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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 【掌控】【第14-17章】【作者:皇萧】 [打印本页]

作者: aolong0815    时间: 2021-10-1 15:44
标题: 【掌控】【第14-17章】【作者:皇萧】
本帖最后由 xlalahoo 于 2021-10-1 17:33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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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四章:惊变!

  一般理性而言,一个人的体毛生长速度是有限的。

  虽然不同人不同体质,有些人或许可以长得很快,但是不论怎么说,一个星期长到这个程度,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了。

  那么就只有两种理由可以解释了。

  第一,这不是妈妈的阴毛,可能是腿毛,头发之类的……不过我是想不出来妈妈的腿毛长成这样会是什么样子的。

  第二……那个刮毛的视频不是上周的。

  我怎么忘了呢,妈妈并不是只有上周去爬过山啊。

  当初陆老师出轨的事情暴露的时候,妈妈为了开导和说教陆老师,带着她一起去了丹枫山……

  我呼吸不由一滞。

  如果说……那个视频是那一次爬山时候的,那岂不是说妈妈被奸淫已经过去了近半年的时间了?

  想到这我又忍不住开始怀疑自己的这个推论。

  妈妈居然能够把这种事情隐瞒整整半年时间?而我天天和妈妈朝夕相处连一点破绽都没有发现?

  而且如果真的是半年前发生的事情的话,那妈妈现在处于什么地步了?

  难道已经完全沦陷了?

  不,应该不会……

  今天看到的事情不是假的,妈妈和璇姐姐确实去逛街了,然后被反抗军叫去了诊所,之后又有一个女生也去了。

  除非璇姐姐骗我,而且那个女生也在「骗」我,不然我之前的推论应该没有错。

  想到这里我微微放下心。

  自己今天确实有些过于敏感了,只是看到一根毛发而已就想了那么多,或许这真的只是一根碎发而已。

  只不过刚才的思维发散在我心底埋下了一颗种子,让我总觉得心里不舒服,如果不能把这根扎在心里的刺拔掉,我估计这几天都会心里不痛快。

  得找个办法确认一下。

  可是该用什么办法呢?

  要想确认这根毛是不是妈妈的阴毛……最好的办法很显然只有一个。

  看看妈妈下面还有没有毛。

  想到这儿我的心跳猛地加速,好像有一团火在心里燃烧,但是这团火很快又被淋在身上的水给浇灭了。

  偷看亲生母亲下体这种事情……

  不是正常人能做得出来的。

  就算我有「正当」的理由,我也没这个胆子。

  把妈妈的内裤放回去,然后整理了一下,光速冲完澡后我就出去了,回到自己房间想用学习来麻痹大脑,不过脑海里那根毛发怎么样都散不去。

  期间妈妈叫我出去吃今天买的提子,我看着她抱着腿坐在沙发上玩手机,心里就忍不住想她现在在干什么,是不是在和反抗军聊天。

  今天下午在诊所,她会怎样被反抗军占便宜?只是摸手的话应该不至于把手机吓掉吧?

  摸腿?摸胸?摸屁股?

  想到妈妈在和我打电话的时候被人这样玩弄,我居然感到了一丝兴奋,连忙夹起二郎腿以掩饰尴尬。

  如果更近一步,假如妈妈真的是处于完全沦陷的状态的话,今天下午会不会其实是在和反抗军做爱?即便璇姐姐在门外?

  不行,不能再瞎想了。

  我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晚上三点,依旧没有睡着的我静静听了一下,然后悄然起身,来到妈妈的房间门口。

  五月份的夜晚温度正处于一个尴尬的点,说高吧,开空调又有些小题大做,说低吧,不开着门窗通风又有些闷热,所以妈妈晚上睡觉的时候并没有关门。

  我静静站在门口,确定妈妈没有醒着后,我的心跳开始疯狂加快,在踮着脚踏出第一步,走进房间的时候,我感觉自己浑身都在发抖。

  事实到底如何,就在这一刻了。

  我来到了妈妈的床前。

  如同睡美人般的妈妈静静躺在床上,美丽的面容蒙上一层恬静后居然显得有些圣洁,让人不忍亵渎。

  如果夜晚睡觉的时候在身侧躺着这样一个人儿,估计睡觉都会睡得更香吧?

  哦,也不一定,或许夜里突然醒转看见身边躺着的妈妈,我或许会忍不住自己的性欲想要做些什么,然后直接一夜无眠……

  妈妈的睡姿比较不雅,今早的时候我就知道了,这也是我敢在晚上实施这个计划的原因。

  身上盖着的薄被只盖在了胸腹之上,一双大长腿就露在空气中,在微弱月光的照射下居然还微微反着光,真是像玉一样啊。

  睡裙已经翻卷到了腰上,只被棉质内裤包裹住的下体就这么不加防备地出现在我的视线中。

  我屏住呼吸,颤巍巍伸出了手指。

  一米……五十厘米……三十……十……三……

  在手指快要碰到妈妈的内裤的时候,我怎么也下不去手了,这种事情光是想想就已经让我不敢尝试了,真的做起来之后我只想临阵脱逃,我现在满脑子都是如果被发现了怎么办。

  不知道是不是我手指的热气被妈妈感受到了,她呻吟一下,然后向一旁翻了个身,变成了侧躺的姿势。

  我在惊吓之下直接缩回了手,差点就跑了。

  不行,都已经到这来了,不确定一下我今晚别想睡了。

  想到这里,我一咬牙,猛地伸手,轻轻拉住妈妈内裤的边缘,向中间拉去。

  我的动作很快,在一眼瞥到了部分场景后就连忙松手,然后直接跑回了自己房间。

  没有……

  什么都没有……

  我刚刚只是把内裤从侧边往中间拉了一下,但是也一眼看到了大部分的光景,几乎只差一点就看到妈妈的小穴口了。

  除此之外,小穴口周围倒是看了个一干二净,和我想的一样,没有一根杂毛。

  太好了……

  妈妈下面的毛真的被刮掉了……

  至少这说明,妈妈真的只是上周才被奸淫的……

  放下心来后,我躺在床上,感觉今天积攒了一整天的疲惫一下子涌了上来,在确认了各种情况后,我觉得现在事态的发展全都是最好的方向。

  妈妈只被奸淫过一次,虽然因为某种原因没有选择跟对方鱼死网破,而且还有变得更危险的迹象,但是事态的发展还在掌控之中,最多还只是处于萌芽阶段。

  第二天,我睡到了十点多才醒。

  因为昨晚睡觉时处于极度疲劳的状态,我很快就进入了深度睡眠,再加上睡了这么久,我现在只感觉神清气爽,伸个懒腰感觉浑身上下都爽得不行。

  现在心情也很好,尽管突然知道了妈妈被人上了这一噩耗,但是事情发现得早,还有充足的时间和机会去「拯救」妈妈。

  那么首先,是不是就应该去确认反抗军的身份?

  我在纸上写下了一堆名字,然后在大神和陆老师之间画了个等于号,反抗军和人渣之间画了个等号。

  然后是陆老师的奸夫和同学划等号,反抗军和陆老师的奸夫之间却暂时只能打一个问号。

  反抗军认识妈妈和陆老师,我之前曾猜测他是妈妈毕业学校的人,不过后来因为认为反抗军就是陆老师的奸夫而否定了,所以在之前看到两人视频中的肉棒尺寸差不多,我就推测陆老师的奸夫和反抗军是同一个人。

  但我现在又有了另一个猜测。

  我不知道妈妈的恋爱经历,我只知道爸爸和妈妈是相亲认识的。

  如果刚才那个推论属实的话,会不会反抗军其实是妈妈的……前男友?

