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吧_性吧_sex8_杏吧有你春暖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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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手抚大】【第3部分】【作者:泱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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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北的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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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 07: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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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手抚大】【第3部分】【作者:泱暖】
本帖最后由 wongk 于 2026-6-20 10:42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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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她招架不住的性爱终于结束,丰沛的淫水从红肿的穴口挤出来,蜿蜒地淌进他浓密的耻毛里。
她已经哭喊不动,全是那种软绵绵的轻哼,靳北然抱着她轻轻抚摸,让她平复呼吸。
「明天是周六,你不用上班。」靳北然事后比较温柔,先前还把下流不当回事,这时候倒为自己的饕餮寻借口。
「但我还要上课。」她闭着眼,有气无力。
「大四还上课,你故意躲我?」
她卯起脑袋说「没有」,旋即又被自己的条件反射气到,在他肩头狠咬一下,「都怪你,我前三年没选修,最后一年必须补齐,不然没有学位……」靳北然很喜欢她刚刚的动作,于她来说是泄愤,但在他眼里是撒娇,她咬的再重些都可以。
他心情极好:「明天我送你去学校。」
她不要他送,被同学看到像什么?勉力支起酸乏的身体,颤巍巍地下了床,趿着拖鞋往外面走。
她不跟他同睡,每次结束都去偏卧。
靳北然在这种小事上就不勉强她,任由她去。
走到门口,她听到他说:「你刚进去不接案,成天搞文职跟其它人没合作,闹事肯定是发生口角。」「光言语就能被激怒……」
听前面以为他要说什么呢,原来还在讲那事,变着法子说她脾气坏。
虽然不得不承认,他分析的很准,的确是口角。
但她就是不服气。
靳北然穿上衣服就是这种高高在上的作派,她可讨厌了。
「既然嫌我闹,那以后就不要来碰我啊!」
然后「砰」的一声,门重重关上。
——被宠坏的大小姐,听不得一句说。
十分钟后,他推开她房门。
她立刻把正在看的手机藏进被子里,小狐狸一样警惕地瞪着他:「干嘛?」他拿着药水和棉签往她床边一坐,「伸出来。」她一时有点懵,「什么?」被子底下的手愈发攥着手机,像是有什么内容怕被他看到。
他冷不防地一掀,她惊慌失措地叫,他抓住她的小脚,抬眸看她「嫌刚刚没哭够?」她立马收了嗓子。
抓脚这种小事犯不着惊叫,她反应那么慌是怕被他收缴手机,直到此刻她才意识到,他不是来逮自己的。
