头,床套还有奇异美丽的流苏,那流苏垂到地上,使得整张床奇异的像盛开的花朵般迷人。

  在这张价值不菲的床上,正躺着轻轻喘息的人儿。

  一头原本垂至腰下的美丽紫发,凌乱不已的披散在床上,床上的人儿身上裹着被单,胸口露出一点点的雪白。而与胸口锁骨一样雪白细嫩的脸颊,因方才的激吻而沾染上浓浓的桃红,那桃红是如此艳丽而醉人。

  所有人看到这个情景,都不会想到,那个不过17岁左右的少年,是异月国的王——紫听雪,而那位仙人般飘逸出尘的男子,是异月国才19岁的占星师——冷轻羽。他们和本来该处的位置,似乎是错位了。世人皆知紫听雪对冷轻羽委以重任,他男宠的身份也是多人猜测过,却不知这一切,根本不是他们所想的那样,紫听雪宠他,宠得连王印也是给了他保管,完完全全的言听计从。真正像男宠的,反而是他自己。

  冷轻羽已接过主导权吻着他,他深刻的亲吻让紫听雪不由自主的发出陶醉的,床单从他肩上滑落,呈现出的上半身。

  冷轻羽的大手轻推,分开了他的双腿。

  “啊……唔……嗯……”

  听着轻柔的,冷轻羽的修长的手指已爱抚着他的双腿间,搓揉着他的男性望。

  那即将解放的感觉让紫听雪缩起了腰,低声嘶哑的轻叫。

  他的手轻触着那粉红紧缩的花朵,紫听雪喜悦得浑身颤抖;冷轻羽甜蜜的吻着他的唇,一路往下吻,手指轻柔的在禁地大肆摸索,紫听雪耐不住的扭动着腰,把双腿开到最大,然后夹紧他的腰肢。

  他的紫发披散在床上,就像朵即将盛放的花朵,只有冷轻羽的爱能让他这般美丽的盛放。

  等冷轻羽蓄势待发的望毫无保留地贯穿他,进入到最深处时,他只觉得身体内又热又暖,像要融化了一样。

  “啊……轻羽……好热、好舒服……”

  看着他目眩神迷的陶醉表情,冷轻羽眼睛发亮,他知道自己不可以沉溺下去,即使眼前的人再美……******御书房——“公子,圣上他吵着要出宫玩……”

  汇报的人有着墨绿色的长发,用白巾束在脑后,幽绿色的眸子浮现着无奈的神情,嘴角抿成的弧度显然在抱怨着。

  “忆情,是你太宠他了,风雷国的王室现在正在圣临殿等着求见,名义是借粮,但前一阵子还和我国发生了边疆冲突,现在显然是没什么好心的,我正在想着对策,他还要出去玩?!”

  “轻羽!”

  话说到这里,主角已经出现了。紫听雪一把搂住冷轻羽的脖子,下一刻已经坐在他的身上撒娇道:“你根本没告诉我这件事嘛……而且就算告诉了,那跟我出去玩也没关系啊,你去接见就好了啊,最近你总是待在这里批奏章,我都没人陪……”

  “没人陪?”冷轻羽眉毛一挑,看向一脸“我很困”的翡忆情,“你是想玩死陪你的人么?”

  扁扁嘴,紫听雪一副你不答应我就要哭的神情:“那你现在就叫他们进来,早说完早好,反正不借不就对了么,处理完立刻陪我出去玩,那我就不闹。”

  看起来这是紫听雪能妥协的极限了,冷轻羽只得同意,对翡忆情下达了指示:“你让悠把人带到麟明园去。”

  “不用了。”

  清冷而低沉的嗓音让众人吓了一跳,回过头的时候门口已赫然多了两个人。

  让人不得不注意的是那名少女,艳媚,却是媚得脱俗,亚麻色海藻般的秀发上,只有一枚璀璨的红宝石作为额饰,雅丽而不失妖娆。而他身边的护卫,由于铁面具的关系只能看到那双幽紫色的深邃眸子,不带一丝情感。

  “放肆!”翡忆情刚要抽剑,就被冷轻羽用眼神阻止了。

  红宝石是风雷国王室的象征,而那名男子,看起来身手不凡,那是种压迫力。

  “我不知道原来风雷国的教养便是这般允许公主擅闯其他国家的御书房的。”冷轻羽略带不屑地开口。

  “那我也不知道原来异月国的教养是这般待客的。”

  等了一上午竟然每次求见都被拒绝,实在是太猖狂了!

  “有求于人就要学会忍,璃烟公主,况且你还是被你们国家送来做人质的,更是没有一点地位。”冷轻羽不想多谈,摆明了是打发人的语气,“而且不好意思,我们对你们的和谈条约没有一点兴趣,所以请你回去复命吧,不要在王宫打扰我们。”

  “呵,那你又是什么身份,冷轻羽,世人皆知你不过是一介男宠,起码也要见到圣上才有资格让我走。”

  冷轻羽的目光凛冽一闪,不等他说话,紫听雪就已经启唇对翡忆情吩咐:“掌嘴,往死里打。”

  “别。”冷轻羽是看出了风璃胭身边那个男子的厉害,他捧起紫听雪的脸蛋,“随她说去,别生气。”

  “轻羽不生气,我便绕了她。”说罢,紫听雪朝风璃胭的方向看去,目光中是作为王者与生俱来的霸气,“你们两个给朕滚出去。”

  圣上,眼前这个少年,竟然是圣上!

  风璃胭明显被震撼了,她听闻紫听雪把一切政务都给了冷轻羽,却没想到依偎在冷轻羽的怀里的竟然就是异月国,作为当今天下最强盛的五国之一的君主。

  “璃胭公主,请。”

  翡忆情的剑已出鞘,虽然动作礼遇至极,但风璃胭也知道自己触犯了冷轻羽,自然没好果子吃,便只能愤恨离去。

  “终于解决了!”紫听雪忍不住欢呼起来,“我们出去好不好?”

  “好。”冷轻羽宠溺地摸了摸紫听雪的头,转头对翡忆情说道,“我们晚膳前回来,你去盯住那两个人,特别是那个护卫。”

  第二章 散情危机

  市集——

  异月国创国之初,先王得到五位大臣的鼎力相助。为表感谢之意,他将国土划分为六块——紫州,翡州,玉州,玳州,珍州,硫州。除紫州作为王宫所在地外,其余五州分别按照功勋赐给了五位大臣的家族。多年后,五州宗主实际上已经权倾朝野。除紫州以外的5洲宗主都各有各的商铺,他们所属的商铺店名的雕刻都是各有独特的标志,很容易区分。

  今年天下普遍旱灾,不论大国小国都是粮食紧缺,而异月国临海,容易引流灌溉,灾情稍微缓和,如今洛阳每个翡家的米铺门口都排满了人,其它米铺则是冷冷清清。

  这太奇怪了不是吗?翡州宗主翡硕的野心已是有目共睹,他明明应该趁机囤积粮食作举兵的后盾,竟然高价断绝了农民的其它销路,又开仓济粮,意义作何?

  紫听雪在拿着风车把玩的时候,冷轻羽却是眉头紧锁。

  他绕进商铺抓了一把米,任着它们从指缝间滑落。

  “轻羽……”突然之间,紫听雪的声音极为痛苦。

  回过身的时候,冷轻羽只来得及接住他往下滑去的身子。

  “痛……”

  紫听雪咬着牙吐出了这几个字,跟着就开始打起颤、冒着冷汗,因为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跳动,疼痛裂。

  “轻羽……轻羽……好痛!”他扯紧冷轻羽的衣袖,不断的惨叫、,引得路人纷纷围观。

  “听雪!”冷轻羽抱紧人急吼,太过剌激的痛楚已经让紫听雪不能克制的发起颤来,体温又瞬间骤降。

  极为着急地把脉,却让他不断地怀疑自己,他是极为出色的占星师与医师,懂得用卜算的方法预知未来,控生死,而那脉搏,分明就是……鸩羽千夜!竟然是中了鸠羽千夜的脉象!

  “看什么看!”冷轻羽锐利的目光横扫到周边围观的平民,他从怀中随意丢住几锭金子,打赏了身边的人,“立刻叫顶软轿过来,要快!”

  紫听雪的手竭尽全力地拽着他的衣服,关节已泛出青白,似乎随时他都会休克过去或者干脆死去。

  冷轻羽的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与恐惧,他的手不断抚着紫听雪的的脸庞:“听雪……我知道你还听得见我说话,我不知道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你不痛,不过我知道可以分一半的灵给你支撑……”他将紫听雪扶了起来,原本漂亮的眼睛如今份外空洞,瞳孔正在逐渐涣散,他微皱眉,咬破指头,在紫听雪的背上划了些不明的符字,“再撑一会儿,我回宫就拿药给你。我知道很痛,但你千万不要放弃,我什么都应你。”

  下一秒,紫听雪猛吸一口气,眨了眨眼,正想和冷轻羽说话,那人赶忙捂住他的嘴。

  “嘘,听清楚,你现在就靠这一口气活着,不要开口说话,不然你会魂飞魄散,我的灵分一半给你,意思就是你魂飞魄散我也好不到哪里去,明白吗?”

  紫听雪努力点了点头。

  而乱作一团的现场,没有人知道,从那一刻起,有什么即将掀起。

  ******

  雪栖宫——

  一时间掌风凌厉、剑光霍霍,空中两人的身影互相交错着,只觉一阵又一阵的寒风从日光之中横杀过来。又过了一会,突听得那待着铁面的男子一声轻叫,身形己从半空中跌落在地,挣扎着以剑支地抬起头,“哇”地吐了一口血出来。

  翡忆情只略一犹豫,便走至此人近前凑近,那人动了动嘴角,手中寒光一闪,自衣袖中伸出一把短剑直刺他的胸口。翡忆情冷笑一声,只闪电般抓住那人手腕转了个方向,那人的匕首已重重插入自己肩头。那人却一声未出,反就着肩上那把短剑再进半尺,两人身体紧紧相贴。翡忆情未料有此一着,微微一怔,心中已知大事不妙。在这一怔之间,那人的脸上露出淡淡微笑,他只觉后心一凉,那人原先持在手上的长剑已从他后心横擦而过,架在了他的脖颈,原来这把长剑竟是可长可短。

  “叫你们圣上出来。”

  “你休想!”翡忆情对守在宫门口的男子嘴唇一动,似乎是说了一个“走”字。

  铁面的男子却是留意到了这个小动作,脚尖一踢,一颗石子已打上那白色碎发的男子身上,正中神阙穴,让他动弹不得。

  “别耍花招想惊动禁军来拿我,不要忘了我们这次来也是带了不下1000人的精军护卫。”

  此话说完,翡忆情已留意到周围的一排弓箭手。真是该死,冷公子抱着圣上回来神色慌张,交代了不能透露消息,不许任何人打扰,他才撤走了所有护卫,否则也容不得这人乱来。

  “既然有那么多人,那你就谴派你的下属去找你家公主啊。”

  “风雷国和异月国的实力不相上下,我国唯一的公主在你们的王宫中失踪,这实在很难想像是不是你们故意而为,我自然是要面圣说个清楚。”那声音可以听出主人是极不耐烦,男子的匕首已在翡忆情的脖颈上划出了一条血痕,紧接着点上他的神阙穴,“我不与你多说,现在我便直接进去找他。”

  翡忆情再如何愤恨也耐不得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走进雪栖宫。

  ******

  冷轻羽饮下瓷瓶中的液体,低下头,爱怜地吻住紫听雪的唇,轻轻地把液体渡了进去。

  那脸色虽然仍旧青白,却比原先死寂一样的灰暗好上了许多。

  紫听雪仍然昏迷着,意识不清的他似乎对那痛苦的感觉仍然心有余悸,十指紧扣着他的手,似乎一放开就失去了一切希望,那力气大到他不得不蹙眉,然而更多的原因是因为心疼。

  “听雪,听雪……”他呢喃地地唤着,将头轻轻地靠在紫听雪的胸膛上,似乎听着他的心跳,才能安心终是抢救过来了,那从来波澜不惊的眸子里浮上说不出的悔意,“是我的错……我没想到,我不该这般对你……”

  鸠羽千夜,那是落雁沙和七星海棠混合出的毒药,虽是慢性,但无药可解,只能用灵药续命,不过迟早会死去。而落雁沙和七星海棠单独使用的话,只是普通的毒药罢了,至多会让人的身体愈发虚弱。

  他的确给听雪下了落雁沙没错,这样就可以随时要了他的命,但问题是七星海棠虽然制成毒粉无色无味,但这种花非常难找,生长在极为陡峭的悬崖,听雪怎么可能自己接触到?他最近见过……是风雷国的人?

  由于想的太入神,等到那男子都已经推门而入时,冷轻羽才注意到。

  两道冰寒的目光交接,虽都未说话,心思却已经千回百转。

  “听雪的中毒我觉得与你们风雷国有关,所以扣押了公主,你有什么疑问吗?”