  我在纸上写下一个前男友(?),然后开始思考这个可能性有多大。

  如果真的有这么个人的话。

  他同时认识妈妈和陆老师,成立。

  奸淫妈妈后妈妈没有选择报警……勉强说得通。

  比起陆老师的奸夫,前男友的可能性似乎更大一些,因为我不知道如果是陆老师的奸夫的话,妈妈凭什么不报警。

  最终我在两个身份上都打了问号,两个方向都需要调查一下。

  陆老师的奸夫已经确定是我们班的某个学生了,我历数所有学生,最后居然敲定了好几个有可能的人选。

  首当其冲的是我们班长,因为之前班长成绩最好,而且也算得上是个帅哥,在很久以前开始就和陆老师关系很不错,而且班长也在那个群里,说明他对陆老师有想法。

  或许就是因为看出了陆老师是自拍的,班长就以此威胁陆老师和她搞到了一起。

  其次是体育委员李健,他的身体很高大,看上去属于性能力比较强的那一档……虽然成绩一般,但是长得高高帅帅的,家里也有钱,他曾经刚进班里的时候很狂,直接敢在班会课上调戏陆老师,不过后来被陆老师那张毒嘴教训得服服帖帖的。

  他也有充足的动机。

  再次就是尹陌……

  我对尹陌算不上有多了解,但是他的各种经验毫无疑问是我们全班最丰富的,无论是追女人,还是做爱……

  回想一下他的朋友圈,他在入学前后说自己碰到了自己的「女神」,这个时间点是不是他在办理入学手续的时候看到了自己的未来班主任?

  之后他说自己也得手了女神,但是时间点我有些记不清了,不过似乎他得手女神的时间是在陆老师和丈夫关系闹僵之后,那时候陆老师早就和奸夫勾搭上了,所以女神应该不是指的陆老师。

  如果更早的话,可能性应该也不大,陆老师再怎么白给应该也不至于尹陌转学过来没多久就被尹陌拿下了,除非尹陌是什么玩弄女人的神仙。

  呵呵,他要是神仙就不会被前女友甩了之后要死要活的了,除非他在朋友圈也是演戏给我看的,不过在此之前他得先找一堆群演……

  不过他又不是对我有所图谋,费这么大劲误导我可能性不大。

  所以我把尹陌的选项先给排除了,他的可能性最小。

  班长是个闷葫芦,虽然是闷骚型的,但是估计只敢背地里意淫一下,真让他去干什么威胁陆老师的事情估计是不敢的。

  这样算下来的话李健的可能性是最大的,痞里痞气,又帅又有钱,不管是性格还是能力都比较符合。

  不过我和他并不熟,就算是去套近乎估计也没法套出这么隐私的信息。

  至于妈妈的前男友……存不存在都还另说,而且这种事情问谁都不好使啊,妈妈不可能告诉我,爸爸估计都不清楚,陆老师就算知道我也不可能去问她啊……

  这不就相当于两头都堵死了吗?

  「啊……」我长叹一声向后一靠。

  「怎么了?」妈妈在外边听到了我叹气,问道。

  今天妈妈没有再找借口跑出去,这让我放心不少,心情也比较好。

  看来情况确实不用着急,我还有充足的时间来调查。

  毕竟除了这件事,我现在还有另外一件头等大事要做。

  一个月后就要高考了。

  这可是关系到人生一辈子的大事啊。

  用老师的话讲,这离高考只剩下的最后一个月时间里,任何事情都要靠边站,就算是天塌下来也不是我们该考虑的事情。

  虽然有些夸张,但是也没什么大问题,毕竟现在研究生也已经不值钱了,那么那些大公司招人就都是看本科学历了,一个二本生就算去读了清华的硕士找工作的时候也得低一头。

  追查身份的事情先略微放一放吧,只用课余的时间去查探一下吧,反正现在也没法着手。

  或许可以等高考完了,志愿填报妈妈的母校,然后打入认识妈妈的人身边查探妈妈当年的事情,据我所知妈妈是有师姐留校当老师的,我去给人家当学生也行啊……

  不过时间可能来不及,现在能做的大概也就是盯好妈妈了,可是五一结束之后妈妈就要回诊所上班了,就反抗军这个胆子,以后天天去诊所找妈妈也说不定啊,这我哪防得住啊?

  我现在当真想有个「反抗军」帮我盯梢了,可是现在反抗军其实是大BOSS可还行,我还能找谁帮忙啊?

  爸爸?

  我一瞬间就把这个念头抹掉了,这种事情告诉了爸爸后果可不堪设想。

  要有个能一直盯着妈妈,还愿意帮我保守秘密的人……

  这不是就有一个现成的吗?

  璇姐姐?

  我眼睛一亮,觉得自己找到了一个绝佳的人选。

  不过这事不能跟她明说,得旁敲侧击,让她注意一下有没有什么很奇怪的病人,三天两头甚至天天往诊所跑的。

  就说是关心妈妈不要被奇怪的人骚扰了。

  完美!

  跟璇姐姐说了之后,她很快回了句「OK,这都是我该做的,谁敢打雅姐的注意都得先过我这关」。

  说起来我自己都有些想吐槽了,我叫她璇姐姐,她叫妈妈雅姐,四舍五入我妈也是我姐了,不过我早就习惯这种称呼了,现在让我改口叫她璇姨什么的我是受不了的。

  咱们各论各的,我叫你哥,你叫我爸,没毛病。

  想了个夏洛特烦恼的冷笑话,突然想起这个梗是「绿母」的,我连忙呸呸呸把这个想法甩出脑袋,太不吉利了。

  尼玛的拍电影就拍电影,搞什么绿母情节啊,恶不恶心啊。

  「璇姐姐在干嘛啊?」璇姐姐回了我一句后,我如果直接结束对话感觉有些不礼貌,就随意和她攀谈起来。

  「在约会啊。」璇姐姐回道。

  诶?

  璇姐姐交男朋友了?

  什么时候的事?

  我瞪大双眼,怎么从来没听说过啊,妈妈和她朝夕相处难道也不知道吗?要是妈妈知道应该不会不跟我和我爸说吧,这么亲的亲戚的八卦都不说的吗?

  「和谁?」

  「男朋友啊。」

  果然。

  我心里有些泛酸,好像一个心爱的玩具突然被人抢走了一样,自家白菜被人拱了?

  明明是我先的……

  哼,就算你是璇姐姐男朋友又怎么样?我让璇姐姐帮忙她不还是秒答应的?

  璇姐姐可是好几次说过以后找男朋友就要找我这样的,又聪明又帅,说不定现在这个男朋友也就是个低配版的我。

  自顾自莫名其妙地对着一个素未谋面的家伙优越了一阵,我们又没营养地闲聊了几句,结束了对话。

  下午,解决了心头大患的我就回到了学习状态中,沉浸于知识的海洋中无法自拔,只有中间出去上过一次厕所。

  我出去的时候正好看到妈妈有些慌乱地调整着坐姿,本来她正十分不雅地曲着腿坐在沙发上玩手机,因为她今天穿的是短裙和丝袜的缘故,这个姿势裙下春光完全都露在外边,被我这一「偷袭」所以才不得不慌乱地调整坐姿。

  然后看到我偷笑的表情,她直接给我一记「怒目而视」。

  切,明明是你自己一点都不注意雅观,被我看见难看的一面还冲我发脾气,绝了。

  晚饭是在家吃的,妈妈做了一个回锅肉和蒜蓉青菜。

  不得不说,妈妈最近厨艺可以说是飞一般的进展,从原来的难以入口到现在的色香味俱全,难以想象以妈妈的性子可以耐下心来努力钻研厨艺。

  倒不如说能让她承认自己以前做的都很难吃已经很不可思议了。

  如果不是我要高考必须吃点好的我估计妈妈也不会这样下心思练厨艺。

  高考万岁!妈妈万岁!

