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吧_性吧_sex8_杏吧有你春暖花开
标题:
【黑道大哥爆肏豪门私生女】【第34部分】【完】【作者:佚名】
[打印本页]
作者:
朝北的窗
时间:
2026-6-9 07:38
标题:
【黑道大哥爆肏豪门私生女】【第34部分】【完】【作者:佚名】
本帖最后由 lmfnba 于 2026-6-9 14:11 编辑
[VIPtou]viptou[/VIPtou]
还有一肚子的精水被堵在里面,刚刚跑的时候一直从腿间往下流。
逼口已经被小色狗干松了,夹都夹不住。
实木的书桌被撞得吱吱摇晃。徐岩汗津津的头抵着她的肩膀,滚烫急促的呼吸喷到胸口上。
“真好,真好,绵绵。我唔……”他含住陈绵霜的乳头,一脸深情地吸吮起来,眼角泛红,像得到滋润的小禾苗一样大口大口地吸收营养。
然后下面那根东西就捅得更带劲了。
从湿淋淋的花穴里“啵唧”一声抽出来,水亮光滑的肉柱翘在空中摇晃几下,徐岩闭着眼舒服叹气,握着鸡巴撸了几下,然后狠狠怼进了女人的后穴。
他现在操陈绵霜操得熟门熟路,只要往她两腿间一顶胯,想插哪插哪,阴茎插进去跟回家似的,肉壁湿湿黏黏地挤上来紧紧裹着龟头。
要说喜欢,徐岩还是更喜欢操小穴。但一插后穴陈绵霜反应很大,屁股和大腿抖得跟筛子似的,羞极了。
她一抖,他就兴奋得收不住了。
陈绵霜抱着他拼命埋胸的毛扎扎的脑袋,一边喘一边认命道:“死色狗,绝育了还这么硬。”
“有种你就干死我,不然就等我半夜用枕头闷死你!我、我一定要,呜呜、不行了、小狗,轻点插啊!呜呜呜。”
徐岩笑得很快活,又得意,按着她的屁股猛送腰,底下红艳艳的穴肉咬紧鸡巴,上面的小嘴还在叭叭的放狠话。
陈绵霜就是这样,逼越软,嘴越硬,他一点也不担心,反而干得更加卖力了。
后半夜,这场激烈的爱情动作电影被按了暂停键,陈绵霜累瘫了,跪趴在小狗的两条毛腿中间,有一下没一下地吮着龟头,吸小孔。
刚才跪了一个多小时,被小狗撞得脑袋发懵。她跪不动了,大腿瘫软贴着床单,撅起的屁股满是青一块红一块的印迹,屁股中间两个小肉洞都被操得肉瓣肿大,通红充血,一股接一股流出白汁来。
床单上白花花积了一滩水渍。
没吃晚饭的饥饿感终于浮了上来,她口不动了,瘫倒在徐岩的大腿上呜呜哭起来。说是哭,也只是没掉眼泪的干嚎,很快把小狗的人性重新唤醒了。
徐岩终于反应过来,把人捞起来一顿好哄后,一边套裤子一边粗鲁地把半硬的鸡巴按进去,然后一瘸一拐忙不迭跑去厨房煮面了。
“呸,色狗,混蛋!”陈绵霜酸软无力,趴在被子上小手攥住枕头角,狠狠冲他的背影啐了一口。
事后一根烟不如事后一碗面。小狗殷勤地把面端进房间,把刚刚被玷污的桌椅都擦干净后,才小心翼翼地抱起陈绵霜。
陈绵霜又累又难受,被徐岩抱到腿上时,脑袋还有些混沌。
她没穿衣服,腿被分开时还没发现什么异常,直到那个滚烫鹅蛋大的圆头塞进小逼里了,刚合拢的甬道又被一寸寸撑开了,她登时睁开眼睛。
“你又来?!你……”
里面很软很润,他慢悠悠挺进去,湿热的脸贴着陈绵霜的脊背依恋摩挲。