  男子抱剑冷笑道:“你不觉得这谎言太荒谬了么,到底是他先中毒,还是你先扣人?”

  “你跟踪我?”

  冷轻羽的感觉越来越不妙,他竟然会察觉不到有人跟踪?那他跟踪了多久?七星海棠若与他有关,那岂不是说……这个公主和他都绝不能留!

  “轻羽……”

  虚弱的呼唤声缓解了当下张工拔弩的气氛,冷轻羽焦急地转头扶起身边的人儿:“哪里还不舒服吗?要不要紧?”

  紫听雪摇了摇头:“你监禁了风雷国的公主?”

  “是准备处死,我推算过,那女人极其不祥。”

  男子身上的气势瞬间狠烈起来,他一把拽住冷轻羽的领口:“你再说一遍?!”

  “轻羽!”紫听雪环抱住冷轻羽,眼睛瞟向了那个男子,声音极为沙哑,“抱我去见她,我们有事……好好说对不对?”

  “你解开忆情的穴位,让他封住你的穴位,叫人抬软轿过来,关押风璃胭的是王族密牢,你不能跟去。你若不想她立刻死去,就听从指示。”

  这个男子太危险,不可以自己出去放他与听雪独处。

  男子放开他走了出去,紫听雪才如释重负。刚才差一点,差一点轻羽就会在不知道的情况下死在他手中。他指尖蕴藏的毒,只要触到轻羽的脖颈,天啊……

        第三章 散情危机(2)

       风璃胭被猛地推倒在刑堂,袒露在外的手臂已磨出血痕。

  狠狠的一棒打在她的背上。三个大汉一起拥上,各拿了一根铁棒毫不留情地打向她。她却仍一声不吭,她只听到“砰、啪”的铁棒落下的声音。

  “何必这样打我?一剑杀了不得了。”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却被咬得一排齿印,红得滴血,“否则我要能活下去,绝不会放过你们!”

  她的声音隐忍而虚弱,却十分凄厉。

  她本是千金小姐的芊芊玉指已经血肉模糊,细腻如玉的双臂也是皮开肉绽,伤痕交错,纯白的衣裙一大片已染为鲜红,头发凌乱地散在满是血污的脸上。可是她的眼睛澄亮,双手抓着沙土逼迫自己保持清醒。

  不能昏,绝不能昏过去!否则,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棒棍还在不断地落下来,门却突然被打开了,发出金属的碰撞声,金灿灿的光线下,他看到了逆光的冷轻羽,那笑容如同鬼魅,他一步步地往紫听雪所在地的地方爬去,只有他可以救她!

  嘴中不断地涌出鲜血,她的五脏六腑似乎都被打碎了,如同在承受被凌迟的痛苦。然而她在笑,她的笑容是那么凄艳美丽,如同吐着红丝丝的曼珠沙华,妖娆又绝坚。

  “圣上……你想让我,死在这里吗……”

  她抓住了紫清月的裤脚,声音压着低低的恨,她的笑容美得提人心魂,眼眸中是那样的哀怨。

  冷轻羽踢开她,一句话也没有说,眼中有着氤氲的雾气。

  “轻羽,她没犯什么错,如果不祥……让她回风雷国就好了。”

  “她是妖女,一定要死,而且必须被仗毙,要让她自己痛的想死,才不会对人世有留恋,还魂作怪。”他的声音淡淡的。

  本来她是没错,只是他感应到了她身上的暗黑灵力实在太过强大。而现在,冷轻羽的眼眸浮现出杀机,如果七星海棠和她有关系,那她更是要死。只是自己……根本没办法和听雪解释,难道要说出来,自己给他下了落雁沙吗?真是见鬼!

  “我不要听这些,她受了那么重的伤,只有你的医术能救他,你去救她!”

  然而他扭过头,好像没看到紫听雪的存在,没听到他的声音。

  “朕以圣上之名下旨,命你冷轻羽去救风璃胭!”

  冷轻羽的嘴角浮起自负的笑容:“臣遵命。”

  抬着软轿的翡忆情呆住,圣上是那么宠公子,宠到他与悠都嫉妒的地步,他竟然会对他发火!

  “圣上,你怎么能这样说冷公子?”

  冷轻羽带着风璃胭一走,他就急着发问。

  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听雪如何宠冷轻羽他都不在乎,可是,他讨厌他把目光放在那个女人身上,尤其她还是个用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来形容都不为过的妖女。

  “我刚才着急嘛!他又冷冰冰的,我的话自然重了点。”紫听雪还是有些在气头上。

  “我知道风璃胭是受了诅咒的女子,但她毕竟是风雷国的公主,不能说杀就杀。”

  见紫清月还在维护风璃胭,翡忆情生气起来:“圣上你那么关心两国关系,干脆立她为妃来个和亲算了,真是枉费冷公子对你那么好。”

  紫听雪本就苍白的脸色一暗,整个人往翡忆情身上扑去,蹭了蹭:“你就这般说我,轻羽这真醋你不吃,倒是没由来地瞎瓣,乱吃醋。”

  “圣上……”

  接下来的话语已经湮没在紫听雪的亲吻中:“我讨厌……刑房的味道……抱我,回去吧……忆情。”

  ******

  异姬宫——

  零熙将琉璃胭的外衣全部褪去,在每一个穴位插上金针,有规律地按压着。

  那么重的伤,早该昏厥过去,可她一直睁着眼睛看着他,目光中有不容置疑的恨。

  “冷轻羽,你觉得我是有多漂亮呢?威胁到你的地位了?”

  “你故意的!”冷轻羽掩饰得很好的声音透出愠怒。

  她是受了伤没错,可是只是表面看起来楚楚可怜,其实一点都没威胁到内脏,那身上穿的,竟然是鲛绡软甲。

  “是你逼我的,你一直莫名其妙地阻挠我的使命,我才想给你点教训而已。”她仍然笑着,山花烂漫般的笑颜。

  “那你还都告诉我?就算我现在杀了你,听雪都不会对我有一点处罚,你信不信?”

  “我信。他是个昏君,我就奇怪怎么半年朝政都没垮,原来他看人眼光不错,重用你们这些忠臣。”风璃胭的手抚上他的脸,“特别是你——冷轻羽。”

  “你给我立刻滚回风雷国!”他愤怒地把她推倒,朝门外走去,“否则,我杀了你。”

  “如果不能与你们和谈借粮成功,我回国照样是办事不利而死。所以冷轻羽,你若怕我抢了你的圣上,就乖乖地早点让我完成使命回国。”

  没有丝毫害怕,她的语气中满是威胁。

  “公主,你何必这样说呢?”男子走进来,轻抚她的伤口,“很庝的吧?”

  “修翼,他们针对我你也看出了,软来跟本不行,只能用威胁。”她轻靠在他怀中,“让冷轻羽低估了我的实力,只怕他以后更加肆无忌惮。”

  影修翼的手想去拥紧她,却在触碰她的身体那一刻敏感地跳离:“对不起,公主,我愈矩了。”

  “修翼就是修翼。”她转身拥住他,“不想去爱任何人,却希望被别人爱。”

  ******

  玉家——

  “听懂我说的话了吗?”中年人的声音威严而不容反驳。

  “爹,我不可以这样对圣上,太残忍了,圣上只是个孩子!”白发少年的声音在颤抖着。

  “我们玉家是为三皇子办事的,必须遵从命令。否则三皇子一怒之下派人杀了圣上就更不好了,不是吗?”玉墨太了解他这个儿子的心思了,只要拿紫听雪的性命相威胁,他就会答应去做任何事情,“而且也不只你,你以为翡忆情他没有二心么?最近市面上有囤积粮食的情况,你觉得他会不知情?你也知道,现在翡卅和玉卅宗主权利过大,翡硕那个老狐狸和我把他与你放在圣上身边的原因就是以防有一天圣上要铲除我们能派上点用处。”

  他不知自己蕴藏着什么情绪,是愤怒,还是别的什么。

  “当今圣上昏庸,朝政都在冷轻羽的手里,异月国迟早灭亡,我反他是为民请愿。这件事爹相信你是不会说出去的,因为这关系到整个玉家的存亡。”似乎看出了他的不愿意,玉墨一句话堵住了他可能的反抗。

  “我知道了,但是您,请务必保证圣上的安全。”

  玉墨走后,少年猛地把桌上的文房四宝摔倒地上。

  听雪,你要不是圣上多好。

  ******

  冷叆宫——

  月色如霜,洒得大地一片银闪闪的。冷轻羽一个人站在庭院中,说不出的落寞。

  “轻羽。”

  幻听吧?他居然幻听到此刻最想听到的声音。可当他回过头,紫听雪却真真切切出现在他面前。

  忽而他的声音中没有欣喜,满是冷漠:“圣上万安。”

  紫听雪连忙扶住了要行礼的他:“轻羽,你别这样……我知道自己语气太重,我怕你……”

  “不劳圣上心。”他就如同普通臣子与圣上说话那样,恭敬有礼。

  “是我不对,我不该凶你,你原谅我好不好?”

  “能得圣上亲授圣旨,是臣的福分。”他转过身去,不再看紫听雪,然而紫听雪却围着他转:“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我保证以后什么都听你的。”

  他仍是一言不发。

  “你到底要我怎样嘛!风璃胭我不能杀,否则会引起两国更加恶交,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

  “圣上,你越描越黑了。”

  “轻羽……”似乎对乞求他的原谅有些泄气,他突然蹲在了地上,“咳——咳……”

  “听雪,你有没有事?我不生气了,你不要激动。”听到他的咳嗽声,冷轻羽连忙蹲下身子拍抚着他的背部。

  他抬起头,露出得胜的笑容。

  “听雪!”零熙气急败坏地叫起来,“你耍诈!”

  “这个……前面是谁说不生气的?”见他还是有些负气,紫听雪吻上他的唇片,“好了啦,你要不喜欢风璃胭,我现在就下旨杀了她,不要怄气了好不好?”

  “不用了,你说得对,我会想个恰当的理由处死她,要不立刻逐她出境,现在你要注意的是翡朔。”

  紫听雪不解地抬起头。

  “米里面混杂着罂粟粉,虽然极其微量。”

  紫听雪的瞳孔一下子失色无光,忆情骗了他,竟然瞒着他!

  “咳……”腥甜的血从喉中涌了出来。

  “听雪!你冷静一点!明天找忆情问一下再下结论也不迟!”冷轻羽慌忙扶住他,他的脸色在月光下苍白如纸。

  “我好害怕,轻羽……我不喜欢这种感觉,再多人说我是昏君我都不介意,全天下,我只要你们3个就可以了……我不知道,如果……”

  冷轻羽的心一寸一寸地痛了起来,他给不了不背叛的承诺,因为自始至终,他就没有忠诚过。

  没有真心,却是换了紫听雪的真心。

  紫听雪覆上他的唇,像是寻求安慰一般,无措而慌乱。

  “等一下……听雪,我们去室内……”他把紫听雪抱起,轻柔地放在床榻上。

  他用尽了所有的情意来亲吻,唇舌间的口沫相濡根本就满足不了他的所有望。,从额头相贴,气息相染,到嘴唇的厮磨,口沫的相交,他抓住紫听雪的手,与自己的手指交握,柔软的身躯,让自己沉浮其中,吻得他几乎失了神,还不肯放手。

  紫听雪卖力的回吻着,然後扯着冷轻羽身上的衣物,他看着冷轻羽的每个眼神都让冷轻羽着迷。

  紫听雪微微往下,吻着他富的下巴,肩颈,胸膛,一直吻到了冷轻羽的下腹。

  而随着两人的探索彼此,衣服一件件的掉落在地。

  冷轻羽抱住了他的身体,他等不及拥抱紫听雪的身体,便忍不住的贯穿了他的身体。

  紫听雪闷哼了一声,听他这声闷哼,一定是痛到了极点,冷轻羽不忍的停下动作。

  虽然这对他而言是天大的折磨,但是他还是硬生生的停了下来,喘着气道:“很痛吗?你身体还没好,很痛今晚就算了。”

  紫听雪抱住了他脖子,在他耳边喘着火热的气息,声音甜美无比的吐着娇吟:“轻羽……没事的,不要……停下来。”

  内心涌起不知是什麽的感觉,酸甜得让他的心好像要碎了,又像碎了之後再次的完整,他不顾一切的吻住紫听雪的唇。

  他再次进入紫听雪体内,紫听雪鬓发凌乱的闷叫出喜悦的声音来,那声音刺激得他全身的火燃烧得更加旺盛。

  他将头埋进紫听雪的肩窝处,咬着那泛着湿汗的肌肤。紫听雪发出沙哑的低叫声,身子不住的轻颤,双手情不自禁紧搂住他的腰身,开启红唇在他的肩颈烙下的印记……他对情很淡薄,几乎从来不主动碰任何人,只是紫听雪每次的求欢,永远可以让他怀疑自己的自持力……
             