  我感觉晚饭的菜里面充满了妈妈对我的爱,就算水准其实也就只是和外边餐馆的半斤八两,但是我吃起来格外地香,以至于吃撑了。

  饭后,我坐在沙发上消食,因为占据了妈妈平常常坐的位置,所以被她毫不留情地哄走去学习了。

  大概八点多的时候,妈妈端着一盘葡萄走进来问我要不要吃葡萄,然后看了眼我的垃圾桶,脸上露出嫌弃的表情,说:「垃圾桶满了不知道去丢一下啊?」

  我装傻笑了下,这几天确实忘了清理垃圾桶了,一没注意都满了。

  「算了,我去给你丢了,你拿个新袋子装一下,正好外边的也该丢了……」

  妈妈啰嗦着蹲下身把我垃圾桶里的垃圾袋提了出来。

  临近高考后,妈妈故意刺我和我吵架的次数少了许多,对着我的表情也柔和了许多,眉眼间也肉眼可见的温柔了许多。

  换句话说,母性更强了。

  我第一次意识到,她真的是我妈妈,而不是一个「大姐姐」。

  「妈!」不知道处于什么心态,我突然张嘴喊了一声。

  妈妈似乎被我突然一声吓了一跳,回头看了我一眼,露出诧异的表情:「嗯?」

  我也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这一瞬间我甚至有过和妈妈摊牌我已经知道了的想法,但是没有付诸现实。

  「没什么,辛苦了……」我柔和地说。

  「肉麻……」妈妈虽然没好气地笑了笑,不过很显然心情还不错。

  「嘿嘿。」我傻笑。

  「行了,你学习吧,我去把垃圾丢了,然后在院子里逛逛,很快就回来……

  有什么想吃的没有?我去给你买?」妈妈问。

  我摇摇头,说:「不用了。」

  「嗯。」妈妈没说什么,转身离开了,很快外边就响起了家门打开关上的声音。

  获得了妈妈「关爱buff」后,我学习起来也带劲多了。

  妈妈过了十来分钟就回来了,在外边跟我打了个招呼后就洗澡去了。

  假期结束回到学校后,我才想起来还要追查陆老师奸夫这事。

  一开始我还有些紧张地到处看,想找找有没有遗漏掉的目标,结果并没有什么收获。

  顺便还排除了班长这个人选,这个家伙一天到头屁股都不带离开座位的,我想象了一下他这样的家伙把陆老师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画面,好家伙,那也太违和了。

  李健,怎么说呢。

  还是那样,似乎是,又似乎不是。

  很活泼,很痞气,很像小说中那些「黄毛」的人设。

  但是他和陆老师表面上几乎没有什么交集。

  尤其是陆老师现在「改过自新」了。

  但是这样似乎又更加证明了两人的关系,因为陆老师要改过自新,所以故意表面上和李健保持距离。

  可是我对他俩之前是个什么关系也没有具体印象了,毕竟我不关注他们。

  至于尹陌……

  这个家伙我和他之间自从他微信朋友圈屏蔽我后,关系就一落千丈,现在就是一普通同学甚至带点竞争的关系,因为我的成绩现在进步幅度很大,有时还可以和他微微叫板。

  看他的样子好像也是一个普通的高三学生,除了成绩好一些,长得帅一些,会打扮一些之外。

  哎,难啊。

  算了,先不想那么多好了。

  反正妈妈那边有璇姐姐盯着,应该暂时是安全的,拖一个月,等到高考结束后再想办法吧。

  这档子事出现的时间真是太烦人了,刚好卡在这个要高考的时间点。

  我都怀疑这个反抗军是不是故意的,想用这事来让我无心高考?

  多大仇啊?

  单纯的学习生活并没有好叙述的,除了日渐增大的压力,我的日子并没有什么变化。

  妈妈也没有表现出什么异常,倒不如说妈妈从来没有表现出过任何异常,如果不是反抗军发给我那个视频,我到现在一定什么都不知道。

  到高考前两天的时候,学校放假了。

  这是给学生们放松一下,调整一下心态,别那么紧张。

  毕竟两天时间的临时抱佛脚式复习对于高考来说并没有多大作用,该做的练习平常早就做过了,调整好心态比什么都重要。

  不得不承认高考作为决定人生的大事的重要性,即便是向来大心脏的我都有些紧张了。

  这时候,做什么最能放松呢?

  虽然不好意思承认,但是撸管比什么都有效……

  时隔一个月,我又一次翻出了妈妈的视频。

  还是一样的刺激,但是恶心感似乎少了一些。

  不知道是我觉醒了什么,还是已经习惯了,亦或是因为妈妈最近没有继续被怎么样而放心了。

  总之,我现在看这个视频只剩下了大多数的兴奋,因此我很轻易地就发泄了出来。

  而且用妈妈的视频撸管比普通撸管爽得多,这让我的压力得到了大大的释放,就连脑子好像都变清楚了。

  这段时间我偶尔会和璇姐姐旁敲侧击地聊天,询问有没有人骚扰妈妈,或者妈妈每天忙不忙,客人多不多之类的。

  璇姐姐的回答很乐观,不过据她所说有个男人经常会来找妈妈,他看妈妈的眼神不太对劲,不过因为璇姐姐不能进去看诊治过程(为了保护客人的隐秘),所以她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问璇姐姐能不能拍照,璇姐姐有些为难,不过过了几次后还是答应帮我拍了一张照片。

  是一个看上去年纪不大的男人,或许二十四五的年纪,戴着口罩和墨镜,一看就很可疑。

  没见过的男人,一点印象都没有。

  璇姐姐的描述并不能说明什么,我问她这个男人是不是那天下午把妈妈临时叫去诊所的男人,璇姐姐说她记不清了。

  年纪不大……如果他就是反抗军的话,那么应该又要排除妈妈的前男友这个不怎么靠谱的选项了……

  一时间,反抗军的真实身份似乎又成谜了。

  上周末,妈妈和爸爸一起去了南风山,这次是直接去了隔壁省,那边有个寺庙叫南风寺,非常有名,他们说是去那边给我求佛,许愿。

  这俩人,一个大学教授,一个心理医生,搞起封建迷信来还一套一套的,也是没谁了。

  不过他们这种行为我还是很感动的,也更有干劲了,所以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有用的吧……

  不过我对于爬山有ptsd了,听到妈妈要去爬山的第一反应就是那个视频,不过在知道了妈妈和爸爸是一起去的后也就放心了。

  结果天公不作美,那天那边下雨,山上不让车上去,两人只能步行上去,还没带伞。

  当然没带伞不是重点,买就是了,好巧不巧的是爸爸腰给扭了……

  据说是有个小孩在路上把爸爸撞了一下,把他撞倒了,爸爸也是一大把年纪了,摔一下把腰给摔伤了……

  最后爸爸就在山下的酒店休息,妈妈自己上了山。

  上了山后雨反而更大了,据说有个地方还塌方了……因为天黑雨大,强行下山会有危险,包括妈妈在内的一批游客都被困在了山顶。

  爸爸急得就要往山上冲,好在险情不大,山上信号还在,妈妈给爸爸打电话阻止了爸爸的冲动,说她被安置在山上的一处尼姑庵里,很安全。

  救援队也要等雨势变小一些才能上山,现在强行救援反而危险。

  一直等到凌晨三点左右,妈妈才成功下山,见到了一直忧心忡忡的爸爸。

  据爸爸所说,妈妈也没她在电话里表现得那么淡定,下山的时候脸都吓白了,腿也直发抖,站都站不稳。

  我还是第一次听说一向强势的妈妈有这样一面。

  不过碰到这种威胁到生命安全的大事,任谁也难以保持面不改色吧?更何况妈妈还是个女人。

  爸爸说这些话的时候带着淡淡的笑容,像是在嘲笑什么,妈妈则是有些尴尬但是也不反驳爸爸的说法。

  我总觉得两人有什么瞒着我。

  但是他们都说没事,我也就只能打消了疑问。

  估计是因为爸爸想去救妈妈却被妈妈阻止了有些被落了面子吧,觉得自己一个大男人什么事都做不了,连老婆都救不了?

  这些都是小事。

  总之,高考如约而至了。

  爸爸妈妈这两天都没去上班,在家给我提供着无微不至的照顾。

  要说妈妈照顾我我还能理解,自家诊所请假随便请,虽然这两天也有些异常热情让我有些不习惯,不过高考嘛,可以理解。

  爸爸请假就很奇怪了,大学这时候可还没放假,他不去上班是需要请人调课什么的,还挺麻烦的,而且他在家能照顾我啥啊?又不需要他做饭……

  反正两人轮番上阵的照顾让我很不习惯,但是还挺爽的,尤其是妈妈这样一个大美人,还打扮得贼漂亮,又养眼又养胃……

  顺带一提,妈妈在高考这两天穿得贼拉漂亮,各种旗袍制服配丝袜来的,一天换三趟都不带重样的……而且身处六月,妈妈越穿越清凉了……

  有一说一,我都怀疑她是不是在对我用美人计来激励我了……

  CNM燃起来了!

  最后我感觉自己发挥极好。

  极!好!