“绵绵你吃吧,我就放在里面,不影响你。”徐岩温柔哄着她,和刚才的疯狗模样截然相反。“趁热吃。”
陈绵霜咬着牙压下怒火,颤抖的手慢慢握起筷子。她真的被操饿了,挑了好几筷子面吸溜进肚,又喝了一口热乎乎的面汤,胃口大好。
想起那天在沙发上哄男人的话,她狠狠地咬断面条,屁股也跟着用力夹了下,就听到身后闷沉的一声喘息。
除了那一声外,小狗安分极了,抱着陈绵霜的肚子,滚烫胀硬的大肉棒深深埋在她里面,一动也不动,脸上挂着淡淡的满足的微笑。
陈绵霜吃完了面,擦擦嘴,冲他昂起下巴。
“拔出去,我要上厕所。”
客厅里只有厨房亮着灯,陈绵霜随便套了条宽松的睡裙,慢吞吞地走去厕所,腿一动就扯到下面,火辣辣的疼,她不得已张开腿,像螃蟹一样,走得又慢,又羞耻至极。
罪魁祸首跟在她身后寸步不离,还跟着进了厕所。
“哗哗……”
她坐在马桶上一边尿一边疼得直抽气,时不时瞪一眼面前的男人,刚堵在肚子里的精液也“哗哗”地大量和尿液一起排出来,流了好一会。
徐岩局促地搓手,等她起身时立刻递纸巾上去。陈绵霜走到洗手台前,慢慢弯腰扶着边缘,撩起的睡裙堆在腰上,露出湿漉的屁股。
“没力气了,帮我擦。”
徐岩连忙上前去,跪到地上,一只手掰她的屁股一只手捏着纸巾,一点点擦拭尿道口周围湿的地方。他这才看清陈绵霜下面的惨状。
阴唇肿得不像话,逼肉外翻充血,穴口密布着细小艳红的血丝。菊穴合拢了,但仍有些水液不断被肠壁挤出来,穴口一圈还黏连着白色的浊液。
“擦好了没有?”陈绵霜哑着声懒道。
徐岩没说话,扔掉纸巾,捏开她的臀瓣将脸深深进去,舌尖温柔地舔舐着阴唇和穴口,慢慢地吮干净每一寸穴肉。
腥膻的精水混合淡淡的尿骚味,甜腥的蜜液,臀肉上残留的百合花香,他用力嘬了嘬,“滋滋”的吃水声在厕所里尤为清晰。
陈绵霜小腹一阵酥酥麻麻,像有一股电流经过,顿时又有强烈的尿意了。她慌忙伸手推开他的脑袋。
“徐岩,别……”
来不及了,一股尿骚味的热液直直浇到了男人脸上。
徐岩跪在地上呆呆地张着嘴,被冷不丁滋了点尿液进喉咙里,下意识咽了咽,等那味道弥漫开,才知道自己吃到了什么。
他一脸不可思议地咂摸了一下嘴,瞬时眼里又燃起了小火苗。
“你傻啦,怎么不躲开啊!”陈绵霜慌忙抽纸巾给他擦脸和嘴,徐岩舔舔嘴唇,低着头,等她擦完,又抱起她的大腿猛埋头进去。
“疯子,啊,不许吃啦!小狗啊啊……”
……
这一个晚上,徐岩把憋了几个月的存货在她身上全部释放出来了。
吃乌龙醋的事就算是翻篇了。第二天早晨,陈绵霜醒得晚,睁眼就看到徐岩在穿制服,皮夹在桌子上摊开。
做了一晚上运动,徐岩脸色红润,小眼睛炯炯有神,边系扣子边勾着嘴角,简直一脸春情荡漾。皮夹上两人的合照在灯下反光,他看看照片,又看看陈绵霜,心情美滋滋。
他把裤链拉好,腰带系上了,正准备拿起皮夹时,陈绵霜“欸”了一声慢腾腾撑起身子。
她伸手拉开抽屉,取了些小面额的钞票和两张百元出来,一张张抻平了塞进那只旧皮夹里。
“这是给我男人花的,知不知道?别再浪费给别人了。”陈绵霜一开口就带着浓重的鼻音,又奶又沙哑,等徐岩乖乖应了以后,她一只手拽着被子在胸口,一只手举着皮夹端详照片,皱眉。
“怎么这么丑,我们没有别的照片了吗?”