        第四章 床间甜毒

  听雪的情况很糟糕。”此话一出,白发少年那俊秀的脸蛋立刻蒙上阴影。

  “可是公子,你连鹤顶红都可以解开不是么?……”

  “悠,他中的是鸠羽千夜,那是根本没有解药的毒!只能用圣泠雪续命,而你知道,它……”

  玉悠倒吸一口凉气,谁都知道圣泠雪是几乎可以起死回生的灵药,但那价格……而且就算出得起,也基本上是有价无市,除了羽泠国因为地势的关系王室储有较多,其余地方基本没有。

  “你去拟旨把国库的钱挪用七分之一。”

  玉悠更加目瞪口呆,父亲就是财政司长,那么大一笔数目,这让他……“我知道你的顾虑,但正因为这样只有你说的理由他才会相信不是么,不能让他知道听雪中毒,否则他一定大做文章借机谋反,你就直接和他说,是我有喜欢的东西要买。”

  “公子!圣上那么喜欢你,你这样等于把自己当活靶,如果父亲借机联合一些大臣针对你,你知道外面哪些风言风语……”

  祸国殃民,恐怕都会这么说吧。

  冷轻羽却是苦笑着摇摇头:“悠,你何尝不是与我一样,你那么喜欢听雪,夹在当中的滋味我不是不知晓,这种付出算什么。”

  “公子……你……不介意?我真的……”

  冷轻羽讨厌别人与紫听雪相交过近,紫听雪也是只宠他一个,他们的身边连婢女都是不存在的,总体来说,那两人的占有都是强得惊人。

  “我介意其他人与他过于接近,因为他们看中的是听雪的身份,可是你和忆情我不介意,因为你们是真心的,而且我,也很喜欢你们。”

  真心的……玉悠心里的苦涩只是更深。他是真心的,可是若要维持这份情意,他只能不真心。

  ******

  雪栖宫——

  “圣上,叫我来什么事,你身体没全好,要多休息才是。”翡忆情坐到床边,看着那纤弱的身影,满是无措。

  “忆情,看着我的眼睛,说你没有骗过我。”

  翡忆情的心猛得一沉,隐约猜到了他指什么。

  “圣上……”他犹豫着。

  这关系到整个翡家的存亡。……

  “忆情……”紫清月抓住他的手掌,合拢,“告诉我真相,我可以用尽一切来救你,否则我就帮不了你了。”

  他的眼瞳如水晶般剔透无暇,也许就像他的心那样美丽单纯却脆弱,他怎么忍心去伤害?

  紫听雪一个倾身向前,四瓣方接,便旋即由单纯的贴覆转为深吻,满腔热情亦更显激烈。索求般品尝、着彼此的唇,甚或已舌挑逗缠绕,相互撷取着属于情人的芬芳,轻轻啧响伴随着低喘于房中漫开。

  “忆情……你知道我……喜欢你的,我只是想保你……否则……满门抄斩……嗯……”

  “听雪……”

  连称呼都已然改变,翡忆情知道自己在沉沦。只是他不可以承认,一旦承认的话……紫听雪缓缓地褪下自己的衣服,只露一件透明的轻纱,酥肩半裸,那番香艳的眼神惹得他几疯狂,身下涨得发疼。

  灵巧的手指解开他的衣带,指尖划过肌肤,丝丝凉意又很快被那灼人的火热所吞噬。

  “忆情……抱我……那些事先放一边……”

  手掌覆上的,是他早已硬挺、胀大的望。紫听雪掏出了那贲张的硬物……而后,腰肢挺起、臀瓣一抬,对向掌中昂然的望、缓缓坐落而下。

  感觉着他的分身纳入体内,那鲜明而强烈的存在让已熟悉的情事的身子难以自禁地一阵颤栗,亦微微一缩。

  如此反应令体内物事瞬间胀大些许。知道这代表什么,紫听雪微微一笑,双臂探索着揽上他的肩颈,身子却于此时加重了坐落的力道,让那坚挺望瞬间直贯至深处。

  “呜……哈啊……”

  即便是自个儿所掌控的进展,骤然而至的冲击仍让他不由得浑身剧颤,唇间艳吟随之流泻。

  翡忆情可还没来得及真正松口气,怀中的人儿便已再次绞紧,腰肢轻抬、缓缓展开了律动。

  “听雪……?”

  没想到他会主动至此,翡忆情心下微讶,呼唤的音调却因那紧绞着己身望的内壁而添了几分艰难。察觉了这点,紫听雪笑意转深,款摆的腰肢未停。

  “嗯……呜?”

  随着那细腰的摆动转剧,紧至内里一收一放,自下身传来的刺激令翡忆情几乎难以招架,眼前紫听雪主动承欢取悦的姿态更是一再冲击着理智。不觉间,原告轻扶着细腰的掌已然下滑至雪白的臀瓣,搓揉捧着将彼此引领向更深的结合。

  “啊、忆情……哈啊……”

  感觉着体内的硬物又一次震颤胀大,紫听雪喘吟转促、腰肢微软,却又不禁渴望法求着加快了律动、是迎合亦是索求地将他一次次纳入入体内。

  喘息、颤抖、低吟……一切一切的反应都化作刺激更为加深了体内的火,难以言喻的满足感涌上心头,让翡忆情终是一个倾身、循着记忆吻上了紫听雪。

  相贴合的唇瓣撩勾起缠绵深吻,下身的律动亦越形强烈。于取悦着情人的同时让那硬挺一次次冲击着深处的敏感,连同那猛然擦划过内壁的力道,连绵刺激濡湿了腹前早已挺立的望、周身窜烧着的火让青年更觉渴切。唇舌交缠间,他已又一次绞紧内壁狠狠坐落、一口气让彼此结合至深──翡忆情本已忍得十分勉强,经此一折更是再难按捺、一阵剧颤后先表年一步于失守了。

  随着炽热浊流于体内漫开,原先硬挺的物事亦跟着软下。他的变化换来了紫听雪满足的一笑,再次展开了律动。

  “忆情……?啊、别……啊?”

  困惑的一问未完,便旋即因体内再次硬起、猛然撞击着深处的望而转为。

  “啊啊、太……呜……”

  望着身下容颜添染上失措与迷乱,翡忆情俯身低问道,一手却已将紫听雪寻求解放的右手箝制着反压过顶并更深地加大了抽刺的力道。

  濒至极限的身子本已是十分敏感,刻下又给他骤然改变体位剧烈索求,接连而至的冲击让紫听雪几乎再难思考,拼凑而出的字句亦显得破碎。

  “慢点……嗯啊……再深……”

  一番云雨不知过了多久才落下,紫听雪软软地伏在翡忆情身上,眸子里满是哀怨。

  “听雪,我没有骗过你……”那番愧疚终是让翡忆情最后的心理防线攻破,“我对你隐瞒的只是父亲的反意,而这你早就知道了不是么。”

  紫听雪的眼眸随之冷下来:“这么说他让米铺在米中下罂粟的事你不知情?”

  “我……”翡忆情捧起他的脸蛋,把他整个人搂到自己怀里,“你都已经知道了,还来问我……我只求你,放翡家一条生路。”

  紫听雪的声音温柔起来:“放不放不是我说了算的,我今天只是想知道,翡家和我……哪个重要?”

  翡忆情翡翠色的眼瞳中已盈满了悲楚:“你都是知道的,听雪,否则三年前,我也不会……”

  “那么……我已经把事情交给刑部尚书了,只是你,我和轻羽一定保全,不出意外,你就是下任的翡州宗主。”

  “忆情?”玉悠推开房门,看到眼前的一番香艳景象,大吃一惊,倒退几步。

  “悠,你进来好了。”紫听雪笑道,“这一天没看见你,我还觉得奇怪呢。”

  “不是圣上你让我去传旨了吗?”

  “你没发烧吧?”紫听雪裹着被单上前摸了摸玉泛悠的额头,“我昨晚一直在冷叆宫求轻羽的宽恕,早上一直在和忆情谈话,怎么可能给你下圣旨?”

  “不是你昨晚来才悠宫让我找礼部尚书联络羽泠国和风雷国国君的吗?”玉泛悠看到紫清月莫名其妙的眼神,狠下心补充道,“你说要纳风璃胭为妃,为拿羽泠国的圣泠雪做聘礼,切割四分之一的紫州做交换。”

  紫听雪终于明白了被人掐住脖子,想争辩又一句话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玉悠看看他,尽是迷茫。

  翡忆情看看他,尽是恨意。

  冷轻羽推开门,看看他的眼神尽是被伤害后的难以置信。

  “我没有下过这样的旨意!悠一定是被设计了,一定是……”

  “圣上!”翡忆情的瞳孔紧缩,“毁了翡家也是为了那妖女对不对?只有我的家族的势力消失,你才能割舍国土的六分之——翡卅。”

  “昨天晚上我以为你是真心道歉,还说什么下旨杀她,这就是你下的旨?”冷轻羽的话没有一丝温度。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紫听雪的胸口撕心裂肺地痛,一下子捂住嘴巴,然后眼前一片昏黑……“听雪!”

  冷轻羽慌忙拿出几根针,精准地扎在了他的头上。他拔出翡忆情的剑,“噌”地一刀划破了自己的胳膊:“来,喝血。”

  他把胳膊伸到紫听雪面前,紫听雪微涨开眼,楞了一下,“轻羽,你……”

  “听话!要想活命就得喝!”冷轻羽是那么强悍,硬生生地把胳膊凑在了他嘴边。

  他的眼泪滑落了下来,一口一口地吮吸着他滚烫的血液,眼睛一片雾气,他看得到,血液如小溪般流动着,流到他口中,甚至滴落到紫色的床单上,染得一片血红。

  “我不要喝了,轻羽,快点处理伤口。”

  紫听雪恢复了血色,连忙推开冷轻羽,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喝他的血?

  冷轻羽的脸色越来越来苍白,却笑了,“听雪,失少量血不会有事的。倒是你,我的血里面有药理成分,可以稳住你的伤势,让你安神。”

  他的笑在俊逸清新的脸上很温柔,紫听雪却觉得很冷,然而也是支持不住连番的打击,眼睛缓缓合上。

  “忆情。”冷轻羽淡然地说着让翡忆情万分窘迫的话语,“你方才抱过他了?”

  “公子……我……”

  冷轻羽却是没有一点惊恼的样子,从怀中拿出两个雪白的瓷瓶,分别给了他和玉悠两人:“你们下次和他敦伦之前切记不论多难耐,也一定让他把这圣泠雪服了下去,他中了鸠羽千夜,身子已大不如从前,最好是有些节制,用完了再向我来要即可。也别太自责了,听雪的性子我是知道的,若不是他存心引诱,你们也断然不会去碰他,只是别由着他胡来便是。”

  他放心翡忆情,也放心玉悠,他们从小便是跟了听雪,又是翡硕和玉墨的儿子,身份自是高贵,可就连他们,也是恭恭敬敬地叫听雪一声圣上,叫他一声公子,他的地位自是无可动摇。只是风璃胭,她太危险,竟然还连名带姓地喊了他的名字!那种妖女,根本不配。

  “悠,听雪昨天晚上什么时候来找你的?”

  “我不记得了。”玉悠若有所思地摇摇头,“当时我还和圣上吵了一架。”

  谁在说谎?

  是悠,抑或是听雪?

  或者,有第三种可能。

  “你们从今天开始换暗处保护,我若猜的不错,有人在窥伺着。”

  ******

  夜深人静,王宫内除了雪栖宫都已漆黑一片。

  紫听雪翻过身,想换个更舒服的睡姿,手却触到了一个人。

  他惊异地睁开眼,见是风璃胭,慌地叫出声来“啊!”

  “听雪!”门外传来翡忆情焦虑的声音,“什么事?”

  他转头看到风璃胭拜托的手势,稳了稳声音:“没事,你不要守着了,回去休息吧。”

  “是,圣上。”

  等脚步声都远离了,风璃胭才吁了一口气。

  下一刻,影修翼已经点了他的穴,强行从窗口把他带离。

  外面在下着很大的雨,将他的头发打得黏腻。

  他认出这是冷叆宫外面的羽落园,顿时心生不妙。

  “你们放开我!?”

  本来只是在心中呐喊,谁知影修翼突然解了他的穴,身子依旧软弱无力,声音却已经足够在空旷的雨幕里惹人注意。

  他半跪半坐在地上,两手拼命捶打着乌砖地,指尖也磨出血来。

  “你怎么会来这里?”

  “来谢谢你竟然下这样的旨意来困住我。”她的笑容看似无邪却涵着剧毒。

  “旨不是朕下的!朕要说几遍你们才知道!”他的声音涵着无比的怒意。

  不是他下的?那拟旨的是悠大人,就是说他要么被骗了,要么在说谎。

  怎么回事?有第三者势力?