  高考结束后自然是最大限度的放松,首先就是睡他个十八小时不起床。

  不过我很快就体会到了什么叫天堂与地狱的反差。

  高考一结束,我瞬间回到了爹不疼娘不爱的日子。

  爸爸继续在大学摸鱼,妈妈天天去诊所玩,然后例行逛街,有时兴起了直接一大早出门晚上才回来。

  我则天天在家像条咸鱼一样躺着,非必要不起床,躺了三天。

  然后……

  是不是哪里不对劲啊……

  大早上出门,大晚上回来?

  草,忘了盯梢妈妈了!

  我猛地一激灵,差点忘了还有这第二等重要的事情,那个奸淫妈妈的畜生还没有揪出来啊!

  这几天都没注意盯着,该不会出问题吧?

  等等,有璇姐姐盯着,应该问题不大……

  我微微松了一口气,然后询问璇姐姐妈妈在诊所干嘛,她过了一会儿答道:「早茶。」

  可以,这很妈妈。

  我爬起来,把玩着高考完后获得的新手机,4K曲面屏5000mAh大容量电池,之前那台破手机跟它比起来那简直就是……

  然后,我正想着该怎么从反抗军那里套话,他居然主动给我发消息了。

  「呵,这就是你不盯紧你妈妈的下场,我想,应该已经可以宣布没救了……

  还是说这就是你想看到的结果?绿母奴?」

  他直接发来了一个种子。

  什么意思?

  不是,你什么意思啊?

  我感觉自己的心跳瞬间就开始加快,血压都高了。

  这意思是,妈妈又被得手了?

  不应该啊?什么时候?

  又是?

  我脑海里瞬间闪过最近的一大堆画面,但是根本没有头绪。

  而且为什么反抗军说已经没救了?难道不是?是妈妈主动的?可是……

  「你什么意思?」我打字问道。

  对方却好像已经不想理我了。

  而且对方最后的那三个字眼深深刺痛着我的眼球,他是在羞辱我吧?对吧?

  为什么你一个人渣可以用这种语气对受害人的儿子说话?

  您凭什么?

  我打开种子,手机弹出迅雷,龟速的下载速度让人烦躁,我直接反手开了一个月的会员,看着瞬间升上去的速度,我直接气笑了,连你这狗东西都能欺负我。

  不再限速的迅雷还是有东西的,区区30G的视频,25分钟就下载完了。

  我在「叮」响起的第一个瞬间就点开了视频。

  微微转了两圈后,4K画质的超高清视频就出现在屏幕中,比之前在那个破手机上看到的要清晰得多。

  再加上手机自带的双扬声器效果,我一上来就听见了亲临其境般的3d音效,大雨滂沱的声音伴随着嘈杂的人声。

  是南风山。

  我一瞬间反应过来。

  这让我不寒而栗。

  那可是我最放心的一次啊,妈妈她可是和爸爸一起去的啊!

  不可能的。

  妈妈就是在清醒的情况下被人上了……

  我看了看视频的时长。

  第8章:个小时……

  我张了张嘴,想自顾自辩驳的话语都没能说出口。

  画面一直在摇晃,镜头是被人把持在手上的,而这个人一直在动。

  等到画面好不容易静止下来,他似乎来到了一个比较安静的地方。

  「林医生,就这里吧,来,我们速战速决。」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

  「你有毛病吧?这种时候还想着这事?」妈妈似乎非常不耐烦但是又好像带着几分娇嗔般的声音响起。

  镜头转动,对准了妈妈。

  妈妈入镜了。

  虽然打了伞,但是这么大的雨,妈妈的身上还是有些湿了,主要是外裤和登山靴的鞋面,不过这登山靴本身就防水,鞋面只是脏了一些,里边应该是干净的。

  妈妈今天没有穿紧身裤,而是一条材质防水的休闲裤,算是歪打正着,只不过现在休闲裤打湿了紧紧贴在腿上,看着很难受。

  「林医生这样很难受吧,先把裤子脱了吧?」男人笑着提议。

  如果是妈妈的话一定会直接给他一拳。

  但是妈妈居然只是脸红了一下,说:「这里不好,万一有人来了……」

  我感觉自己人麻了。

  这是妈妈?

  场面实在是太魔幻了,我甚至怀疑妈妈是不是有一个孪生的姐妹。

  「没事的,这个地方很偏,要不是有人带我来我都不知道这个地方。」男人举着镜头转了一圈。

  这里似乎是在某个房子的后面,屋顶修的很长,伸出来的部分像是一个亭子,后边就是山崖,自然不可能有人,而前边只有一条小路可以绕过房子到后面来,确实非常隐蔽。

  「你怎么知道这里的?」妈妈还是有些不情愿地转移话题,但是居然没有我想象中应该有的那种「极度厌恶」。

  「刚刚那个师太看见没?漂不漂亮?」男人语气很有趣,像是在讲一个很好笑的笑话。

  妈妈面露惊恐,微张着小嘴:「你连尼姑都……」

  「那是谢婧。」男人淡淡地说。

  啪!

  我手中的手机掉到了床上,脑海里像是有一道雷划过。

  这个男人,是那个会长!!!

  第十五章:完全堕落的妈妈

  看到这一幕我气得浑身发抖,大热天的全身冷汗手脚冰凉,这个世界还能不能好了,累了,毁灭吧……

  不好意思串台了。

  我是真的没有想到,这个奸淫了妈妈,一直打着妈妈主意的人,居然就是那个「绿母门」中身份极为神秘的会长。

  明明一直都是一个「故事」中的角色,突然以这样一种突兀又荒谬的形式出现在我的身边,让我有一种「次元壁被打破」一般的荒诞感。

  在知道这个真相的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好像这段时间的人生都在某只黑手的掌控中,从最开始的接触到绿母门事件,然后看到陆老师的视频,再接着是妈妈的视频,直到现在……

  就好像是好像有某个人拿着谢婧的视频强行灌输给了我「绿母」这个概念,然后拿低配版的绿母视频——陆老师视频给我看,帮助我培养轻微的某种类似绿母癖的东西,再然后直接来一记猛药,将妈妈的视频摆到我的面前,等着我接受它……直到最后变成真正的绿母癖……

  我似乎从头到尾都在跟着对方这样的剧本在走。

  作为一个心理医生的儿子,我对于这样的被掌控般的感觉感到非常不爽。

  应该只是巧合……难道真的有人能够用各种各样的心理暗示引导其他人的举动甚至一直影响着对方连续几个月都根据设定好的剧本来走吗?而且这可不只是行为上的,还包括心理上的转变……

  对方凭什么这么自信我看了视频之后不会采取什么过激的举动,而是因此产生绿母癖?

  我不愿意相信有人能够强到这种地步,这和妈妈教导我的心理学知识完全不同,妈妈告诉过我心理学只是用来解读和暗示的,而且准确率并不高,人类的脑部活动到现在都还没有被弄清楚呢,至少那些所谓的「脑子一抽,灵光一闪」就没法用科学手段预判。

  视频中,妈妈被会长的话语震慑了一下,然后才不确定地问:「之前那个绿母门……」

  「对,谢婧就跟你一样,现在已经被我操得根本离不开我了。」会长突然笑着伸出一只手摸在了妈妈的小脸上。

  妈妈居然没有反击,甚至没有躲开,任由会长的手抚摸着自己的小脸,仅仅只是脸微微红了一下,眼神也变得有些迷离,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样的妈妈让我陌生,她的表现让我心痛。