第6章:操弄
女佣没把早餐给她送上来,赵宁熙就知道靳北然没走。因为他规矩多,不允许这样。
他是大忙人,一夜温存后通常一早离开,但凡留下,那一定是专门挤出时间,肯定有事找她。但吃饭间他又没主动说起,赵宁熙也就不开口,转而给南嫣发短信,「听说你哥马上要结婚?」她在靳家待了十一年,南嫣只比她大三岁,俩人关系很好。但发生那事后,她对整个靳家都疏远,自然包括南嫣。
赵宁熙很歉疚,却也没有办法,只能更恨靳北然了。她觉得南嫣就算不理会也没什么,都是自己应得的。但「叮」的一声,消息来了。
「马上结婚不至于,近期要订婚。」
宁熙确认自己那晚听到的属实。看来靳北然的爸妈很急,靳父又是一个强势且传统的男人,女儿都要结婚,怎么可能让长子还空着,不象话。而且靳北然都三十了,也该成家。
赵宁熙由衷打出三个字「太好了」,但想想又删掉,「你知道具体什么时间吗?我好准备礼物。」「我哥没跟你说就在月底么,本来这事该我爸妈告诉你,但他非要自己跟你讲,搞了半天没说呀。」赵宁熙怕南嫣察觉什么异常,还为他打句掩护,「可能太忙了没时间。」靳北然坐她对面,瞧她把手机摁的飞快,不知怎么就有些不爽。
她还在翻阅南嫣发的一大段:「我不喜欢那个姓童的,感觉好有心机,那天被我哥放鸽子她都不气,还反过来劝我爸妈,你说是不是很假……」她在打字,靳北然冷不防地伸手,但她敏捷的很,迅速把手机藏在身后。
「跟谁聊的这么起劲?」他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她不满地眺他:「你连这个也要管?」
他沉吟片刻,蓦地说:「你脚受伤了,今天不去学校,请假。」轻飘飘地就勒令她不去,简直莫名其妙,她干脆放下筷子不吃了,推开椅子起身,「我现在就要去上课。」「不就是选修么,至于急成这样?把早餐吃完,我送你。」他主动让了一步,但她可不买账,「不用你送,我自己去!」讲完她也不看他,一骨碌背起包就走,结果靳北然反问,「你这么心急是想见谁?」跟着就是一句命令,「坐回来。」赵宁熙犹豫片刻,下体残留的酸胀感让她后怕,只好再折回,但不坐。
她讥诮地弯着嘴角,「都要订婚了还这么粘我,你未婚妻知道了会不爽吧?」靳北然平静的很,甚至非常冷漠,「哦,你已经知道。」「不是要亲自告诉我?怎么一直不开口?你在怕什么?」他淡淡地笑了下,双眸一抬,「你真把自己当靳家人?事事都想参与。」赵宁熙顿时没了表情。事实证明,靳北然每次都能讽刺到她心坎上。
她异常轻柔地说了句:「不管我有没有资格,都祝你新婚愉快。」然后利索地扭头就走。
他没有被激怒,只是声音愈加威严,「我让你坐下,把早餐吃完。」她转过身,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被重复的那句毋庸置疑是命令,而且不可违抗的那种。
赵宁熙咬紧牙关,不坐,却也不敢走。
女佣把勺子重新塞到她手里,「还是听先生的话,吃完再走,也不急在这一刻钟。」其实大多数时候,靳北然不较真,总由着她,但今天似乎心情不好,态度这样严厉,像要兴师问罪。女佣暗自诧异,难道小姐又做错了什么?下一秒,靳北然开口。
「你就这么急着给自己找下家?」
赵宁熙怔了一下,对上他冷沉的视线就明白过来,「怎么,你都要结婚了,我还不能谈个正经恋爱?」「认识没半个月就熟成这样,连吃饭都要跟他发消息。」她就说他今天怎么特别难缠,敢情是醋坛子翻了。
她嗤笑一声,「我没有跟他聊,是南嫣。再说了,你订婚不也是这半个月的事吗?」靳北然瞥她一眼,利落地吐出两个字「分了」,然后也不再多说别的。
他太沉稳了,要是情绪激烈点她觉得自己占上风才让他气急败坏,可他偏偏一副命令下属的态势,她简直气笑了。
「这是我自己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准不准?现在二分院上上下下都在猜我背后有什么人,挑个条件好的官二代交往,堵住悠悠之口怎么了?」她抬眸看向他,理直气壮,「这方法还是跟你学的呢,家里催结婚,你不就带个女的回家吗?都是为自己打掩护,你行我不行?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瞧瞧这伶牙俐齿,他说一句,她能驳十句。当然,敢这么跟靳北然叫嚣的,她是头一个。