  她本来是想逼他取消旨意的,自己并不像留下这个不受人欢迎的国家,只想尽早完成和谈任务回去,没想到……突然,她看到正向紫听雪走来的人。

  冷轻羽,我说过你会为此付出代价的。

  风璃胭柔若无骨的手臂搭在他的肩上,抬头吻上他的唇。他的唇初吻上是冰冷的,而似乎永远燃烧着火焰。

  “你……”他讨厌这种感觉,却无法动弹,连声音也是即使被影修翼封住。

  两把雨伞坠落到地上,冷轻羽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身体、美色,一个女人最大的资本。

  但要靠此抓住紫听雪的心,代替他,或是忆情、悠的位置,绝对不可能。

  身上忽然没了雨的感觉,紫听雪一下子清醒过来,抬头看去——冷轻羽为他打着伞,他的眼睛漆黑如潭,看不出任何情绪:“圣上,忆情查房的时候看不见你,正急着找你,请你回宫。”

  风璃胭的脸上露出无法捉摸的笑容,紫听雪的手在颤抖着,他像要解释,只是……然而冷轻羽却是忽略了他极力想表达什么的眼神,直接调头离开。

  他苍白地坐在地上,脸上淌过水,不知是雨,还是泪。

  胸口一阵难受,腥甜的血液已让他失去了知觉。

  第五章 我只要你

  雪栖宫——

  “圣上……圣上……”耳边有熟悉的呼唤。

  紫听雪慢慢抬起眼皮,刚能见到天日,就被重重打了记暴栗。

  “你有没有时间观啊?都已经午时了,又误了朝议!”玉悠将一摞责折甩在了他床上。

  “我怎么会……睡在这里?”

  “你不睡自己的房间难道像昨晚一样睡在后苑里?”

  经翡忆情提醒,他才想起自己昨晚是昏过去了,对了……“轻羽!”他紧张地一下子跳下床想去冷叆宫,却被玉悠按回了床上。

  “在找冷公子之前有灭顶之灾等着你。”玉悠的神情严肃起来,抽出一份书信递给了他。

  看着看着,他的脸色转成了死灰一般:“这……这是什么?”

  “正如你所见,是户部尚书的畏罪书,今天辰时他被人发现在房内自杀了。”说到这里,玉悠意味深长地看着翡忆情。

  畏罪书内户部尚书承担了有关翡家米铺内混有罂粟的一切罪责,说是他看管不严才是别国的罂粟流入异月国。可畏罪书能仿造,谁知道他是真的服毒自杀,还是被人当了替罪羊?

  “圣上,罪臣翡朔求见。”门外,翡朔的声音响起。

  “请进。”

  翡朔一进们就跪在了地上:“圣上,罪臣特来领罚。”

  “翡卿家何罪之有啊?”

  “户部尚书一案是他的失职,但老臣原是见米价上涨,好意降低价钱为百姓着想,不料导致受害人群更为广及。臣于心有愧。”翡朔说的字字动情。

  紫听雪一时没了头绪,不知道该问他什么。

  “那就劳烦翡朔大人料理这案的后事,去安抚百姓,以此谢罪。”玉悠说完向紫听雪使了个眼色。

  “嗯,就按悠说的这样,退下吧。”紫听雪急于打发翡朔走。

  “等一下,臣最近听说圣上想用翡卅与羽泠国换圣泠雪,可有此事?”

  三个人的面色都凝重起来。如今户部尚书的死证明了翡朔并无谋反之意,若再送给羽泠国翡卅显然不合礼法。

  “没有这样的事,翡卅是父王赐给翡卿加的,朕怎么会随意割让给别国。”

  “那臣就放心了,臣告退。”

  “岂有此理!”紫听雪猛地捶打床沿。

  “圣上,不要动真气!”翡忆情上前扶住他,轻拍他的脊背。

  “先发制人,忆情,你老爹真够厉害的。”玉悠这时都不忘讽刺,但同时也充满了担心,“不过话说回来,怎么向羽泠国交代?”

  “杀了风璃胭,把圣泠雪还回去,向风雷国宣称她是病死的。”紫听雪说的决不留情,都是因为她,轻羽才会一次一次……“可是圣上,杀了我羽泠国还是会认为被你戏弄而激怒他们国君的。”房门被人推开。

  风璃胭身着雪纺鎏酥裙,梳着若帘水云髻,美得仿佛只要她出现,世间的一切事物都会失去光彩。

  “都是因为你!现在交不出翡卅,羽泠国定会以此向我国开战!你果真是祸国殃民!”玉悠不可遏地叫起来。

  “那悠大人当初就应该制止圣上,怎么还是传旨给礼部了呢?而且说到底,是翡朔大人诡计多端,噢?”她眯起眼看着翡忆情,长长的睫毛叠在一起,异样的媚惑。

  “他们说的没错,再放过你,下次不知又会惹出什么事!忆情,把风璃胭押去暗房!”

  “慢着,圣上你难道不想知道冷轻羽的下落吗?”风璃胭不慌不忙地从怀中掏出一封信,上面赫然写着“月亲启”。

  紫清月一把抢过来,匆忙抖开看,只有“是敢与君绝”五个字。

  是轻羽的笔迹,绝对不会错。

  “圣上你又哪里让冷公子生气了?”见他不说话,翡忆情好心问道。

  “冷公子不像是这么会甩脾气的人啊——”

  而他与玉悠的议论紫听雪全然听不进去,他抱头埋在了枕头里,仿佛周围的空气都被抽干了,快要窒息。

  “阿,忘了说了,如果圣上要把我公开处斩,以此求冷公子回来的话,那跟踪他去的修翼会立刻杀了他。”

  “风璃胭,你不是人!你是个魔鬼!”玉悠揪紧了她的领口。

  圣上是那么在乎冷公子,她竟然把他当作活命的筹码!

  “忆情,立刻传令给兵部尚书,封锁异月国各卅的出入口。轻羽是昨晚走的,应该不会走太远,派御林军在紫卅搜索,其他卅也要调动所有人力。总之,把一切人都派出去,务必找到轻羽!”

  “圣上!”翡忆情面露为难之色,“如今应该要加强训练兵马,抵御羽泠国可能的反击。而且撤走御林军,就没人保护圣上了。”

  他知道圣上宠冷公子,可现在大敌当前,这样太胡来了!

  “听到我说的话没有!在羽泠国的使者来造访之前,也就是十天之内,找不到轻羽,我就不当这个圣上!”

  “走了拉,两位大人。”风璃胭两手分别把翡忆情和玉泛悠从地上拉起来,“再跪也没用,不如跪我这个魔女好了。”

  “风璃胭,你等着!”翡忆情恨恨地甩开她的手。

  “对了,婚期也快近了,你若不想嫁,就趁早离开,反正粮已经借给你们了不是么?”玉悠恭敬地笑了一下。

  “你们三个到外面去吵,我要静一下。”

  三人刚离开,紫听雪就捂住嘴,不断咳嗽起来。

  血慢慢地流淌下来……

  ******

  市集——

  墙壁上贴满了皇榜,周围拥了一大群的人,推推搡搡。

  冷轻羽带着纱帽为了避开官兵的搜查,迫不得以挤进人群。

  “没想到那个传说中的冷轻羽竟然会失踪,圣上为了找他竟然出了愿意割让紫州一半,这也太不正常了吧?”

  “就是啊,还说什么伤到他就要砍头,那找到他也很难把他带给官府啊!”

  御林军?他看看弄堂口走过一大队人马,心存疑惑,连御林军都动用了吗?

  “公子!”

  冷轻羽摘掉纱帽,出现在弄堂口拦住了御林军的去路。

  “公子您快跟我们回去吧,圣上都急疯了!”

  冷轻羽很快地抽出匕首在小指上划开一道口子,“再靠近的话就是手掌了。”

  “公子饶命啊!圣上要知道您因我们受伤了,一定会……”御林军纷纷后退,跪了一地。

  至今仍然记得,因为有次冷轻羽在羽落园摘玫瑰入药,而恰巧有一根花茎修剪地不是很干净,那刺割破了他的手指,结果圣上大发雷霆,当场把负责羽落园的人全部杖责50,这种几乎已经的变态的保护,不容许他发生任何意外。

  “我问你们,现在宫里情况怎么样了?”

  “羽泠国和风雷国的使者再过几天就到了,但圣上不闻不问,如今所有人都被派出来找您了,圣上还说五天内找不到您就要退位。”

  听雪,你就这么想找我吗?

  冷轻羽望着天际,不禁动了恻隐之心。可是他要让风璃胭知道,只要有他在,听雪就永远不会喜欢上她。

  “公子要去哪里?我们可以保护您。”

  而冷轻羽已经飞身上了屋檐,不知所踪。

  ******

  异姬宫——

  “修翼,你说冷轻羽是什么人啊?大祸临头了圣上只顾着找他——”

  影修翼宠溺地揉了揉风璃胭的头发:“他是什么人不要紧,关键是他救了公主您。要不是他的出走让您有机会威胁圣上,您的命真的保不住了。”

  “但玉悠说的也有道理,不知道是哪里的势力想把我留在异月国,等圣上解除了婚约我最好赶快回去,这样我国还有借口可以对异月国开战。”

  “公主您谎称我在跟踪冷轻羽,所以最近我不能现身保护您,您不论进行什么计划一定要当心。”

  冷轻羽,也许你是圣上最得意的武器,但也是他致命的弱点。

  风璃胭不得不说上天真是帮她,本来想等早上去搜索有关冷轻羽身份的证据,没想到意外看见了留在他桌上的信。但她有种直觉,冷轻羽不可能只是冷轻羽而已。

  “我会注意的。”

  ******

  “圣上,冷公子气消了自然会回来,你不用那么着急了。”玉悠劝慰道。

  “也许。”紫听雪的脾气却又上来了,他猛地将桌上的茶杯都推到地上,随后又安静下来,“可是……如果他不回来……”

  “早知如此,当初你何必接触风璃胭?”

  虽是这样说,玉悠却是心虚的,可能是因为他捏造的那张圣旨,冷公子才会负气离开王宫。他又多么不想让风璃胭嫁进王宫,但三皇子的命令——不可违抗。

  “只要他回来,别说是一个风璃胭,就是杀了全风雷国的人,我都可以下旨……他回来了,羽泠国的事也可以解决了,只要他在……什么都不是问题。”紫听雪低声呢喃着。

  第六章 下下之策

  圣临殿——

  今天是羽泠国使者到的日子,大臣们从礼部尚书那里也打听到了风声,都面面相觑。没想到后宫悬空了那么久,终于要有王后了,说不定风雷国一开始派璃胭公主过来安的就是这个心,只是这聘礼的代价似乎是大了点吧,说到这个又是回头看着面色铁青的翡硕,不知圣上会怎么收手啊,似乎他以前从来不理会朝政,一向是冷轻羽出面的,只是这回他失踪了,估计是应付不过去吧。

  “圣上驾到——”

  紫听雪走上王座,眼睛却是瞟向殿门口,引得大家纷纷回头。

  一名白衣公子倚门站着,纤长的手指轻轻摇动着手中的折扇。他的神情极淡漠,清光映照在他的脸上,极清丽的一张脸,秀气到了极点。

  “轻羽”看到他的一刹那,紫听雪兴奋地从龙椅上跳下来,立刻跑上前,搂住他的脖子,“我就知道不是铁石心肠!”

  “圣上。”玉悠走上前去低语道,“注意场合。”

  回看四周,大臣们都神色怪异地看着紫听雪。

  而紫听雪没有放手,只是有些调皮地凑到冷轻羽耳边:“羽泠国的事轻羽一定会帮我,对不对?”

  冷轻羽无奈地撇了撇嘴:“你都宣告今天要退位了,我还怎么能不回来处理?”

  他径直走到羽泠国使者面前,极为淡漠,不经意间,扇子翻过一面,又很快的合上。“使者的眼神略微触动了一下,随后谦卑地说:”冷公子请吩咐。“”翡卅割让给贵国实在不合理法,因为是婚庆,也没必要弄得大家不开心,圣泠雪的事情相信你也收到悠大人传送的圣旨了。“所有的目光刹那间都集中到了玉悠的身上,因为是密旨,没有人知道冷轻羽准备私用国库的事情。

  ”是的,这次是主要过来回收贵国七分之一的财政的,密旨上写明是您要购买羽泠国的东西,至于是何物下官无权知晓,但钱款却是请贵国无比付清的。“因为这一句话,整个圣临殿都沸腾了。

  ”什么七分之一的国库资金?“玉墨虽然低声,却是压抑着对玉悠的咆哮,他竟然知情不报?