“有。”
陈绵霜抬头看去,徐岩接过皮夹塞进口袋里,领会到了她眼神的疑惑,嗫嚅道:“一些不能洗出来的照片。”
第四十四章:你又脏了?
周六下午,店里接了两个外送订单,陈绵霜看到地址正好是徐岩上班的小区,索性让小肖看店,自己走过去送个外卖。
下午闷热,一路上没有太多荫蔽,小区的绿化树因为长得太茂盛挡了住宅的光线,被裁剪了许多,枝叶散落在石阶小路上。
陈绵霜提着两袋刚从冰柜拿出来冒着冷气的饮料,在强光下眯着眼找楼栋。
电梯在维修,幸好顾客家的楼层不高,送完货陈绵霜下了楼,手里还提着一袋汽水。她身上起了层薄汗,脸微红,刚扎的丸子头松垮了些。
小区正门下了阶梯,以一个海豚喷泉为圆心划出了一片空地作为活动广场,不大不小,正容得下两叁支广场舞队,她和徐岩晚上偶尔会散步过来买些水果。
广场上搭了个小舞台在搞“读书月”活动,底下聚集了一群叽叽喳喳的小孩子。
小区孩子多,所以经常举行这类活动。通常现场会有穿玩偶服的工作人员负责配合带动气氛。扮玩偶人虽然有补贴但因为温度太高,一站就是两叁个小时,是个没人愿意接的累活。
几个熟脸的保安正坐在喷泉旁边的石台上抽烟闲聊,小王看到陈绵霜就过来打了招呼。因为徐岩被讹的事,陈绵霜终于找到机会,对着他好一顿说。
“不是我要吃西餐的,是徐哥说我们哥俩很久没聊了,非要请我。那去雨花我是跟他开玩笑的,我也没想着他能答应啊。”
“你不知道他没钱吗?”陈绵霜蹙眉。虽然小狗醋劲大了,连这种无理要求都答应,但不代表朋友可以趁机占他便宜。
“我知道啊,他那么抠搜一人,那天就点了个色拉然后看着我吃,姐我跟你说真的很好笑,买单的时候徐哥都快把钱包抠烂了……”
“以后你不要送花生了,我自己到市场买。也别来我们家买东西。”塑料袋勒手,陈绵霜将那袋橙色的玻璃汽水抱在胸前,T恤被水汽和燥热的汗弄湿了一片。
小王本来就有点怕她,被训了一通后脸色讪讪,挠着头也有些不好意思。
“我下次不会了姐。你别这么认真啊。”
广场上放起童歌,他顺势转移话题,抬手往那群孩子中间指了指。
“姐,你猜猜哪个是徐哥?黑的白的?”
她转头望去。
一阵和煦的风拂过人群,广场中间,两个穿着圆滚滚的小熊玩偶服的人站在小孩前面,一黑一白身形摇摆,憨态可掬,手上都握着一大把彩色的氢气球。
主持人在上面提问,底下几十个小孩子抢着回答,声音几乎盖过了音响。答对了,白熊玩偶人就一摇一晃地走过去给他送气球。
正好陈绵霜前面的一个小女孩答对问题了。白熊手里的气球发完了,摆着手无奈摇头,接着另一个身形更高的黑熊玩偶人便举着一把气球走来。
黑熊走起路来身形一歪一顿,那串彩色的气球也跟着在空中晃动,调皮吐舌头的熊脸显出了几分尴尬。
有小孩学他走路,还有几个起哄唱起了猪八戒背媳妇的曲调,竟然和他的脚步节奏正合。
一个年轻女人蹲在小女孩旁边,不停摇动印有广告的小扇子给她扇风,所有孩子兴奋和羡慕的目光朝着这个方向投来。
……
第二单外卖地址稍远,回来时已经是6点多,小肖正好要去餐厅兼职。陈绵霜把店门挂上,一回屋就看到了男人的鞋子。
鞋柜最上方一双黑色休闲鞋摆得齐齐整整,靠左紧挨着凉鞋。
桌上叁菜一汤刚烧好,奶白色的鱼汤冒着热气。空调刚开没多久,屋里还有点闷,热水器的响声持续,她看了眼桌上,走到厕所外敲了敲门,扬声道:“徐岩,我进来洗手。”
……
“你好了吗?我也要洗澡。”
“嗯”“怎么,你又脏了?”