他听完没动怒,淡漠的脸上竟浮现一丝调笑,慢悠悠地问:「吃醋了?」赵宁熙「呸」一声,用力撇过脸,但耳朵却有一点红。她对女佣说,「小萍,快帮我喊周叔。」周叔是他们的专职司机,也不知道是不是欲盖弥彰,总之,不想继续留。
小萍感到为难,用眼神请示靳北然,但他没发话,她只好去劝赵宁熙,「小姐别急,先坐下好好谈,等谈完了靳先生自然会送你。」女佣跟其它人一样识时务,清楚谁是真正的大佬。赵宁熙只是娇纵,心不狠,但得罪靳北然,很可能工作要丢了。
赵宁熙气的拍桌,「说了不要他送,你跟他一伙的么!」小萍好声好气,「小姐你先冷静一下……」
「该冷静的是他不是我!」
「既然她要,那你就去,」靳北然终于发话了,放桌上的双手慢慢十指交扣,一副气定神闲胜券在握的样,「放心吧,她不敢走——怕被我罚。」话音一落,周遭一片寂静。女佣心说糟了,这冲突怕是要升级。
赵宁熙无话可说,呼吸变得急促了,一声一声的喘,回荡在餐厅里。
小萍抬头一看,天哪,小姐眼睛都湿红了。
旋即她又听到靳先生叹气,然后推开椅子过来。
——又是他心软了。
小萍识趣地退下,知道接下来不会再吵了又是一顿哄。
其实她觉得靳先生不会甚至不屑哄女人。可后来发现,他对赵小姐是真的好,几乎有求必应。当初她分数不够S大的法律系,是他动手段让她进去就换了专业。两年前她闹离家出走,他找了三天三夜,最后找回来时她病了,他就一句责怪都没有。当时她不知怎么染上肺结核,每晚咳的惊天动地,最后还住院隔离。进ICU的事小萍不知道,因为没跟着,但就她所见,他一直守在床边寸步不离,搞的自己都被感染。
大抵是从鬼门关绕了一圈,自那以后赵宁熙就温和些,也不再动不动说什么「去死」这样的话。
小萍一度以为,靳先生是不是有所亏欠才这样宠。直到某次无意中撞见,赵宁熙坐在他身上,双腿夹在他腰侧,猫咪一样「嗯嗯」叫着,身子还一耸一耸。
当时她穿着贴身针织衫,但里头的胸罩却不见了。高耸的两团,却是过于鼓胀了,再仔细一看,里面分明在情色地蠕动着,都映出了手指的形状。
原来俩人是这种不可告人的关系,怪不得要在东郊单独弄间房,这一旦被靳家人知道,那可要山崩地裂。
那阵子小萍都不敢直视靳北然,平日里他那么威严尊贵,斯文优雅,甚至冷淡禁欲,实在无法把他跟那天坐在书房老板椅上的男人联系在一起。
不知道冲突解决了没,小姐应该又被哄好了吧?小萍探出半个脑袋,小心翼翼地朝外一瞥。
但偏偏那一眼,让她都有点慌了。因为看到餐桌底下,两条白皙光裸的腿,正紧紧缠着、勾着靳北然的腿,缓慢但很用力地滑动,摩擦的非常情色,把他的西装裤都蹭起来一截。
第7章:操弄【含冰舔穴play 慎入】
赵宁熙坐在靳北然腿上,屁股紧贴着他的下腹,光脚踩在他小腿上,用力地上下摩挲,似乎情动难耐。
女佣不敢贸然把厨房门推上,因为赵小姐很敏感,最讨厌被外人察觉。有次为这跟靳先生大发脾气,所以她只好尴尬地站在那里不动。
又过了两三分钟,小萍听到「啧啧」声响起,是搅动唇瓣或腔道发出的水腻声,她不敢揣测靳北然摸的是小姐上面还是下面……「别、别揉了,疼……」
「不揉怎么消肿?乖,张开点。」
她拖着轻微的哭腔:「别再往里了,靳北然,不、不许你插进去,手指也不行……」他低低笑了,说「好」,却眼见着他喝过的酒杯里拈出两块碎冰,指甲盖大小的椭圆形。
靳北然今天一早就让女佣磨的,小萍当时还不明白为什么要磨的「确保没有一丝棱角」,原来是这种难以启齿的用途。
要用冰块弄那里吗?赵宁熙觉得很恐怖,连忙推开他站起来。结果膝盖还没伸直就被他圈着腰坐回,她扭动身体竭力推拒,「不要,变态啊……」「我会折磨你吗?宝贝,只会让你舒服。」
她把头摇的像拨浪鼓,「那里还疼着,我不要……」靳北然低头贴近她泛着红晕的面颊,「我保证,今天只好好疼你。」女佣觉得每到这时候靳先生的声音就变了,非常低也非常柔。虽说他本来就是低音炮,但跟正儿八经时的音色还是有差别,总觉得十分亲狎。该怎么形容,或许那种感觉就叫宠溺?