  ”嗞嗞,谁不知道羽泠国盛产的是奇花异草啊,冷轻羽又是医师,八成是保养品之类的吧。“”就是啊,看他那么俊秀,也难怪圣上那么着迷了。“事不关己的议论,却是字字刺耳。

  紫听雪似乎是终于听不下去,虽然他不知道国库这回事情,但轻羽说的一定是对的他知道:”是朕要赏赐给轻羽啊,你们不必议论,圣旨即下,绝不收回陈命。“”既然这样,请告知贵国君王,这次的事情圣上已觉得不妥,聘礼怎么说也得出自异月国,所以圣泠雪请你带回去,我们会付清国库钱款,也不算让你多跑一次。“”既然是冷公子的意思,我定当效命。“解决了?这件事情就这样解决了?!本来还以为会有大风波,没想到就因为冷轻羽三两句话被摆平了,他也太神情了吧?

  又是炸开锅一般的议论,还是玉悠先开口禀告:”请圣上安心,仙洞省与臣等一定会把和风雷国的联姻准备妥当。“冷轻羽,翡忆情和玉悠的脸色由青转红再变白。

  ”这件事明日另议。礼部尚书,设宴款待羽泠国使者。退朝!“紫听雪匆匆拉着冷轻羽往殿外赶去,就怕他又生气了什么的。

  ******

  雪栖宫——

  ”公子,你好厉害啊,难怪圣上说只要你回来羽泠国的问题就能迎刃而解。“玉悠眉飞色舞地说着。

  看到冷轻羽奇异的眼神,紫听雪连连摆手:”我还想问你勒。原来我的意思是你那么聪明,和羽泠国吵起来也一定赢,可他们怎么那么听你的话?“”一年前他们君王中了奇毒,是我解开的,他曾答应过我可以提一个无论什么要求,没想到正好派上了用处。“冷轻羽随口说着,目光却一直未离开房内的风璃胭。

  ”看什么看?这次不是我得罪你们,是你们得罪我!你不是很讨厌我吗?那赶快解除了婚约让我出宫!“”你这种会派人跟踪公子的卑鄙小人,圣上当然会杀了你。“翡忆情的话透露出万分的鄙夷。

  冷轻羽却一下子呆住了,这么说,这十天来他一直被暗卫跟踪了?那他的真实身份她岂不是都知道了?

  ”轻羽——“紫听雪见他如此茫然,有些担心地拉住他的手,”我向你保证我不会按大车的娶她,只要你不再离开。“风璃胭满是不屑,她才不要嫁给他。

  决定权到了冷轻羽的手上,他却出人意料地说:”那你要怎么解释给风雷国的圣旨,说是有人从中作梗用易容术欺瞒悠?这不是挑明了有第三者势力?还是说降悠的罪?让风雷国面对那么大的乌龙?他们可是已经在准备嫁妆了啊。所以,还是纳她为妃,结盟不是没有好处,现在五大势力相互牵制,分久必合啊。“”冷公子!“风璃胭的声音凄厉,脸色煞白,”我为以前的事道歉,请你……不要这样决定。“玉悠的耳膜轰轰作响,那答案让他惊怔。

  ”圣上,公子他,是在为你考虑。我最近听爹说,他要强制为你立后,目的肯定是监视你。若纳了她为妃,就能拒绝爹的人选。“翡忆情揣测着冷轻羽的意思。

  ”我一切都听轻羽的。“

  风璃胭全身发凉,一种恐惧紧紧撰住她,冷汗从她的脊背涔涔渗出。

  ”冷公子……“仿佛有不属于她的灵魂在静静地说,仿佛她已经疯掉,依然有淡静的声音在替她说,”当我……求你。“”可是那晚看来你很喜欢听雪。“冷轻羽的唇角勾着嘲弄的笑容,”悠大人,你可以去通知仙洞省了。“慢慢地——风璃胭闭起眼睛——在他面前——跪了下去——她只是为了完成借粮的任务,的确有些不择手段。可是如果不这么做,她会被当作弃子。只是要和修翼在一起而已,没想到会节外生枝。

  她苍白透明的肌肤,棕色的发丝垂落下来盖住了一半脸庞眼泪凝在眼眶中,落不落,将睫毛濡得透湿,那样的美即使在低头,也依然无人可逾越。

  ”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的美丽是一种罪过。“冷轻羽屈膝优雅地抬起她的下巴,”世上没有后悔药卖。“她知道了他的秘密,绝不能活着离开宫。

  紫听雪看着这一切,有一丝不情愿,却在冷轻羽的目光扫集到他时,掩饰得天衣无缝。

  ”璃胭公主,你可以回去了。“他不再看琉璃胭,只是做了个手势打发道。

  在她转身的一刹那,回眸望了望紫听雪一眼,呢喃着:”你们会后悔的。“”其余人都出去吧,轻羽你留下。“门关上的那一刹那,紫听雪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拥抱住那个白衣的男子,所有的言语都化作热情的亲吻,撩拔着他的情。

  ”听雪,乖,别太激动。“冷轻羽任着他往怀里钻,揽住那纤细的腰肢,下巴在那秀美的紫发上轻轻蹭了蹭,表现出主人现在很愉悦的心情。

  两人在一起半年,从来就没有过吵架。因为紫听雪的态度,永远是妥协,放任着他所有的要求,自己只要适时地抱一下,就能完全控制住他的情绪。这次算是给他一个教训,让他更加根深蒂固地不敢惹他一丝不高兴。

  ”你再晚点出现,只怕我要疯了。“声音闷闷的,已经有了哭腔。

  爱怜地捧起紫听雪的下巴,在那漂亮的眼睛上轻啄了几下,冷轻羽的眸子却是清冷的:”受不了的话,你以后还敢不经我允许碰除了悠和忆情以外的人?还敢不听我话么?“头摇得像个拨浪鼓一般,他慌忙解释道:”那不是我自愿的,那个侍卫点了我的穴。“”我多半也猜到你没那个胆子。“话到这里,已经是柔情蜜意的语调,那是冷轻羽从不曾用过的语调,他拥住紫听雪,在他耳边吹着气,惹得他痒得在他身上直蹭。

  ”听雪……听雪……你是我的……你的全部,只能是我的……身,心,哪怕与你有关的一切,我都要。“惬意的抚摸让紫听雪闷哼一声,唇上已然被白色的瓷瓶所印上。

  ”乖,把这喝下去。“

  唇片才方离开那瓷瓶,就已被温软所充斥。

  甜甜的,浅浅的吻,包裹着他那娇艳的红唇。

  ”听雪,你可知道我现在抱你有多害怕,这般脆弱的生命,我生怕一不当心……“”没有你想象的那般糟糕。“紫听雪伸手执起他的手掌覆在自己的左胸,末的将脸蛋贴上了他的胸口,呢喃道,”看,我们的心跳是一样的,我在这里。“”我知道你在……可是我……“算不到未来,作为异月国最出色的占星师,他算不到他们的未来,不是喜剧,也不是悲剧,而是根本,没有未来。

  ”没有可是。“紫听雪瞧他一脸默然,忍下羞耻挑明了说,颊上却已不可免地添染上了几分薄红……澄幽眸子深凝向情人的,想是要望穿什么,却有潜藏着某种过于难明的色彩。

  ”告诉我你喜欢怎样的我,轻羽……你要我乖巧,我事事都能依着你;你喜欢安静,我不求能与你谈天说地,只要让我陪着你即可;你说我玩心太重,我可以改,我可以试着从你和悠的手中拿过一些奏章来批阅;你喜欢怎样的体位,怎样让你舒服我都可以去学;你喜欢吃什么,我就为你改变我的喜好;你喜欢白衣,我便穿白衣;你纵使要天下,我也可以为你去打……你要我好好活着,不论怎样,我都不会有事。我要做你心目中最完美的人,轻羽……我不要你的誓言,我只要你记得,不论多久都记得我……“冷轻羽早就明白,紫听雪对他根本就是没有章法的宠溺,只是这般听他说出来,仍忍不住被震撼住了。

  没有真心,就不要想换别人的真心。那他这算什么,从未真心,却换来了那少年至死不渝的衷心。还是他,其实有着真心,只是,无法察觉。若是有,又为何下了那落雁沙?

  ”听雪……你很好,不要这样,否则万一离了我,你该怎么活下去?“”那就去死。“平平淡淡地说出这句话,却是要多少的决心。

  见不得,想不得,也念不得那未来。

  冷轻羽呼吸一窒,直到紫听雪吻上他的唇,那痛才缓开来。

  自浅缓轻吮而始,唇与唇交叠摩娑、舌与舌缠绕撩勾,于分享着彼此气息的同时进一步加深了蔓延的火……紫听雪早已情动,此时又轻启齿关任由他以舌探入口中纵情撩拨挑弄,不到半晌便已一阵酥软,只能靠着情人环于腰臀的臂撑持住身子。

  交错着阵阵喘息,过于艳情的回荡于斗室之中。

  灯影摇曳间,紫听雪十指深陷衾被,双脚被高抬,臀瓣仰露,近乎迷乱地承受着那贯穿下身的、猛烈却有温柔的力道。

  ”啊、再……再深一……点……“

  难以连续的话语述说着渴求,炽热的内壁亦为之绞紧。已知悉情交欢愉的少年难耐地晃动腰肢迎合恋人的律动,幽穴张合吞吐,让那贲张的热块更进一步充满体内。

  望着他深陷情之中的艳丽姿态,冷轻羽回应般抚握那白皙的臀瓣又一次深入挺进。过于强烈的冲击令身下人身躯难以自禁地高高仰起,温软的内壁随之一缩:”啊!……那里……再……“肯定的一应方出,便旋即因那接连不断的冲击而化为过于高亢的。挺立于腹上的前端微湿,承受着侵入的内壁亦是一阵紧缩。

  窜上脊背的如潮般令紫听雪身子剧震,迷离幽眸深凝向恋人,仍未能满足的渴切让他强自松开了原先紧揪着着被褥的右手,颤抖着轻探向仍旧挺直身子进攻着的恋人。

  如此模样教东冷轻羽险些缴械失守。明白恋人想要什么,他苦笑着分开恋人双腿任之夹上腰际,并且俯身,将下方的躯体收揽入怀。

  ”这样的姿势,你身子不好受的。“

  因少年受迫不自然弯曲着的躯体而有此言,他缓下律动细细吮咬着他耳垂:”我抱你起来好吗?“”这样……就好……因为这样,你会更加舒服一点。“紫听雪双臂攀揽上恋人脊背,催促般绞紧了内壁,”别缓下……把我——“”听雪……“伴随着这蕴藏了深深情爱的一唤,过于诱人的邀请让冷轻羽终于舍下顾虑、放开自律。改以单手揽住恋人腰际,他将掌探入彼此之间包覆恋人的挺立搓揉套弄,同时挺动腰杆、再一次展开了狂骤的律动。

  望着那张沦沉入乱之中的绝美容颜,他身子剧颤,紧接在恋人之后获得了解放。

  从最初的青涩羞怯,到如今的纵情放浪……品尝到情事所带来的炽烈快感后,紫听雪便不再只是柔顺承受,而是主动迎合、在一次次情交中追逐已深深刻入体内的欢愉,从而攀至令人疯狂的绝顶。

  也唯有此时,他微泛汗水的肌肤透着瑰丽艳色、双眸添染上迷离狂乱。高潮时,那瞬间恍惚了的神情更是美得教人窒息……那艳丽至极的媚态,还是足以让任何男人为之沉沦的温热紧致。就算不存在任何情爱也是美好得令人疯狂的躯体,只属于自己一人。

  第七章 血路情花

  红软缎上用金线绣着八只凤凰,橙色玻璃纱缀着一朵一朵的珠翠,围在腰际,长长地拖在地上,这样一身喜庆的服饰却与风璃胭面上的表情格格不入。

  她木然地看着镜中自己的头发被捥成一个髻,左右共插上了对称的8根金钗,缀下的链条荡着令人目眩的紫水晶。

  紫听雪红色的眼瞳,就像春天的花朵,明亮而……可爱。也许只能这么形容,他真的不像一个王,俊美得让人叹为观止。阳光缓缓轻柔地流淌,拂照着他洁白的肌肤,精致的下巴,优美修长的脖颈,如象牙般白皙清瘦的双臀。

  接踵而来的是封妃大典,群臣朝拜,天坛祭祖等活动。两人面上维持着笑容,心中既盼早些结束又巴不得不要到晚上……”轻羽呢?“人群中没有那个傲然的身影,紫听雪不禁心慌起来。

  ”大概是在房内吧,这样的情景,圣上难道希望他见到么?“听到玉悠的回答,他兀自抿了抿唇。

  ”圣上要是担心,我去冷叆宫守着,那也就没什么事了。“”嗯,那你过去吧,我这里有忆情就够了。“******夜,正化作墨色吞噬着那通亮的灯火。

  如此之大的雪,仿佛一群蝶无声无息地从冷灰色的云层间降落,穿过茫茫的冷杉林,铺天盖地而来。只是一转眼,已经是苍白一片。

  等到喘息平定时,大雪已然落满了剑锋。

  红色的雪,落在纯黑色的剑上。血的腥味让未进食的胃痉挛起来。

  冷轻羽剧烈地喘息着,身体却不敢移动丝毫,手臂僵直,保持着一剑刺出后的姿势。

  那是一个极其惨烈的相持:他手里的剑贯穿了对手的胸口,将对方钉在了背后深黑的冷杉树上。然而同时,那个杀手的剑也刺入了他的身体里,穿过右肋直抵肺部——在这样绝杀一击后,两人都到达了体力的极限,各自喘息。

  只要任何一方稍微动一下,立即便是同归于尽的结局。

  一时间寂静如死,即使不远处如此喜庆。

  雪还在一片一片落下,无休无止,巨大的冷杉树如同一座座冰冷的墓碑指向苍穹。他和那个杀手在花园中沉默地对峙着,保持着最后一击时诡异的姿势,手中的剑都停留在对方的身体里。

  冷轻羽小心地喘息,感觉胸腔中扩张着的肺叶几乎要触到那柄冰冷的剑。

  他竭力维持着身形和神志,不让自己在对方之前倒下。而面前被自己长剑刺穿的胸膛也在急促起伏,眸子正在缓缓黯淡下去。

  看来,对方也是到了强弩之末了。

  尽管对方几度竭力推进,但刺入冷轻羽右肋的剑卡在肋骨上,在穿透肺叶之前终于颓然无力,止住了去势。戴着面具的头忽然微微一侧,无声地垂落下去。

  冷轻羽不做声地吐出一口气——毕竟,还是赢了!