  这已经实锤妈妈和会长做过许多次了,甚至已经到了「离不开」的地步……

  为什么,仅仅只是过了一个月而已……

  「来,把外边裤子脱了,让我看看刚刚爬山你流了多少水。」会长的大拇指摩挲着妈妈的嘴角,微微用力就撬开了妈妈的嘴唇,然后将一个指节塞了进去,让妈妈含住自己的手指。

  妈妈娇俏地白了会长一眼,努嘴吐出了他的手指,然后抬手抓住了休闲裤的腰带,轻轻一扯将裤腰带解开,然后抓住裤腰缓缓向下脱去。

  会长微微后退两步,将妈妈整个身形纳入镜头中,我看见妈妈脱裤子时自然地微微弯腰翘起臀部的样子,呼吸忍不住一滞。

  裤子慢慢褪下,出现在我眼前的并不是妈妈那滑如凝脂的大腿肌肤,而是包裹着一层黑色丝袜的双腿。

  不仅如此,在黑色丝袜之下再也看不到一片布料,也就是说——没有穿内裤。

  我震惊地看着妈妈的下体,即便隔着一层半透明的丝袜,妈妈的小穴周围的景色也能看得清清楚楚,光秃秃没有一根杂毛的下体一览无余。

  这个视频的时间点距离之前那个妈妈被刮毛的视频已经过去了至少一个月了,而妈妈这无毛的小穴毫无疑问地证明了在那之后妈妈一定至少还刮过一次自己的阴毛。

  妈妈这样的打扮看得我大脑都麻木了,视频中的内容几乎每一分每一秒都在不断拉低我的下限,我现在已经完全想象不到妈妈到底堕落到哪种程度了。

  在这一刻,我甚至诞生了「反抗军似乎说的没错,妈妈已经没救了」这样的想法。

  在妈妈将外边打湿了的外裤脱掉放到一边后,妈妈就只穿着一条黑色丝袜踩着略微高跟的登山短靴站在这种还称得上是「户外」的地方,只是害羞地用手在身前微微遮挡着下体最隐私的部位。

  不仅如此,我突然发现妈妈穿在里面的这一层丝袜也被打湿了,不过和被雨水打湿的外裤不同的是,丝袜湿掉的部分全部集中在大腿上,尤其是大腿内侧,看起来就好像是从下体处向外扩散出来的一般。

  「乖乖,都涨洪水了。」会长调笑般的声音响起,「我还以为你真的跟表现出来的一样一点都不兴奋呢。」

  妈妈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说:「还不都怪你,刚刚突然一下……调那么快……」

  「嘿嘿。」会长笑了两下,走过去,向妈妈伸出手:「拿出来吧,夹了大半天了,都没电了吧。」

  妈妈犹豫了一下,看着镜头,不过见会长没有收起镜头的意思,于是便叹了口气,然后伸手微微拉开了丝袜的腰围,将自己的手伸了进去,覆盖在了自己的下体处。

  一个美妇人当着一个不是自己老公的男人面,甚至还是在镜头前,掀开自己下体仅有的遮挡丝袜,将自己的手伸进去做出一副如同自慰般的动作。

  然后过了一会儿,妈妈的手扯着一根小短线将某个东西从小穴里拉了出来。

  那是一个粉色的跳蛋。

  没有在动,看来是没电了。

  不过这个跳蛋上已经完全裹上了一层透明粘稠的液体,我都不敢去想这到底是什么液体。

  妈妈用一种又爱又恨的眼神看着这个小东西。

  「今天高潮了几次?」会长问。

  「……三次。」妈妈红着脸回答。

  「哪一次最爽?」会长又问。

  「……」妈妈没有回答。

  「是不是在高铁上?坐在你老公边上的时候?」会长继续追问。

  「不要说了。」妈妈皱起眉头。

  「那看来就是那次。」会长适时停止,他已经从妈妈的表现中得到了答案,转而说道:「跳蛋弄得爽还是我的肉棒弄得爽?」

  「……你的……」妈妈这一次回答倒是很快。

  「我的什么?」

  「你的肉棒。」妈妈那向来伶俐的巧嘴居然吐出了这样肮脏的词汇,场面非常之违和。

  「林医生你真是越来越放得开了。」会长感叹了一句,「还记得最开始的时候想把你摆成后入式都死活不肯。」

  妈妈红着脸也不辩驳什么,只是说:「快点吧,等一下说不定有人来了。」

  「怕什么,有一条母狗在守着门呢。」会长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来,给我舔一下先。」

  「……」妈妈没有表现出什么反感,而是主动蹲下身子,伸手去扒拉会长的裤子。

  镜头适时的下移,从上方俯拍着妈妈,这个角度可以从妈妈的领口看进去,我突然发现妈妈的胸部似乎变大了一些,以前的时候,她有这么深邃的沟壑吗?

  「跪着,别蹲着。」会长一只手按住妈妈的肩膀,想将她继续往下按。

  「地上脏……」妈妈反驳了一句。

  反驳的居然不是让她跪下这个明显带有侮辱性的命令而只是地上脏……?

  「那跪在我鞋子上。」会长说。

  妈妈没说话了,低头看了看,用手擦了擦同样有些脏的鞋面,然后将膝盖放了下去,轻轻跪在了会长的鞋子上。

  这样妈妈的脑袋刚好对着会长的胯部,就在刚才,妈妈已经把会长的外裤脱掉了,现在在她的面前就是被内裤包裹着的一大团。

  妈妈露出迷离的眼神,伸手慢慢将会长的内裤拉了下来。

  一团半软的肉棒出现在镜头中,不过就算是半软,它的长度和宽度也足以让其他男人自卑。

  这已经是我第三次看见这根肉棒了,谢婧的视频,还有妈妈的上一个视频,每一次它的出镜都会让我情不自禁地产生自卑的情绪,这是不可避免的,尤其是当看见谢婧和妈妈这样平常高不可攀的女人在面对它时露出的迷醉表情时,这样的自卑感就会愈加的强烈。

  就强烈到当你看这个「黄色视频」的时候甚至没法产生代入男主的想法,而是只能代入第三者视角……

  「含进去。」会长微微挺腰,肉棒跟着甩了一下,居然轻轻在妈妈的嘴唇上碰了一下。

  妈妈听话地张嘴,都没有用手去扶,只是移动着自己修长的脖颈,张着嘴就找到了会长的龟头,然后伸着脖子沿着龟头将这根肉棒含进了自己的小嘴里。

  「啊……」会长发出舒服的呻吟,说道:「对,再多含进去一点,舌头也动起来。」

  听到这话,妈妈继续将脑袋向前伸了一些,直接吞进去了大半根肉棒,然后就含住这个长度,开始转动自己灵巧的小香舌,在会长的肉棒和龟头上打转。

  会长那茂盛的阴毛几乎扎到妈妈的脸上,我光是看着都能感觉鼻子闻到了味道,可是妈妈却没有表现出任何不适,只是闭着眼睛全心全意用舌头给会长的肉棒洗着澡。

  会长舒服地轻叹一声,空着的手梳着妈妈两侧的头发,将其梳拢到脑后,将妈妈的小脸完全露出来,然后说:「抬头,看着镜头。」

  妈妈听到会长的话语下意识地抬头睁眼,然后就看见了对着自己的镜头,于是连忙移开了眼睛。

  「不乖。」会长不满地说道,然后扶着妈妈的脑袋,猛地挺了一下腰。

  「嗯……」突然一下被迫吞入更多肉棒的妈妈发出一声略微痛苦的呻吟,不得不强迫自己将目光移了过去,然后用哀求的眼神看着镜头。

  「林医生的镜头感还是不错的,很上镜啊。」会长轻轻抚摸着妈妈的后脑,像是在奖励一只卖力取悦主人的小狗一般,「反正都不是第一次了,这么害羞干什么?我又不会把视频给其他人看。」

  放你妈的狗屁。

  你不给其他人看,那我现在看着的是什么?

  妈妈好像微微放心了一些,没再理会被镜头注视的违和感,开始专心服侍面前这根肉棒,但是眼睛一直向上瞥着,依旧不那么适应被镜头注视的眼神中透露着几分哀求。

  除了一开始用舌头舔弄的动作,妈妈的脑袋也开始前前后后地移动,看上去十分熟练。

  我不知道妈妈的技术到底怎么样,但是我毫不怀疑如果换我在这里的话,就算她的技术极其生疏,可是只需要看着妈妈绝美的容颜和这微微羞涩的表情,以及被妈妈那张小嘴含住肉棒所带来的反差感我也足够射出来了。