靳北然不可能直接摁到她下体上,她不是性奴,而是心尖,舍不得遭罪的。
他先放进自己嘴里含一含,用口腔的热度一温,再往那个脆弱的部位冰敷。
她一见他这样就直打哆嗦,他大手扣住她后脑勺,强硬地一摁,迫使她接吻。
唇舌交缠间,细冰块在俩人嘴里渡来渡去,发出那种缠绵的水声。
他狂热地撩拨她的小舌头,不停搅弄着她湿湿软软的口腔。
「嗯……嗯……」她睫毛颤动不已,湿湿的津液从嘴角滑下。
靳北然比大多数男人都爱干净,烟瘾也不是那么大,他口腔里的味道其实很好闻,清清爽爽。至少,她说不上有多排斥。
他托着她的屁股往前一挪,让她愈发贴紧自己。
鼻尖嗅到一股清淡的体香,从她温热的娇躯诱人地散发出来,炽热的唇舌就松开她的嘴,转而往下,贪婪地吮吻她光滑的脖颈、锁骨、胸口。
他索取的太激烈,不经意有块冰从嘴里掉出来,滑进她白皙的乳沟里。
冰凉又滑腻的触感,像蛇信子在那里一舔而过,她「啊」的叫出来浑身一阵战栗。光是擦过乳房感觉就如此强烈,待会儿还要弄那里……她被动地迎合他的吻,屁股在他大腿上碾啊碾,感觉到他肌肉越来越硬。
饱满肥厚的花唇,隔着西装裤紧紧贴着他结实的大腿,离他胯下的热源好近。
他感觉到她那里在翕张,像绽开的花瓣一样,一丝一缕地泌出温热的淫水。
她身体这么敏感全是他调教的,完完全全只属他。
想立刻插进去,深深地,把她的嫩腔填满,一直抵到花芯。
小内裤被他伸手一拽,顺着她光滑的腿一落,勾在她脚踝处。
他吐出温过的冰块,手往下一放,摁到了她下体上。
「——呀!」那瞬间刺激太大,她猛地一抖,差点从他身上摔下来,还好他的手一直圈着她的腰。
他按着那枚细冰,贴着湿软的花唇缓缓滑动,从最上面到最下面,不紧不慢地勾勒那充满肉欲的形状。
「啊……」再叫第二声时她嗓音就小了许多,蹙着眉心,脸上一片潮红。
凉凉的,冰冰的,像被舌头细细舔过的感觉,她脑海不禁浮现昨晚被他舔穴的场景。
——好色。
下体蓬勃的热度被带走一些,所到之处留下清爽的水迹,不像爱液那么粘腻,似乎……还真有那么一点舒服。
在外阴擦过几遍后,硬硬的冰块变得很小,但还是塞满了她小阴唇的肉缝,完全被夹住不掉下来。
他手指摸着她肉鼓鼓的湿缝,「现在告诉我,爽吗?」那里汩汩地涌出她的爱液,估计很快能把残冰融掉。
「嗯……好痒……」她揪着他的衣襟,身子难耐地颤动着,下面的蜜道都要痉挛了。
靳北然缓缓拨弄那块冰,让它在肉缝里缓慢地滚动,轻轻碾压那红嫩的媚肉,「哪里痒?告诉我。」她才不说呢,紧绷到屏住呼吸,感受那冰凉的玩意一点点摩挲自己最敏感的部位。
明明是冰块,可为什么身体变得这么热?下面也好痒,像有什么东西钻进去舔她的阴道,昨晚被他蹂躏的逼口,又有那种胀胀麻麻的感觉了。
冰块彻底化掉,变成透明的水滴。
他把她抱起来,放在餐桌上。
阴唇跟逼口都在淌水,一放上去,就在玻璃上留下一串水渍。水渍蜿蜒的源头,当然是她张开的两腿之间。
靳北然蓦地勾了勾唇角,那丝笑说不上是自负还是宠溺,总之好看的不得了。
他一手端起酒杯,一口气喝干里面的威士忌,嘴里含了几个冰块她不知道。
柔软的唇舌抵上红肿的嫩逼,冰冰的凉意瞬间侵袭了那股湿热。
「啊!」她被快感激的倒抽一口气,高高仰起脖子,撑在身侧的双手用力扒着桌面。
「啧啧」的吸吮声和大力舔弄声很快又响起,比刚刚更激烈、更羞耻。当然,也更加刺激。
冰与火的两重,此刻全集中在她的蜜地,一边烧死她,一边又卷走温度。
救命……赵宁熙咬着下唇,竭力遏制自己的呻吟,生怕一出来就是自己都不认识的放浪媚叫。
第8章:操弄
那天靳北然没放她去上课,让她跟自己一直待到下午,从餐桌到沙发再到卧室,不停地玩弄、爱抚,把她弄的呻吟声就没断过。除了阴茎没插进去,其它的擦边球都打了,她的奶子被揉拧的发烫,乳头也被吸的水光淋漓。