  那样寒冷的雪原里,如果再僵持下去,恐怕双方都会被冻僵吧?他死死地望着咫尺外那张面具,极其缓慢地将身体的重心一分分后移,让对方的剑缓缓离开自己的肺。

  只有少量的血流出来。

  那样严寒的天气里,血刚涌出便被冻凝在伤口上。

  他花了一盏茶时间才挪开这半尺的距离。在完全退开身体后,反手按住了右肋——这一场狙击,孤身单挑几十个人,留下了不少重伤。

  不过,这也应该是最后一个了吧?

  不赶紧去找听雪,只怕就会支持不住了。

  剑抽出的刹那,这个和他殊死搏杀了近百回合的杀手失去了支撑,顺靠着冷杉缓缓倒下,身后树干上擦下一道血红。

  他的眼前一片模糊,什么都看不清了,只记得隐约间,有个青色的人影在往自己这里赶着,伸手想抓住,却是一片落空。

  努力地伸着手……伴随着一声又一声焦急而温柔的呼唤。

  ”轻羽……轻羽……!“

  意识缓过来的时候,紫听雪趴在他的床前,本就是红色的眸子更是变成了血红色。

  ”听雪……“一声呼唤却是牵扯起全身的伤口,让他无法动弹。

  ”你先别说话,我说,你用眼睛回答我,就可以了。“”你已经昏迷十天了,十天前的晚上,我因为不放心让悠过来看你,结果发现你浑身是伤,周围好多尸体。“”忆情认出了其中有一个在翡府见过,所以我们判定是翡硕做的事情。“红色的眸子中浮现出不同于以往的阴狠绝辣:”我要处死他,立刻!“冷轻羽慌忙摇头:”不要……现在,不是时间。定罪,但是……兵符……不能处死他。“我不要等,熙不要阻碍好不好?”紫听雪的语气忽然变得软软的,像泡满花瓣的果酱,许是了解到大吵大闹对冷轻羽这种不冷不热的性情跟本没用。

  “好了好了……王权在你自己手上。”冷轻羽终是受不住他满是可怜的目光,妥协道,“先……软禁他……暗中去翡州查探。”

  “好,都听你的……”少年的眸子里全是疼惜,手指抚过他苍白的脸庞,“你再多休息几天,我在这里陪你。忆情,让御膳房做点清淡营养点的东西过来。悠,你去拟旨,随便怎么样的写法,最好让翡硕那个老不死不得超生!”

  ******

  短短十天,朝中风云巨变。

  婚宴上,异月国圣上大怒,当场拂袖而去。

  权倾一时的翡州宗主因为涉嫌杀人被拘禁在皇家秘牢。

  这一切的中心人物,都因冷轻羽而起。

  这个男子,更加成为了禁忌的不可触碰之人。

  番外 逆流成河

  半年前——

  圣上病重,处于弥留之际,却未宣布继承人。于是,一场王位之争不可避免地在异月国上演了。这场战争,没有硝烟,却在10年前就已开始。

  “五皇子,请您跟小的们去趟二皇子府。”御林军们恭恭敬敬地跪在门外,确切来说,是整个五皇子府都被包围了。

  紫听雪意识到了危机感,看这阵势,是不去也得去了。

  他对王位完全没有兴趣,只希望不要大祸临头才好。虽说是兄弟,可在王宫哪来的情份?10年前,紫影逸是怎么被逐出王宫的,他可是记得一清二楚,尽管当时只有10岁。

  ******

  大皇子府——

  有一种很阴森的安静,紫听雪定了定神,若无其事地走入,“大哥、二哥、四哥,好”他礼貌地请按。

  “不用这么拘束,来来来,好久没几个兄弟一起聊过天了,”紫银盛热情地招呼他坐下。“二皇子紫银盛与四皇子紫耀彤都是玉卅宗主之女——纯妃所生,与他素无往来,事情绝不会那么简单。

  他端起茶杯,立刻看出其中放有软筋散。

  他是最不看好的末皇子,性格最为温顺也是最为谦逊,以旁人的眼光看来就是个无用之辈。不过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精通音律,棋艺,书画,诗词。最为精湛的技术就是武学与无人能敌的医术。这恐怕就是大智若愚吧——紫听雪假意呡了一口茶水,看见那两位皇子的嘴角都露出了笑容。

  ”其实听雪,二哥有个不好的消息要告诉你。“紫银盛假意忧伤,”事关夜妃娘娘。“母后!紫听雪一下子站了起来,不甚摔碎了茶杯。

  ”是啊,经太医查证,父王病危是因为夜妃娘娘在饮食中加入了毒药所致。虽然我们也不愿相信,毕竟找不到理由……“”是你们陷害的!“紫听雪不顾说出话的后果,完全失了方寸。

  ”听雪,话可不能这么说,夜妃娘娘在你来时已经被赐悬梁自尽了。“调虎离山!他怎么会那么笨上了当!

  紫听雪右手已经抽出了藏于衣中的精钢钦剑,事到如今,只能如此了。

  可是突然闯入了一群御林军,团团包围了他,箭已架在了弓上。

  不可能活下去的,看来只能将计就计。

  他装成中了毒,径直倒了下去。

  ”来人,经证实五皇子确有行刺篡位之意,灌入鹤顶红,将他拖到役灵山。“紫银盛威严地下了命令。这样一来,就没有绊脚石了,就等着那老东西升天了!

  冰凉的液体从喉管淌下,紫听雪已经孤注一掷了,没有反抗。如果他的体质可以挡得下这毒,他能活下来,一定不会放过这群人!

  ******

  役灵山处于荒郊野外,是没有钱财安葬亲人的平民丢弃尸体之处,大多都是用草席包一下了事,臭气熏天。

  紫听雪被两个太监重重地摔在地上,努力不让鹤顶红全流入体内。

  ”真是要命,竟然安排我做这个差事!“一个太监捂住口鼻,转身就要走。

  ”慢着,还是砍了他的头再走!“

  ”都喝了鹤顶红还怎么可能活下来……“

  谈话就在此结束了,因为两个人已经被紫清月两掌拍死。

  而他也耗尽了最后的力气,吐出残留的鹤顶红后,倒在地上,不醒人事。

  然而那个信念未灭,他一定要活下去,一定要!

  ******

  ”派去的两个人怎么还没有回来复命!已经第二天了!“玉纯在房内不住地渡来渡去。

  ”莫不是像当年三皇子一样逃跑了?“玉墨突然想到了什么,”说起来,昨夜悠儿知道五皇子出事后立刻冲去役灵山找,也没找到他的尸体。“”中了鹤顶红应该必死无疑。“玉纯慎重地说。”后天就是银盛登基的日子,不可有差错,你还是派兵出去,活要见尸,死也要见尸!“******”你终于醒了!“紫听雪一醒来就听到这欢呼雀跃的声音,眼前的人眼晖漆黑清澈,纯净地一丝尘垢都看不到,嘴角挂着很欣喜的笑容,温暖如春,将他心中的怨恨一下子埋到了那微笑下,不见了踪影。

  ”真的是很漂亮呢——“

  那人看着他细长的凤眼,红如涂朱的嘴唇,不禁伸手触碰他的白净的肌肤:”你到底是男孩还是女孩子?“”不要管我。“紫听雪别过头去,微皱起眉,”你还是快走,省的受牵连。“”就知道事情不简单。“他一副兴趣盎然的样子,”我花了一天一夜才逼出了你体内的剧毒,你就一句‘快走’来回报我?“紫听雪这才愣了一下,的确自己中了鹤顶红,一沾必死的毒药。由于武学上的造诣他才抵挡住了毒性的迅速漫延,可死亡是早晚的事,而他竟然解了这个毒!他可没听说民间竟有如此医术精湛的人。

  ”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考虑了很久,才说:”冷轻羽。“

  ”那好。“紫听雪努力支起身体,”你可以走了,如果我平安回了家,到时你要什么奖赏都可以。“皇子都是指使人惯了的吧?冷轻羽的目光落在他腰间的木简上,没有说什么。

  ”原来在这里!“

  这回想走都走不了了,官兵已经冲了过来。

  ”果然命大啊,五皇子。不过,这回没那么走运了!“刀随着凶恶的话语已经落了下来,紫听雪连忙把冷轻羽压在地上,抱着他滚到一边。

  这里已到了役灵山的绝峰了,再后退就是万尺悬崖,悬崖下是滔滔江水。

  ”相不相信我?“冷轻羽对他伸出一只手,脸上挂着笑意。

  他说过不再相信任何人的,可那满含笑意的眼睛让他无法拒绝。鬼使神差的,他握住了冷轻羽的手。

  在刀要落下的千钧一发之时,冷轻羽与他跳入了那万丈深渊。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被云海包围之时,猛然下坠的身体突然停住了。

  紫听雪的脚下是看不到底的一片滚滚江水,海浪像是要吞噬一切,只要一松手,便是万劫不复的地狱。

  ”喂!“上面那人叫道,廋削的手指紧紧地扣住他的手,正是冷轻羽。紫听雪抬起眼睛向上望去,突然吃了一惊:冷轻羽整个身子仅靠一左臂攀住了峭壁上的一根倾斜树干,来支撑两个人的重量。

  他的力气快要用光了,只得静静地吊在半空中喘息。汗珠从他白皙的额上滚落下来,如雨点一般落在紫听雪的身上。

  ”冷轻羽……不然的话……“紫听雪绝望地说道。

  ”胡说。“不等他说出自己想说的话,冷轻羽简洁地回答道。

  ”这样下去你也会支持不住,跟我一起掉下去的,还不如放开我……“回答这句话的是握的更紧的手,一条条青筋从指骨突出的手上凸起,蜿蜒向上,关节处因为用力,已经变成了白色。

  ”哎,别固执,冷轻羽。两个独还不如活一个呢,那样不划算。“紫听雪继续唠叨着。

  ”住嘴吧。“他没好气地打断了他,”那我帮你驱毒不是白驱了?要是你松手,那我也松手。“”冷轻羽!“”别吵,你看到那边那快突起的地方吗?“紫听雪点了点头,就在离他们不远处,有一块突出的石头,正好支在半空中。

  ”行了。从现在开始,你不要移动身体,我来摇晃,看看能不能把你荡到那上面,这样我们就得救了。“”好!“于是他左臂紧紧环住树木,以此为原点,身体缓缓地向左右荡动。开始幅度不是很大,逐渐由于惯性的缘故,越荡越高,两个人连成一体,就像钟摆一样运动着。

  ”好了,我数一二三,然后放手。“

  ”明白!“

  ”一二三!“

  三字一出口,他猛地松开右手,紫听雪的后背砰的一声撞上了岩石,不偏不倚正好落在那块突起的地方。

  ”成功了!“顾不得后背火辣辣的疼痛,紫听雪叫着。

  冷轻羽苍白的脸上露出微笑来,汗水将他的衣裳完全湿透了,失尽力量的左臂已经再也支持不住身体的重量了,他从树干上滑了下来。

  ”冷轻羽——“伴随着撕心裂肺的大吼,黑色身影像是秋风中的叶子,像地狱的江河飘落。

  紫听雪向下看去,有那么一段时间,脑袋一片空白。

  他欠的命,他该还。

  他张开放手,腾云驾雾地坠了下来。

  ******

  ”五皇子,恭喜你,你的命真大。“

  尽管是黑夜,洞穴内没有一丝光亮,紫听雪仍能看到那双灿若星晖的眸子。

  ”你……我……“他猛地一拍额头,感觉到痛意,才知道不是梦,但仍有不真实的感觉。

  冷轻羽拿起他的手,放在脸上:”是热的,我没想到这竟然是江边,我们掉在浅滩上,被卷上了岸,没变成魂魄。“也许是劫后重生,紫听雪笑了起来:”你救了我两次,叫我听雪吧,紫听雪。“这时他闻到了一股烤鱼的味道,这才想起三天没吃东西了,也渴得不行。

  冷轻羽取下鱼给他,又端过装着液体的芭蕉叶。

  他躺了下来,应该是因为太累了,不再说话。

  紫听雪默默地把东西都吃完,也打算睡下,可地上有粘稠的液体让他梀然一惊!