  在妈妈的精心取悦下,会长的肉棒很快就膨胀了起来,然后妈妈的小嘴就没办法再含住这么粗长的肉棒,不得不吐了出来。

  原本干涸的肉棒上已经沾满了妈妈的津液,在被吐出来的一瞬间,一条银丝牵着龟头和妈妈的嘴唇被拉长,然后断掉,滴落在妈妈的胸口。

  会长控制着肉棒微微跳了一下,妈妈会意地低下头去,用舌头舔上了刚才没能照顾到的肉棒根部,以及边上的阴囊。

  会长的手解开妈妈胸前的扣子,然后顺着妈妈的领口伸了进去,直接抚上了妈妈的一侧乳房,只听「吧嗒」一声,妈妈的双乳跟着弹跳了一下,居然把内衣给解开了。

  然后他的手动了一会儿,就将妈妈的双乳都给掏了出来,从大大敞开的领口中露出来丰满白皙的双乳,让其在空气中吹着冷风。

  冷风一吹,妈妈的两颗粉嫩乳头就肉眼可见地开始挺立起来,会长的手指找到了妈妈的乳头,用一种不紧不慢的节奏轻轻拨动着。

  妈妈的乳头就像是不倒翁一样被会长的手指拨得不停晃动,每次被拨向一侧后又很快弹回原处。

  如果做一个同款的解压神器应该能卖得很好……

  「再吞进去看看,这次能不能多吞一些了?」会长扶着妈妈的小脸让肉棒暂时离开了妈妈的嘴唇,妈妈眼神有些迷离地看了他一样,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的意思。

  妈妈脸上露出微微害怕的表情,但是很快还是微微张嘴,用一种视死如归的表情将这个已经膨胀到像个婴儿小拳头般的龟头含进了嘴里。

  以妈妈的嘴小程度,光是含进这个龟头已经是大张着嘴了,不过她没有停下吞入的动作,继续伸着自己修长的脖子,将脑袋向前压去。

  妈妈的小嘴越张越大,这一口下去大概已经吞入了七八厘米了,而且还是这样一根坚硬粗壮笔直的肉棒,毫无疑问已经被顶到了嗓子眼去了。

  妈妈的脸上露出了微微痛苦的表情,但是却没有吐出来的举动,会长似乎也没有任何动作。

  只见妈妈休息了一会儿,然后深吸一口气,猛地把脑袋向下一压,同时嘴巴猛地张大,居然再次将这根肉棒再次吞入了一截。

  因为非常努力在吞入的缘故,妈妈的眼睛都跟着瞪大了,好像整张脸都在用力一般,因此妈妈的表情显得有些……狰狞。

  我都不知道妈妈这一下被顶到哪里去了,我估计是已经插到喉咙里去了,气管毫无疑问被压迫住了,以至于妈妈现在无法呼吸,小脸也微微涨红。

  会长看出了妈妈的难受,但是他没有去退出自己的肉棒,相反还伸手压住了妈妈的后脑勺,将试图吐出肉棒的妈妈压制得动弹不得。

  「唔……」妈妈喉咙里发出略带痛苦的呻吟,声带发声时,喉咙也跟着蠕动起来,会长插在其中的肉棒尤其是龟头在那一瞬间享受到了来自妈妈喉咙肌肉最贴心的按摩。

  「呃……哈……」会长舒爽地呻吟一声,扶着妈妈的脑袋猛地一退把肉棒抽了出来,一大团被积蓄在妈妈小嘴里的唾液一下子也被跟着带了出来,在肉棒前端牵出一条粗长的银丝,然后断掉后滴落在地上。

  妈妈痛苦地侧头对着地面,一边想把喉咙间的异样感觉清理干净而干呕,一边又因为缺氧不得不大口喘气,一时间大脑都因为差点窒息而昏昏沉沉的。

  看着妈妈痛苦的表现,我心中怒火焚烧,但是同时又有一种轻微的报复的快感,一向强势的妈妈做出了这样对不起我和爸爸,对不起我们这个家的事情,之前被迫就算了,可是这一次显然是主动的,她必须因此受到惩罚……

  哈,真好笑,惩罚的实行人居然是妈妈的出轨对象?

  好不容易缓过气来的妈妈愤怒地抬头看了一眼会长,狠狠拍了两下他的大腿以示气愤。

  会长讨好地说:「哎呀,林医生别生气嘛,谁让你的小嘴里那么舒服的?我忍不住嘛……」

  「滚啊,插那么深,差点把我憋死!」妈妈没好气地说。

  「林医生进步真快,现在都能吞进去一半了,可见真是天赋异禀啊。」会长岔开话题,「那下面的小嘴是不是已经能全部吞进去了?」

  妈妈脸一红,说:「不行……上次你插那么……深,感觉都要被你捅穿了……」

  「可是你那次不是高潮得死去活来的,最后爽晕了吗都?」会长嘿嘿笑着说,「以前你都不让我全进去,高潮都高潮得不痛快,体会过真正高潮后你难道还觉得以前那种能满足你?」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妈妈站起身来后,突然展现出强势的一面,「你可不要忘了,是我让你满足我,你必须听我的!」

  不过这样的话和刚才她那副尽心尽力为会长口交的画面一对比,反而显得有些搞笑。

  「是是是,那女王陛下,请问微臣能插入你高贵的小穴了吗?」会长用一种戏谑的语气配合着问。

  「……可以……」妈妈红着脸说。

  「那女王陛下可以把丝袜撕开吗?」会长扶着肉棒,一下一下地戳着妈妈的小腹,在那里只有一层薄薄的丝袜阻挡着。

  「……不要撕开,我等下还要穿的……」妈妈皱着眉头说。

  「外边有裤子,怕什么?」会长反问。

  「我没穿内裤……会漏……」妈妈说完就羞得把脸扭到一边去。

  「……?」会长愣了一下,我也跟着愣了一下,然后一起反应过来妈妈是什么意思。

  「哈哈哈,怕漏……那也是,有道理,那就不撕了吧。」会长大笑起来,妈妈没好气地又拍了他一下。

  妈妈居然是……怕精液漏出来?

  我还以为,妈妈至少会要求对方戴套……

  妈妈是没有上过环或者结扎的,我十分肯定。

  大概是三年前,妈妈还怀过一次孕,当时我们全家都陷入了惊慌和惊喜,以为家中又要添丁了,但是后面做b超发现居然是四胞胎……于是考虑到各种情况包括妈妈也算是高龄产妇等因素,最后考虑再三选择了流产……

  可是妈妈面对这个出轨的对象,居然同样选择了不戴套?

  为什么?

  吃药不是对身体不好么?

  或者说妈妈是有意想给会长生个……孩子?

  看到视频中妈妈之前全心全意为会长进行口交服务的样子,我对于这个猜想居然没有下意识地去否认它,正相反,我觉得这个可能性反而是最大的。

  听到会长同意不撕破丝袜的要求后,妈妈红着脸转过身去,然后背对着会长翘起臀部,双手抓着丝袜的腰部向下脱去。

  朦胧的黑色渐渐褪去,如雪般的肌肤不加遮掩地出现在画面中,丰满的臀肉紧紧夹在一起,夹出一条深邃的臀沟,更加私密的部位全被藏在了这条沟壑中让人看不真切,只能模糊看见一些不太妙的形状。

  就像一个小丘陵一般。

  丝袜被妈妈褪到了膝盖上,她还想继续往下脱的时候被会长拦住了。

  「就这样,别全脱了。」会长说,「这么好看的腿,不穿丝袜可惜了。」

  妈妈千娇百媚地回头白了他一眼,但是却没有出声反驳,反而有些微微窃喜,这样的反应就好像是打扮得到了心上人夸奖的小女孩一样。

  会长向前两步,很快就逼近了背对着他的妈妈,坚硬粗长的肉棒直直地戳在妈妈的臀后,吓得妈妈下意识地往前挪了两步。

  之所以用「挪」这个字,是因为妈妈的双腿被丝袜束缚住了膝盖,就像被戴了脚镣一样根本迈不开步子。

  「别动。」会长一把抓住了妈妈的一边臀瓣,先是享受地摸了一把,然后轻轻拍了一下,妈妈那丰满的臀肉就一阵轻颤,掀起一阵臀浪。

  妈妈不满地扭了一下屁股,却不知这样的举动看上去反而更像是在撒娇,在诱惑会长再来一下。

  会长没有再去拍妈妈的屁股,只是抓住那一瓣臀肉,将其向边上掰开,将那隐藏在臀缝中的私密部位露了出来,然后用镜头特写怼了上去。

  出现在画面中的是一朵娇嫩的菊花和一枚粉白的馒头。

  或许是由于紧张,这朵娇嫩的菊花如同含羞草般紧紧地收缩在一起,看上去还未被采摘过,周围依旧是粉色的,只有细细的软毛并不尽责地守卫着。

  在下方是一枚被划了一道刀口的馒头,粉白的颜色看上去像是樱花馅儿的?