最后,靳北然自己去浴室解决,顺带洗个冷水澡。出来后,粗略地收拾行李,让司机送他去机场。他每次出差少则三五天,多则半个月,所以离开前总渴望跟她多温存。
纵使他外表再俊美清隽,胯下的性器也狰狞的可怕。那么硕大硬挺的玩意塞满她阴道两小时甚至更久,还不断摩擦肏弄红嫩的媚肉,她的逼口不肿才怪,有时候甚至第二天都合不拢腿。
靳北然现在知道收敛和克制,所以那天只是把她搞的高潮连连、淫水喷溅,的确没有插进去蹂躏。以前,他刚把她掠夺到手不知节制,她念大学有寒暑假,每到这时候,他要把她软禁在这至少半个月,不让她穿胸罩和内裤,全身唯一的遮蔽就是他的衬衣。
他的性器尺寸很要命,而她的嫩腔天生窄,指头般粗细。她不知道这紧致是男人的销魂窟,让他发疯,让他上瘾纵情。
她被搞坏过,大一那年暑假,因为小穴一直红肿得不到恢复,人发烧了还幷发炎症。那时她还不满二十岁,这对她来说仿佛艾滋一样肮脏,何止难以启齿,简直绝望愤怒。她疯狂地闹,疯狂地逃,离家出走。
她跟靳北然现在这种状态,都是走过那些弯路才慢慢磨来的,一开始谁能把尺度掌握的那么完美?
靳阿姨马上要过六十岁生日,宁熙想趁靳北然出差期间回趟家祝寿。她已经很久没回本宅,但佣人跟保安都认得她,还跟她鞠躬打招呼。
她发自内心地愉悦,脸上自然而然就带了笑,是的,她还是喜欢这里,有十一年的感情。要是,一直像以前那样多好,要是没有那一晚,没被他撕碎衣服,这里的一切就还是她的。
花园的藤椅还在,以前她老喜欢坐在上面粘着他,发育期的少女酥胸,扁扁地压在他的背上,不经意地时时摩擦。
现在回想起来,她觉得自己真的太傻,低估了自己身体的诱惑力,又高估了一个男人的忍耐力。她被护的太好,没见过很多与性有关的污秽。当时,她总是洗完澡下面只穿一条小内裤就往他房里跑,或者在他的大床上打滚,睡衣都蹭上去,露出一大截细细的腰,甚至,非要把嫩嫩的脚塞到他手里,让他给自己剪指甲。
靳北然这种冷峻疏离的男人,一旦真的跟他亲近后,很容易上瘾,会产生一种「只有我一个人被他宠」的满足感甚至优越感,而这两感会催发占有欲,所以她怎么都不愿被他再次疏远。
16岁之前,他对她或许还只是单纯的像对待妹妹,但自打她上了高中,靳北然就变了,起初是经常定定地看她,兀自失神,她还觉得多好玩,每次一见他纹丝不动若有所思就扑进他怀里闹。后来,他刻意避开她,不给好脸色也不让她来自己房间。她可不服气,他越这样她还非要可劲粘,总把他激的发飙,轰她出去。好几次真把她凶到了,她又红着一双眼睛掉泪,惹的他不忍心再当冷面阎王。
【未完待续】
字数:5,632
作者:
rayday19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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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小时前
弄得女人浑身恍如置身于熊熊大火中躁热不安,自椒乳升起的异痒遍及全身,女内心深处的情欲被激起
作者:
chengguang
时间:
12 小时前
她温热的娇躯诱人地散发出来,炽热的唇舌就松开她的嘴,转而往下,贪婪地吮吻她光滑的脖颈、锁骨、胸口。 他索取的太激烈,不经意有块冰从嘴里掉出来,滑进她白皙的乳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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