  ”轻羽。“

  没有反应。

  他推了推冷轻羽,这才感觉到他身上都湿透了,可不是被水浸透了的湿,是——血!

  他恐慌了起来,手渐渐地往下滑去,触碰到了零熙的腿。

  ”听雪,这里可碰不得。“冷轻羽的话有懒惰之意,可仔细聆听,会发现是跟本提不起声音的虚弱!

  ”你到底怎么了?“由于黑暗,他什么也看不清。

  他轻轻地把冷轻羽扶起,发现他的身体冰凉,甚至在颤抖。

  ”我是不会死的……“他气若游丝地说出这句话,便伏在了紫听雪的身上。

  紫听雪虽然也受了不轻的伤,但他很快凝聚了内力,输入冷轻羽的体内。

  这样黑的天,勾起了他对邪恶的一切回忆——

  当时三皇子也是被安上了叛乱的罪名呢,娴妃娘娘也为此被流放。他的母后,也被莫名地冤死了。他不要看到任何一个人受伤了!为什么,那群人还没有报应呢!他讨厌夜晚,那是在不为人知的地方,又有阴谋的进行吧?

  第八章 烟波浩渺

  冷叆宫——

  ”你讨厌我……是因为知道了我让兰修跟踪你吗?“风璃胭试图友好地与冷轻羽沟通,因为硬碰硬,她输定了。

  ”明知故问。“

  ”那个……对不起,其实那天早晨修逸是进你的房里是我派他去搜东西,碰巧发现了那封信。因为知道圣上很重视你,为了怕他迁怒于我权宜之下我才编谎言,以你的性命威胁圣上的。“知道了她并未跟踪自己,发现自己的身份,冷轻羽总算松了口气。这样,他会让她活的长些。

  ”现在说有什么用?你已经是璃妃。“

  ”不是的!“她近乎哀求,”只要你开口,圣上什么都会答应的。“”但听雪现在确实需要一个妃子堵翡朔的嘴。“冷轻羽的眼眸深不见底,掩饰住真实想法,”除非你抓到翡朔的把柄……把他灭了,那我就放你出宫。“”真的!“风璃胭重新点燃了希望的光芒,果然,成也冷轻羽,败也冷轻羽,”那你和圣上说让他允许我随意行动,冬天结束前,我一定抓到翡朔的罪证。“”我等你的新春礼物,现在你可以出去了。“冷轻羽的嘴角扯起冷笑,本想杀了她,但是风璃胭的本命星祸国殃民,而且离她大劫之日还有段时间。既然她聪颖至极,若不利用真是浪费人才。

  她前脚刚走,紫听雪就冲了进来。

  ”身体怎么样了?还有哪里不舒服么?“

  ”听雪,我的医术你不是不清楚,已经没事了。只是……我代替你决定了一件事情。“”轻羽决定的事,我都会赞同的哦——“紫听雪毫不在乎地捻起一块桂花糕放到嘴里。

  ”我让风璃胭去调查翡朔了。成功的话,就放她回风雷国,失败的话,翡朔自会杀了她。“”轻羽,你真是的……“紫听雪装作疲乏地揉了揉太阳穴,薄薄的唇片弯成一个迷人的笑容,”和忆情、悠一样,已经吃醋了。“”你开心了?“冷轻羽缓缓低下头吻住那香艳的唇片,”静隐国的下任君王将在一个月后登基,我打算国际日启程赶往。“”可是……!“明显地泄露出不高兴的情绪,紫听雪猛地搂住他的脖颈,”送贺礼这种事情轻羽没必要亲自去的吧,不放心的话,让悠去啊。“”悠是稳住玉墨的唯一人选,他不能离开你身边。“”那我跟你一起去!“”听雪!“本想斥责几句,冷轻羽却在看到那漂亮的眸子中滚落出泪珠的时候一下子收回了自己的话,”哪有君王擅自离国这种事的,乖,我很快就回来。“”可是……“紫听雪抓住他的手腕,眼神中尽是哀求。

  ”我很快就回来,最多两个月。“

  紫听雪不置可否,已经哭得脸颊两边泛起了红潮。

  无奈之下,冷轻羽只得用最直接的方式来安抚。

  两双璀璨的眸子绽放着迷人的风情,卷起沦陷的漩涡。

  冷轻羽细长的手指暧昧的浸没到柔软的紫发中,灼热的摩挲着。

  寒烟清幽,香风弥散。

  纱帘全部垂下,隐隐约约映射着两抹修长妖娆的身影。

  烟波茫茫,花瓣叠满地面。

  冷轻羽一把拦住紫听雪的腰际,将他狠狠的压在床上,轻着怀中人的耳垂,吞吐着温热的气息。

  这一吻,两人全部决堤了……

  两人的唇蛮横的,两条霸气的舌开始了攻城掠夺般的纠缠,火热!蛮横!那是一种炙热的野性。

  冷轻羽将紫听雪狠狠的贴近自己的胸膛,心脏激烈的跳动,火热的体温在瞬间升腾。

  ”听雪……乖乖地等我回来……“

  ******

  雪栖宫——

  ”圣上,明日臣妾就和修翼起身去翡卅实地调查,请赐通关文牒。“”不是说关她监禁吗?圣上,去翡卅是怎么一回事?“虽是这样问,翡忆情却已经有一点猜到,铲除翡卅是迟早的事。

  ”忆情,是我决定的。“冷轻羽毫无顾忌,”我唯一相信的就是你和悠了,可是你们谁都不能去,所以干脆让她去。“”对啊,忆情,你要为圣上着想,前几日他都派人暗杀公子了,只是苦于没有证据,防不胜防,只能攻啊!“玉悠已经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前有明的翡朔,后有暗的三皇子,真的是危机四伏。

  ”可是……其他人是无罪的。“谋反是株连几族的大罪,恐怕除了他以外,所有和翡家有关的人,哪怕是个仆人,都逃脱不了制裁。

  ”所以才让风璃胭去翡卅,因为你的关系,只要是她查出来与谋反无关的人,听雪就不会处罚他们。“冷轻羽知道牵连无辜之人的痛苦,当年他的皇兄也是……玉悠从腰间取下木简,递给了琉璃胭。”对了,影修翼不能和你一起去,万一你们直接逃跑呢?他要留在宫里。“”我不去谁保护公主?“从进来起一直沉默的影修翼开口了。

  ”悠的顾虑未尝不正确……“

  紫听雪正要说下去,冷轻羽打断了他,”把影修翼钦禁在誉美宫,也好让人误以为风璃胭在里面。至于忆情……“他看了眼翡忆情,有些无奈。”麻烦你好好待在护翼宫,但想出来透气活动的话,请通知听雪,我们会陪着你。“言下之意,就是怕翡忆情向翡朔透露消息,要钦禁他,不过待遇很好罢了。

  ”我会配合的。“

  事情就这么订下了。

  第九章 山外拦雾

  翡卅——

  一路上颠簸了一个多月时间,总算到了翡卅。风璃胭伸了个懒腰,走下马车。

  还真是个繁华的地方啊,已经到了晚上,居民们都夜不闭户,做着生意,欢声笑语不绝于耳,很难让人把它和意图谋反者的老窝联系在一起。

  她边走边看,丝毫没有注意有个人的眼睛一直盯着她看。

  头上戴着纱罩,看不清发丝的颜色,夜里的灯火折射出那双淡琥珀色的眸子,涌动着奇异的光彩。不会错的,这绝对是……”璃妃娘娘。“风璃胭敏感这个称呼,一下子回过头。

  淡淡的灯光下,那个人身材修长,翠绿色的瞳孔与发丝充分暴露了他翡家人的身份。

  ”果然走露消息了呢。“她低低地嘀咕着。

  ”没有任何人告诉我你出宫了,是你的长相暴露了身份。“他走近她,嘴角有抹奇异的笑容,”在下翡天优。“不对,她记得翡家是没翡天优这个人的,难道是……”分家的人!“”全中。“翡天优拍了拍手,”我不是正统继承人,是翡朔的弟弟,大哥在紫卅做官时,翡卅的事务由我代理。“她不禁重新审视起他,不过和紫清月差不多大的年龄,翡朔竟然放心交于整个翡卅的代理权。

  ”呐,娘娘此行就是要调查翡卅吧,不如就住在翡家。“”这不是邀请,是软禁我的命令吧?“被发现了身份,恐怕任务已经失败了。

  ”我怎么敢呢,娘娘的身份可是仅次于圣上的。“是吗?如果知道这场那个婚姻的真相,恐怕就没人会这样说了。

  ”反正去不去都是死路,我就跟你去翡府。“

  ***                 ***

  净隐国——

  ”晴。“

  看着眼前那抹朝思暮想的白色人影,男子真希望立刻冲上去拥抱住,最终还是克制了下来,缓缓走向前去,每一步却都是带了激动。

  冷轻羽细细地打量着他,分别了半年多,丝毫未变啊。

  银色的碎发下,那双眸子亮如火焰般的红,嘴角洋溢着温柔至极的笑容。

  ”溪。“他伸出手,轻轻拥抱住那袭湛蓝色,”这半年可好?“”我很好。“净溪的手揽上他的腰肢,”没想到你会亲自过来,他竟然放行了?“冷轻羽苦笑道:”我说什么他是不会答应的?正好趁你登基过来见你,否则不知道要什么时候了。“”不要勉强自己,如果你喜欢他,可以不要杀了他的。“净溪的手抚上他的背脊,满载温柔,”我只要你开心就好,你若是真心喜欢他,我就让愆浔给你水沉香,保证他谁都不记得,生命中只有你。“冷轻羽却是艰难地摇了摇头,他怎么能那么做?一闭上眼,耳边全是神哭鬼好,一闭上眼,脑海中全是血腥漫天。所以紫听雪,必死不可!

  ”他中了鸠羽千夜,我是无心的,可是有人,是真要他的命,就是我想救也救不回他。“”你知道你自己在颤抖吗?我怕他真死了,先被逼疯的是你,我不要这个结局。“那双红色的眸子,认真地看着他,随后缓缓吻住他,坚定地道,”放手吧,晴,这次回来就不要再回去了,再和他接触下去,你会遍体鳞伤的,他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单纯。“”溪!你不能这样说他……“”那你到底要怎样!?我真心盼你们在一起,只要你高兴;你又要杀他,你恨他却不愿意听我的话提防他,你到底是要怎样你说啊!?我等了你半年,你还要我等多久你给个明确的答案啊!“被净溪的气势给唬住,冷轻羽完全失了往日的冷静,只能把头埋进他的肩膀,一声不吭。净溪也是知道自己从没对他发过火,一定把他吓着了,低声道着歉,抚慰着后者的身体。

  冷轻羽任着他把自己抱起,走进冒着蒸汽的浴池,动手解着他的衣服。

  ”赶了那么多天的路,你也该累了,洗完澡到我房间用膳,然后休息一晚再说。“净溪与紫听雪全是一国之君,全爱着他颇深,但他们完全不一样,紫听雪腻着他,完完全全地听他话,要他哄着,但那占有也是强得骇人;而净溪是宠着他,只要他开心,不介意他做任何事,不强迫他做任何事,哪怕看出他喜欢紫听雪,他都可以顺着他,只要是他的意愿。

  ”溪……你不留下来……?“

  光滑如丝绸般的肌肤轻抚而过,净溪却身形一闪避过他的手臂。

  ”我还有些奏章要处理。“他低头在冷轻羽的唇片上轻啄几下,那黑玉般的眸子因为水池的雾气而氤氲非常。

  ”晴最乖了。“

  第十章 接隐难匿

  雪栖宫——

  ”这个笨蛋!“紫听雪飞鸽传书重重地拍在桌上,”竟然明目张胆住到翡家去!