  进行改刀的厨师技术一定非常高超,被划开的刀口像是一朵花儿一般向两侧绽开,但是没有盛放,而是如同待放的花苞一般半遮半掩,引人入胜。

  这样的摆盘放到米其林三星餐厅大概能卖个几百元吧。

  这样的艺术品就是拿来欣赏的,而不应该是享用的。

  不过会长显然不这么想,毕竟或许人家早就吃过无数次了。

  两根并起来的手指熟练地沿着妈妈的臀缝向下,滑过娇嫩的菊花,找到了粉白的馒头,毫不客气地从刀口滑过,将待放的花苞强行撑开,然后稍微回退一些找到了某个洞口,手指一弯一插,两个指节就直接滑进了妈妈的身体里。

  之前的跳蛋早已让妈妈的身体做好了迎接外客的准备,会长的手指很轻易地进入了妈妈的身体,而妈妈只是配合着发出了轻微的呻吟声,双腿夹紧微微一弯,然后很快又颤巍巍地直起来,将自己微微放低的翘臀重新挺起来,让会长的手指能够插得更舒服。

  我依然清楚地记得,在最开始的那个视频里,妈妈的小穴细小得如同小孔一般,需要用上整整一管润滑剂才能够顺利插入,而且那会给妈妈带来巨大的痛苦,即便是被下了药也会在睡梦中感觉到,没想到现在却……

  会长把手指在妈妈的小穴口浅浅地插着,一边说道:「乖乖,真是涨洪水了啊,不信你听一下?」

  说完,他把镜头伸到了妈妈的身下,靠近对准了吞入了两根手指前边指节的小穴,让我能够更加清晰地看见那里的场景。

  白色的阴唇被翻开后露出的穴肉是粉色的,就好像一块白玉被强行注入了一抹血色显现出来的淡粉,而更里面被手指挤出来的穴肉则更红一些,而这些颜色现在都被蒙上看一层闪亮,这是在镜头下反光的液体。

  会长的手指开始微微抠动,视频中跟随他的节奏开始响起了轻微的水声。

  呱唧,呱唧……

  「呃……嗯……」妈妈的呻吟也断断续续地响起,她的翘臀忍不住开始一下一下地微微摆动,像是躲避,又像是迎合。

  「小骚货,这就忍不住了?」会长说完,抽出了手指,然后握住了自己的肉棒,顶到了妈妈的臀部,「要不要插进去?」

  「……嗯……」妈妈轻轻应了一下。

  「听不见。」会长扶着肉棒轻轻抽了一下妈妈的屁股。

  这让我想起了以前读小学的时候,我背课文背不出来的时候被老师用戒尺打手掌心的时候。

  「要……」妈妈说。

  「要什么?」

  「要……插进来。」

  「要什么插进来?」会长不满地说,「我都教过你那么多遍了,每次都要我提醒吗?给我说清楚,最后一次机会哦,说不好我就不插进去了。」

  「……要你的大肉棒,插进来……」妈妈一口气说完,然后想到了什么,又补了一句:「插到我的小穴里面来!」

  「真乖。」会长夸了一句,然后与此同时,扶着那根恐怖的粗长肉棒一下子顶到了妈妈的小穴上,直接找到了刚才被手指撑开过的小穴口,用力一送腰。

  妈妈的呻吟适时响起,而且是一声格外悠长的呻吟。

  镜头依旧是对着妈妈小穴在特写的,于是我非常清楚地看见了妈妈小穴吞入这根恐怖肉棒的全部过程。

  这个过程并不像钥匙插入锁孔里,因为那是适配的。

  这更像是拿着钉子往墙上怼……

  细小的孔洞被这根肉棒毫不讲道理地向边上分开,虽然看上去它们根本不匹配,但是最后却确确实实地将大半根肉棒给吞了进去,等到最后这个细小的空洞神奇地完成了变身,从一条一厘米的细缝变成了一个直径五厘米的圆,紧紧贴在棒身上。

  镜头旋转了180 °,对准了地面,准确地说应该是妈妈的双脚。

  镜头停留在妈妈的膝盖附近,上面是丰腴的大腿,下面是纤细的小腿。

  裹着黑丝的小腿和光洁的大腿仿佛两个世界,形成鲜明的对比,这就是所谓的「又纯又欲」么?

  不过要看的不是小腿,虽然小腿很好看。

  妈妈踩在地上的小脚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踮起来了,只有脚指头撑在地上,膝盖也向前弯着,看上去双腿根本没有多少力量支撑她的身躯站着。

  镜头被会长重新举了起来,从上面俯视着妈妈。

  妈妈的上半身已经完全弯了下去,和下半身形成90度夹角,双手撑在墙上,看那酸软的胳膊,大概也只提供了一点微不足道的力量。

  弯曲的双腿自然也借不上力。

  这个姿势更像是妈妈向后翘着屁股坐在了会长的腰上。

  换句话说,会长的腰提供了妈妈整个体重的力量。

  而这个传递力的东西自然就是那根将两人身体紧密连接在一起的肉棒。

  会长用他的肉棒把妈妈整个身体都挑起来了!

  会长扶着妈妈的屁股,等待着妈妈慢慢习惯这根肉棒,没有马上开始抽插。

  妈妈的呻吟里已经带上了痛苦,会长有些爱怜地说:「都这么多次了还没法习惯吗?你的小穴真的太小了。」

  「嗯哼……」妈妈咬着牙痛苦地哼了一下,说:「你有本事拿根棒子捅到自己屁股里去试试?」

  「呲……」会长忍不住笑了一下,浑身也跟着抖了一下,连带着插在妈妈身体里的肉棒也跟着搅动了一下,于是妈妈忍不住吸了一口凉气。

  「我来帮你舒缓一下。」会长说完,扶着妈妈臀部的手就向上游去,游过妈妈细软的腰肢后继续向上,找到了刚才被他掏出来的一双美乳,轻轻揉捏了一下,然后托着妈妈的胸口向后一拉,妈妈那原本塌下去的上半身就又立了起来,整个人重新站直。

  站直之后那丰满的臀肉就重新挤进了两人之间,将会长的小腹向后撑开了一些,于是那根粗长的肉棒也被推出去了一些,插入得没那么深了。

  虽然被扩张的程度依旧没变,但是至少浅了一些。

  「呼……」妈妈吐出一口气,总算回过神来了。

  会长托着美乳的手没有离开,依旧捏着一边乳房轻轻揉动着,不时还挑逗一下挺立的小乳头。

  「习惯了?」会长问。

  「……差不多……都是你,不让我脱掉丝袜,搞得我腿都张不开……」妈妈没好气地说。

  「是你不让我撕的。」会长耍赖地说,「还有心思顶嘴?那看来你就是欠收拾。」

  说完,他突然一挺腰,将肉棒又往里送了一截。

  「啊……停……!」妈妈忍不住尖叫一声,还想伸手向后去推会长的小腹,不过没有挡住,被他来了一下狠的,忍不住翻了一下白眼。

  「哦?」会长却不知道是不是发现了什么,镜头猛地下移,来到了妈妈的小穴前,不过我什么都没看出来,还是和刚才一样的场景。

  只见会长把肉棒微微向下退了一点,然后在妈妈惊慌的阻止声中又往里插了进去。

  「哼嗯……」妈妈痛哼一声,但是这次的哼声中似乎多了某种其他的东西。

  这一次我注意到了,在会长退出一点又重新插入的瞬间,妈妈那被分开的阴唇就会轻轻往里收缩一下。

  这是……

  会长又故技重施,妈妈连续哼哼了几下后,声音变得越来越娇媚,到后面简直就像是在催促会长多来几下一般。

  原本撑在两人中间想把两人隔开的双手也没有了一丝力气,倒更像是在抚摸会长的腹肌。

  怎么突然就抽插起来了……

  而且还是我从没见过的奇怪姿势,从背后抱着站着抽插……这样如果肉棒不够长的话大概只能插进去一个龟头而且很容易滑出来吧……可是会长用这个姿势却依旧让妈妈几乎承受不住……

  就这样抽插了几下后,妈妈好不容易站直的双腿又弯了,不过妈妈没有会长高,即便踩着增高的登山靴,她那引以为傲的大长腿也不如会长的腿长,所以腿弯下来后,她的体重就又一次全部挂在了会长的腰上。