“嗯。”
第四十五章:浴室
“嗯,嗯啊……晚上、不是还有活吗?”
“嗯,来得及。”
徐岩摸她的肩头,慢慢的手往下,覆住了两只软奶。
他像在做按摩一样温柔地揉弄陈绵霜的乳房,热水从他的脖颈顺沿流到她身上,滑到白皙的臀尖,白雾凝聚在四周。
“你不跟我一起洗,是因为我要出去吗?”
似乎是感受到了他灼热的目光,陈绵霜回头撇了他一眼,头微下,眼角上挑。
“因为你流了好多汗,你臭。”
她向后勾住他的脖子,贴在徐岩的侧发上闻了闻,俏皮地笑了一声,徐岩本来很淡定,听到她吸鼻子的声音时微微挪开了一点,脸上浮起不自在的赧意。
“嗯……”
炽热的肉根嵌入臀缝,借着热水的润滑不断抽插,摩擦过菊穴时,陈绵霜咬住下唇难耐地哼吟了几声,手撑在墙上,后腰颤抖压得更低了些。
徐岩情不自禁搂紧了她的腰,粗长的深粉色肉棒向上翘高,挤在柔软的臀缝中间不断抽插。
因为高度差他只能扎马步,以半蹲的姿势插她屁股缝,碰撞间水液不断溅开。
“下午那样,不累么?衣服会不会很热啊?”
“可别中暑了。”
陈绵霜用手背抹去脸上的水痕,忍不住后仰头轻喘,扑闪的睫毛挂着可怜小水珠,湿漉的头发被徐岩拢在手心,撩高,以便亲吻她的后颈。
“不累,你呢?”
他回答简洁,全身心都集中在身下。肉棒抽插得太快,不小心从臀缝滑开,陈绵霜立刻不满地“哼”了一声,一边拍自己的屁股一边向后摇。
“快……痒死了。”
徐岩受不了她这么浪,立刻按住她的腰,握着鸡巴对准那片泛红的臀丘用力抽打,再顺溜地挤进中间继续磨。
“我好累,今天那两单外卖重死了,加起来十几瓶水呢。”
“下次让小肖去,或者等我回来。”
他低下头,先是咬住她肩上一小块皮肤,在她敏感地缩起肩膀时再一点点用力吮吸,磨咬,他磨得很慢,像磨着新长的乳牙。
“好了,你先去吃饭,一会时间来不及了。”陈绵霜低头念叨他,小手抵着他的腹部轻轻一推,几乎没用上力。
下一秒她的手再次被握住,这次人也被连带着转了个身。
徐岩低下身,将肉棒挺进她两腿中间,一边哑着声央她“绵绵,夹紧我”,一边抚摸上她的大腿。
浓密黢黑的阴毛沾满了水,贴着她娇嫩的会阴不依不饶地摩擦、轻撞。
白雾氤氲,她的手覆在徐岩像马达一样不停耸动的臀上,上面肌肉绷得很紧,她靠在他肩头呻吟,下面被摩的又痒又舒服,掌心感受着他挺动的幅度。
热水冲净了白天流的汗,身上却依旧算不上清爽,徐岩挤了些沐浴露,打折圈涂抹着她的乳房,两只软兔被揉得一晃一荡,陈绵霜低头掐他作恶的手,娇声骂道:“色狗。”
仅仅操腿缝并不能让两人得到满足,徐岩身上越来越烫,环着她腰的手臂也越来越紧,滚烫的肉棒在湿漉软嫩的腿心中间快速穿梭。
沐浴露的香气在雾气中越发浓郁,他插送得极快,龟冠重重刮过微开的湿润小缝,一股透明的水液喷了出来浇到龟头上。陈绵霜向后撑着墙急促地喘气。
“小狗,嗯啊、啊啊、快插进来啊。”她勾住徐岩的脖子,抬起一条腿缠到他腰上,湿濡的小口吐着水无比渴望地蹭着那根粗胀滚烫的男根。
徐岩勾着她的腿弯却没有立刻干进去,一边诱惑性地挺腰磨她的穴,用他以为最有效的方法诱哄她,“绵绵……你昨天那样叫很好听。”
下面馋得滴水,他迟迟不肯插进来,陈绵霜咬着唇,有气无力地哼哼道,“臭小狗。”
“不是……你不记得了吗?昨天你叫的……”他撒娇似的蹭着陈绵霜的脸,软热的皮肤相贴厮磨,还暗搓搓地握着底下那根涨到要日天的粉紫色鸡巴磨她的阴毛。
“那你先叫啊。”陈绵霜狡黠地勾起唇。
那双纯情无辜的小眼睛盯着她,听到这句后他毫不犹豫地学狗吐舌,喘着气叫了两声。
“汪,汪,哈啊、哈啊。”
“哈哈哈哈,好乖哦宝贝。”
“绵绵……”
“再叫两声……啊!”