  “不过,翡家一切如常。”玉悠边埋头于成山的奏折中边说。“”圣上,你在关心风璃胭的生死。“翡忆情随手抽了本奏折,那座山便失去平衡倒了下去,有足以埋掉10个人那么多,”还不如做好你的本份,悠日以夜继替你批奏折,可是很辛苦的。“”忆情……“紫听雪头痛地皱了皱眉,却是笑着的,”你什么时候对损人那么有研究了?“”你要是不想听,我现在就回护翼宫。“翡忆情满不在乎地说着。

  ”行了啦,忆情,你有空耍圣上还不如来救救我。“玉悠看着满地积压的奏折,真想一把火烧光。

  ”悠,你别管这些。等奏折把整个雪栖宫塞满,看圣上批不批。“”啊,对噢!“玉悠恍然大悟似的,把毛笔丢到紫听雪身边的桌子上,”我可不做免费的义工。“”轻羽不在,你们就一起欺负我好了。“紫听雪无奈地摇了摇头。

  ******

  翡家——

  风璃胭沮丧地从书房走出,真是一点线索都找不到啊。一定是翡天优已经派人消灭掉了,要是修翼在就好了,可以在夜晚飞上屋檐密探。

  ”早上好,璃胭。“翡天优微笑着与她打招呼,而那微笑的背后,隐藏着多少杀机?

  ”请叫我的姓氏,我不愿意被反贼叫名字。“她要与他保持距离,否则万一落了冷轻羽口实,就不好了。

  ”要我宣告整个翡家你是璃妃娘娘么?“他挑了挑眉,不言而喻的威胁。

  ”浪费您的口舌,还是不用了。“

  ”呵,璃胭,整个翡府我随你逛,只要你找的到证据。“说得就像清者自清一样,而真正的计划,已然在他心中酝酿。

  ”谢谢天优大人。“

  ”那么现在天色已晚,我们还是先去用膳吧。“晚餐是与翡天优两人单独在亭间吃的,而风璃胭却始终不敢动筷。

  ”你是不是在想哪里有银针?“

  一语说中她的心意,她窘迫地低下了头。

  翡天优张开手掌,十根银针一起飞向十盘菜。

  她静静地看着没有变化,才放下心来,一根一根去拔银针。

  ”你不会武功?“他问道,顺势将一樽酒送到她嘴边。

  她本不会喝酒,但这份上也不好再拒绝,轻轻呡了一口。

  ”风雷国的国力还没弱到要公主去舞枪弄棒吧?“”那圣上怎么就派你一个人来,连保护的侍从都没有。他难道不知道,什么叫羊入虎口?还是说他以为我天真到,会以为他真的对谋略一窍不通?“她怎么知道这个圣上在想什么啊?都怪冷轻羽,要软禁修翼。

  月光下在出神的风璃胭格外美丽,淡淡的光辉在她的眼晖内流动,小得一个巴掌就能遮住的脸蛋却有着能够销魂的美丽。

  他忍不住凑近她,在她还未来的及反应的时候,轻轻地吻了她,宛若蜻蜓点水。

  她惊异地睁大了眼睛,却发现身体已经酸软无力。

  ”酒里面有迷药哦——“翡天优小心地搂住她。

  ”你……不要碰我。“还好只喝了一口酒,她能保持一半的清醒。

  ”哦?我碰了你,圣上也不会知道的吧?“他的手指轻拍过她的脸颊,落在她的领际,轻轻一抽,那狐裘披风就落在了地上。

  ”很可惜,他会知道,因为他……还没有碰过我。“翡天优的手指僵住:”怎么可能?“”我得罪了冷轻羽。“她的唇边浮过一丝苦笑,”你不会天真到以为,世人皆知冷公子不晓圣上,当真是因为他是绝色无双的男宠?“”呵,怎么可能!“翡天优的目光是怨毒的,”若说这世上真正绝色,他紫听雪屈居第二,有谁敢当第一?冷轻羽若不是他的幌子,就是他的棋子。我绝不相信。他会相信任何人。所以我不杀你,我倒要知道,他把你送来,是安的什么心!“”来人,把小姐送回房间休息。“******”轻羽。“温柔的手指眷恋地抚过那清丽的脸颊,”这次什么时候回去?“冷轻羽神色些微地浮起不忍,淡淡地道:”我答应过他,两个月必然回去。算上来去,最多再留一个月。“”那你可曾答应过我,什么时候回来?“看到那容颜浮出的震撼,净溪微微地叹息道,”罢了,我不强求你。昨天你睡下了,我去找愆浔讨了种药。“雪白的瓷瓶,淡淡的冷香散发而出。隽秀的黑色字体顺着青花烫印而下——上穷碧落下黄泉。、”这可是种奇毒,它能让人活着,一直到他最大的心愿完成的那一刻。圣泠雪虽疗效显着,也顶多为紫听雪续命半年左右,而这药,你若敢试,让他服下就好。“”你答应了愆浔什么条件?“冷轻羽知道,玳愆浔虽贵为净隐国军师,其身份却是诡谲难辨,而他卖出的东西都有着宛如神仙般的效果,但代价往往没有金钱那么简单。

  ”他没说,一个人情罢了,日后还他就是,不管他要什么。因为这东西我知道你非常需要,你不会想看着他死。“一番话下来,竟是柔情到了让冷轻羽不知该说些什么。

  ”你如果看不惯听雪,没必要……“

  ”我为什么看不惯他?你喜欢的东西,我便喜欢。只要他是真心对你,不论他犯过什么错,我都可以原谅。“”但我不可以!“冷轻羽蓦然抬起头,乌黑的眸子却满是愤恨,”你让我怎么可以……!?“下半句话已经湮没在了净溪的亲吻中,缓缓的缠绵着,没有其他情愫,有的只是包容。

  ”有时候,我真想找愆浔拿水沉香,洗了你那不堪的记忆。放过他,放过你自己。“衣衫被解开,露出那漂亮却略显寒凉的身子。

  ”还记得你帮他算卦和帮我算卦是一样的结果么?都是吐血力竭,好几天才恢复。“手指缓缓下滑,因为身体中的异物让冷轻羽整个身子发软,紧紧锢住面前的男子,牙齿已经在他肩膀上留下齿印。

  他怎么会不记得?

  占星者,唯一不可看的是自己的天象,而净溪的桃花劫是自己,为了证明他的真心,当时他强求自己算上一挂,逆天而行,紫听雪呢?却是和他一样的结果。净溪若是真心爱他,紫听雪也必然如此。

  ”晴……若不是你为自己算卦会应天谴而死,我真想让你看清,你爱的是谁?恨的,又是谁?“冷轻羽伏在他身上,呼吸浅棉却慌乱。

  ”不要说他……嗯……“

  一片旖旎的风光,乱的,却是几人的心?

  第十一章 综杂错分

  风璃胭缓缓睁开了眼,已经是黄昏时分。看来昏睡了一天一夜呢——脑中依稀浮现出与翡天优的谈话,对他的感觉很奇怪,非敌非友。

  她拿出包袱里的胭脂,一打开,香甜的气息便扑面而来。

  ”公主,这盒胭脂请在必要时用。“

  风璃胭有些疑惑地看着影修翼。

  ”这不是普通的胭脂。先把左面一半白色的抹在唇上,起保护作用,再抹上右面一半红色的。这是剧毒,但胭脂的气味能让任何人在不尝的情况下都分辨不出。解药只有一颗,请在下毒前服下解药。“她搂住他的脖子,娇笑道:”看不出你那么关心我,怕我被人轻薄。“如果用毒逼翡天优承认翡朔罪行的话,也不错吧——******雪栖宫——”亲爱的悠——朕和你商量件事好不好?“紫听雪满面笑容,一双眼瞳灿若星辉。

  ”不行。“正在看奏折的玉悠头也没抬。

  ”朕还没说什么事……“紫听雪颓废地低下了头。

  ”因为你这样求人准没好事,例如上次你求我,我想都没想就答应了,结果你让我帮你逃掉了加冕典礼。“”那朕就直接说了。“紫听雪清了清嗓子,”朕要出宫。“”没门!“玉悠和翡忆情异口同声。

  ”那有没有窗?“

  ”洞都没的给你钻。“如出一致的回答。

  ”你们,你们……朕平常真是太宠你们了,到底谁是王啊?这是命令哦——“”如果是命令,那么可以出宫……“玉悠缓缓说来。

  ”真的?“紫听雪两眼放光。

  ”一个时辰。“

  终于知道被泼凉水是什么感觉了……

  ”一个时辰去翡卅再回来,你以为朕会瞬间移动啊?“气氛僵硬起来。

  ”你去翡卅干什么?“

  1

  ”不是你们想的这样啦——“紫听雪慌忙解释,”去翡卅要近两个月,那时正好是初夏,我可以去验收风璃胭的成果啊——“”你干脆说你两个月没见到她,想她了。“”悠……“他真是败给玉悠了,每句话都能被找到漏缝。

  ”圣上。“看着他泪眼汪汪,翡忆情很是无奈,”哭是女的对男的有效武器,你就别学了。“”可是……对悠很有效啊——“果然,玉悠已经开始捂起耳朵,濒临奋溃了。

  ”你烦够了没有啊?要去你就去,别哭丧!“

  话刚说出,他就后悔了,但已无法收回。

  ”那朕现在就去准备,让忆情保护朕,你可以放心了吧?“”忆情的话……不太方便。我们要留宫里掩盖你出宫的事,不能陪你,让影修翼陪你同去吧,正好到时跟风璃胭一起回风雷国。“玉悠嘱咐道,”三个月内返回洛阳,否则我会很严厉地惩罚你,作为出去的代价,以后要每天上朝,批奏折,别让我和冷公子难做。“”知道了,我全部照做,行了吧?“听到终于可以不带批奏折了,玉悠如释重负地吁了口气。

  ******

  ”我不知道你原来有暗算人这个癖好。“

  想到晚膳中的媚药,风璃胭一阵火起,还好她有修翼教他的方法识别,否则岂不是……翡天优正在玩一块玉佩,看到风璃胭,只是笑着招呼:”过来看看好不好看。“她轻盈地走过去,眼中隐藏着杀机,嘴角弯起醉人的微笑:”天优大人,游戏该结束了。“”也差不多了,等圣上来了就可以结束了。“她全身的血液几乎要倒流回去:”你的目的难道是……“”引来圣上,杀了他。“他脸上浮出诡异的微笑,”你们通信的白鸽,我没收了。“”太可怕了!“她连连后退。

  他把她揽到怀里,轻语道:”不会杀了你的,胭,很可惜,你没有中媚药,我低估你了,没想到你会医术。“风璃胭淡褐色的发丝垂落到腰下,身上只穿了件吊带的及地长裙,雪色的衣料更衬得她的肌肤恍若透明,她苦笑着。

  细腻如白绢的肌肤如此引诱着他。

  他一下子把她压到床上。

  由于重力打上推力,床发出”砰“的一声。

  她仔细回想这声音,不对,这床是空心的!

  秘道。她第一个联想到这词。

  然而翡天优的吻已经落了下来,胭脂香甜的气味在口中弥漫开来。

  ”雀尾草?“他抬起头,压制住体内燃烧的火焰。

  ”真聪明。“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毒,而他尝了一次就已分辨出。

  ”你肯定要说‘不加害圣上就给你解药’,对不对?“他仍然在微笑,丝毫不慌。

  ”你既然知道是雀尾草就该知道它的毒性,而且其中还混含了胭脂毒,不要妄想自行配制解药。“”琉璃胭,你真够狠毒!“他的手拂上她吹弹可破的脸颊,”圣上让你来,真是对了。但我不会承认罪行的,因为我没罪。“”这毒的潜伏期是两个月,那时圣上该到翡卅了。你若自行揭发出翡朔的一切,自会给你解药。“”哈哈,胭,你太过于天真了,就是我不揭发,圣上也要给我解药。否则我死了,大哥就可以顺理成章地举兵反他。“他依旧胸有成竹,”不过,这毒倒可以保你在圣上到来前还是清白之身。“风璃胭显然有些失策。

  ”那这场赌局算我输,不过我还有两个月时间,天优大人。“”以后几天,我期待你其他的余兴表演。“翡天优松开她的身体,向门外走去。

  第十二章 惊心动魄

  ”该死,他去了翡州!?他命令我三个月内赶回来,结果他自己去翡州?!“冷轻羽取下信鸽,努力按捺着想杀人的冲动,他要毁了风璃胭,又是那个女人!

  ”晴,别生气。没有你在,玉悠和翡忆情拦不住他也是正常的,毕竟在他们心里,他是君王。“净溪轻摇着手中的羽扇,为眼前的人儿扇着风,初夏已经些微泛起了一点炎热。

  登基过后,遣散了各国前来祝贺的权贵,按理说新官上任三把火,应该开始着手国内的改善。可是他要等一个时机,这正是那些旧贵族最喜欢反事的时机,所以他先不着手收回权力,先维持旧样,放宽他们的警戒心,趁这个时间也可以送冷轻羽回异月国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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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好的氛围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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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惑男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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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10-11 15:27:00 | 只看该作者|
写得很有代入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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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10-17 20:17:15 | 只看该作者|
权势是个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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