粗胀的肉棒长驱直入,狠狠撞进她的花穴,湿濡的肉褶层层裹紧茎身,陈绵霜倏地踮起脚背,被插得后脊一颤,被填满的空虚和痒意迅速化成巨大的快感,霎时下面喷出了一大股水。
他死死扣紧陈绵霜的屁股,另一只手更加抬高她的腿弯,精瘦的腰耸动得又快又凶,撞得满浴室都回荡着陈绵霜的淫叫和“啪啪啪”的肉体拍动声。
“哈啊……啊、插到了!啊!”
徐岩关掉了花洒,将她压到墙上大开大合地操起来。
“嗯、嗯……好棒、小狗要干死我了!啊、啊……”
“叫老公,不然我就干烂你的小穴,再射、射大你的肚子。”
他从没说过这种粗话,在脑子里急急过了遍小电影的台词,说完又眼巴巴地看着陈绵霜。
“哈哈哈、哈啊……啊、嗯啊……有种就干死我啊,用你的狗鸡巴插烂我,还有两个洞呢小狗……”
陈绵霜靠到他肩上一边喘一边低低笑着,“射多点,我想给你生小狗。”
两副湿透的身体在热气包围中激烈地摩擦、撞击,陈绵霜已经分不清身上流的是水还是汗,因为缺氧急促上升的快感让她支撑不住身体,另一只脚软得几乎跪地。
他感受到她的脱力,立刻搂紧她的腰将人放到地上。
花洒开了太久,下水口的漩涡发出吱吱的抽水声,陈绵霜坐在地上,双腿再次被举起,连带着被撞红了的小屁股也悬空抬高,徐岩紧紧盯着那个蠕动的嫣红小肉口,湿润分开的嫩肉上挂着粘稠的水液,被肉唇包裹着一缩一张,像在呼吸的小嘴。
刚被他操熟了的小嘴。
这次有了支撑,徐岩跪在她张开的双腿间操得更加卖力,几乎要把她整个人折迭起来。
眼看着那根粗胀可怖的阴茎挤开嫩肉,湿淋淋的插进又拔出,此时的姿势变得愈发令人羞耻了,陈绵霜后背紧贴着墙面,腿心被压高、顶撞,酸酸麻麻的饱胀感填满了身体,软弱无力的上身几乎要被他压着滑到地上了。
她紧紧咬住自己的拇指,止不住呻吟,圆眼瞪着徐岩凶狠的动作,慢慢蓄满了泪,看起来又红又可怜。
“老公……”
“嗯,嗯。”徐岩拿开她的手,低头咬了下她湿红的小嘴,心里荡漾极了,“嗯、嗯……再叫一声……”
“老公,好厉害啊,老公要把绵绵操怀了……嗯啊,好棒……”
楼下传来门锁的提示音,他立刻紧张地捂住陈绵霜的嘴。
“嘘、明伟应该回来了……”
“老公,想要孩子吗?”
陈绵霜摸着自己微鼓的小腹,能感受到他身体的一部分正在里面,还在小幅度前后插动,她望着自己的肚子喃喃道,“你喜欢男孩女孩?”
徐岩停下了动作。
“我喜欢你,”他开口,怕沙哑的声音表达不清,他偏头咳了几声,清清嗓子,又转回来,抱着她的大腿继续推动起来。
“想要你。”
乳白色的黏液从肉棒抽插中带出,一丝一缕粘挂在红艳的穴口。她听了只是浅笑一下,手指头探下慢慢揉弄自己的阴蒂。
“我是你的小狗,要听我叫吗,主人……”徐岩湿漉短硬的头发满是水珠,汗液沿着下颌线条不住流下。
他抵着陈绵霜的额头,自然流畅地叫了两声:“汪,汪。”
“傻子。”陈绵霜娇声骂了一句。
他抱紧她的大腿往上提高,跪在地上的膝盖往前滑了两步,正埋在穴里的粗胀肉茎滚烫跳动,猛地顶到了更深处。
“呃、嗯啊……徐岩……嗯啊、老公、太深了啊、好舒服……”
“嘘、绵绵小声……”
陈绵霜被插得小腹胀痛痉挛,难受得喘不过气,连咬字也轻得淹没在越来越凶狠的撞击声中。
“呃、嗯啊!不行,你轻点啊,啊……小狗、啊!”
“绵绵,里面好舒服,呃啊,我快到了、我、嘶啊……”
“吸得太紧了,放松,别、啊……我们一起……”
“啊……我不行了老公、啊啊……”
花洒关掉后雾气慢慢消散,地上的水流干了,只有两人身下一片泥泞,整个浴室回响起激烈急促的肉体拍打声。
夜幕降下,桌上的菜冷透了。
晚上,家里的旧洗衣机被陆明伟拖去卖掉了,回来时新的洗衣机还在院子里放着,没拆封。
“小徐哥,有时间不?咱们把洗衣机装一下。”
陆明伟一边走上楼一边喊道,绕了个弯就看到在沙发上依偎着的两人。
一只粉色的小羊气球浮在半空中,细绳系在茶几上的一只汽水瓶脖子上。几支空酒瓶旁边放一小盆盐水煮花生和葡萄,零碎的花生壳在桌上散落开来。
电视里放着流行歌舞节目,陈绵霜正跨坐在男人腿上,像没骨头似的一样挂着他的脖子。晚上喝了酒,她脸红又热,紧紧埋在男人的颈窝里,轻细呢喃。
徐岩上身只穿了件黑色背心,肩膀下耷,懒懒地倚在靠背上,虽然体态偏瘦,白到发光的上臂肌肉线条匀称。他眼眸垂下,盯着女人挺翘的鼻尖,翕动的唇珠,神色越发温柔而暧昧。
他露在短裤外的膝盖都上贴了创可贴,虽然掩盖不了两片紫青的淤伤。
相同的红晕浮在两人脸上。他亲着陈绵霜的额发,大手按在她软塌的腰上下轻抚。
客厅里的音乐声戛然而止。
“欸!”
“嗯?”
两人同时发出了抗议,扭头看向陆明伟。
他放下遥控器,没好气道:“不看电视还开着干嘛,浪费电!”
“快点吧,我都没衣服穿了。赶紧装完我就把人还你。”说完,陆明伟捡起一个抱枕,硬塞到陈绵霜怀里,满脸不耐。
“你一个修车的不会装洗衣机,鬼才信。”陈绵霜酒劲和脾气一起上来了,不满地瞪了他一眼。
徐岩晚上还有活,只能等下班回来装洗衣机,十分钟不到他就穿好衣服匆忙出门了。
他一走,原本懒倚在沙发上的女人站了起来,“走啊!”
“啊,干嘛去?”
“不是要装洗衣机吗?”陈绵霜嗤了一声,快步越过陆明伟,将抱枕一把甩到他手上。
【全文完】
字数:6,187
作者:
rayday1990
时间:
2026-6-10 04:16
被操的欲仙欲死的体态,表情,叫声,足以令人销魂,真想把精子全都喷射进她的逼里
欢迎光临 杏吧_性吧_sex8_杏吧有你春暖花开 (http://www.pindaok.club/)
Powered by Discuz! X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