  「呃啊……不行了……停一下……」妈妈的呻吟变得断断续续的,不时想说话让会长停下来,双手也不安地乱动起来,一会儿去推会长的小腹,一会儿去推他的大腿,一会儿又去拉扯他环住自己的胳膊,不过不管她采取什么举动都没法阻止会长那富有节奏的抽插动作。

  我眼看着妈妈的小穴从开始的一下一收缩到一下收缩好几下,再到现在的一直收缩个不停,几乎要失去控制。

  「不要憋着了,喷出来吧。」会长的声音响起。

  「嗯——」妈妈像是强忍着什么一般,咬着下唇憋出一声非常不情愿的闷哼。

  不过会长才不管她情愿还是不情愿,见她死死忍着,于是搂住妈妈胸口的手向下一摸,找到妈妈的小阴蒂用力一按,一股液体就不受妈妈控制地喷了出来,不过因为被会长的手挡住了,我并没有看到这股液体是从哪里喷出来的。

  「呃啊——」妈妈情不自禁地惊叫出声。

  会长的手快速地按了一下后就又向上重新搂住妈妈的胸口,防止她滑落下去。

  没有了会长的手遮挡,下一股液体喷出来时我终于看见了。

  是从阴蒂边上喷出来的。

  这是……尿了?

  这一股液体只是喷了一点点就断住了,好像尿到一半被憋了回去。

  镜头上移,我看到了妈妈这时候的表情。

  咬着下唇,紧皱眉头,一脸挣扎,坚定,犹豫,痛苦,爽快,各种各样的情绪糅合在一起,让妈妈的表情显得很精彩。

  我好像在这一瞬间又看到了我熟悉的那个妈妈。

  那个敢于反抗的妈妈,不管遇到什么困难都会勇敢地迎难而上的妈妈。

  不过在知道她在和什么对抗的我只觉得好笑。

  她只是在憋尿啊!

  很显然,憋尿这样的事情是需要一口气吊住的,一旦水闸被冲开了一个小口子,那么泄洪是迟早的事情。

  镜头重新下移,对准了妈妈的小穴。

  一切如常。

  不过这只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罢了。

  会长又抽插了一下那根肉棒。

  这一下成为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妈妈再也无法忍耐尿意和快感,尿道口被汹涌的尿液冲开,以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冲了出来,然后淋在了镜头上。

  我感觉自己在这一瞬间被代入了镜头视角,在自己的妈妈的面前,看着自己的妈妈被其他男人操到失禁,然后被妈妈的尿液喷了满头满脸……

  第十六章:接连不断的噩耗

  我怔怔地看着因为布满了液体而变得支离破碎的画面,久久不能回神。

  这些液体是透明的,不过在光线被折射后依然只能看见模糊的肉色和黑色。

  「林医生,看看你这喷的,镜头都被你弄湿了。」等到妈妈喷完,会长的声音传来。

  然后镜头移动起来,突然一黑,一阵摩擦的沙沙声响起,等到画面再次亮起来的时候,镜头上的液体已经被擦干净了。

  镜头上移,让我看见了妈妈身上因为刚刚被用来擦镜头而湿了一块的衬衣,同时也看见了妈妈那失神的表情。

  即便强忍着依旧被强行弄到高潮失禁的快感……就算我是个男生我也能想象得到。

  「不会吧,这就不行了?」会长拍了拍妈妈的小脸,见妈妈没有反应,说道。

  「嗯……」妈妈微微皱了下眉头,十分虚弱地应了一声。

  「可是这才刚开始呢,看这雨下的,估计今晚想下山都够呛。」会长说,「你不会觉得我会这么轻易放过你吧?」

  妈妈脸一红,把头扭向一边。

  会长笑了下,搂住妈妈的手突然用力,让她动弹不得,然后调整了一下腰的角度,然后挺着腰将肉棒往更深处插去。

  妈妈连忙回过头来低头看了一眼,不过视线被那一对乳房挡住看不到具体的情况,只能惊恐地感受着那根深插体内的肉棒又开始继续深入,小嘴忍不住微微张开发出无声的呻吟,想要减轻一点痛苦。

  「停,停一下……」妈妈痛苦地拍打着会长的胳膊,说:「太深了!」

  「你放松一点,把腿张开一些。」会长说,「你这还没上次吞进去的多呢。」

  「丝……袜……」妈妈咬着牙说。

  会长恍然大悟,但是却说:「不行,不能脱。」

  妈妈额头上都开始冒汗了,却没有办法。

  我都不知道她为什么非要这么听会长的话,他说不脱就不脱,宁愿自己忍受痛苦?

  「那换个姿势吧。」会长说完,猛地后退,那根肉棒就顺势直接从妈妈体内拔了出来,还带出来一片水花洒在地上。

  妈妈踉跄了两下,最后抓着会长的胳膊才勉强站稳,酸软的双腿弯曲着根本直不起来。

  「来,你自己拿着相机。」会长把镜头塞进妈妈手中,然后在妈妈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抱住妈妈的双腿,两手一分,一手抓一条腿地把妈妈抱了起来,让妈妈两腿叉开地挂在他的两条胳膊上。

  突然失去落脚点的妈妈下意识地抱住了会长的脖子,镜头也跟着一阵乱晃。

  等到镜头稳定下来后,我便看见镜头正对着妈妈的小脸,可是这张我从小看到大的小脸在这一刻却显得如此陌生,那布满的红晕,那迷离的眼神,那微张的红唇,那凌乱的发丝……

  现在妈妈正被会长面对面抱起,搂着两个腿弯,两人下体紧紧相连着,妈妈双手搂着会长的脖子,而手中还举着一个镜头对着会长的后脑勺和自己的小脸。

  换了一个姿势后妈妈的双腿能张开得更多了,只是妈妈那舒缓了不少的表情是这样告诉我的,不过在会长搂着妈妈开始不断抛动她的身体时,她的表情又变回了刚才那样的痛苦与舒爽交杂的状态了。

  镜头晃得几乎没法看,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毕竟妈妈现在整个人都在被抛动得上下不停,手臂自然也稳定不下来。

  「你可拿稳点,别给我摔了,镜头钱是小事,这里面可还保存着我俩之间那么多的珍贵回忆呢。」会长笑着说。

  「……摔了,嗯……才好……啊……」妈妈咬牙切齿地一边呻吟一边说。

  不过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她的手上却用力抓紧了镜头,这让画面都稳定了不少。

  「嗯……停一下……」妈妈突然说道,同时搂着会长的胳膊猛地用力,将自己的身体更近地揉进了会长的怀里。

  「怎么了?」会长动作没有停,而是继续抛动着妈妈的身子,我真的很好奇他是如何做到的,这样真的不累吗?

  我就是去健身房用10kg的哑铃做弯举做上几十个也会累得双臂酸软啊,妈妈再怎么轻也不可能比两个哑铃还轻吧?

  难道说是因为妈妈也在帮忙用力?

  「要……嗯……」妈妈死死咬着牙,像是羞于启齿,又好像是刺激已经强烈到说不出话来了,嘴刚刚张开一瞬间就又闭上,全身肌肉似乎都肉眼可见地绷紧了。

  「要高潮了?」

  「嗯……嗯……嗯……」妈妈眼角都憋出来泪花了,「停……」

  「等一下,我也要射了……一起吧。」会长说完,猛地加速。

  完全没有准备的妈妈突然遭到袭击,脖子一扬,双臂用力一撑,整个人都往上窜了一些,像是想逃离会长的怀抱一样。

  不过她能逃到哪里去呢?

  虽然猛地爆发出的力量让她起来了一瞬间,不过马上双手就失去了力气,又落了下去,而会长又恰好往上一插。

  啪——嗒……

  相机还是掉到了地上。

  镜头对着天上,压抑的乌云和暴雨就像我现在的心情一样,不过画面中没有了妈妈和会长的身影,我居然一瞬间有一种「拨云见日」的感觉。

  「呃啊,不行了……啊——」妈妈尖叫一声,然后一下子没声了。

  「嗯,我也射——」会长喘着粗气说了一句,同样静了下去。

  雨声盖过了其他所有的声音。

  过了许久才重新响起细细的喘息声,两人的喘息交织在一起,像是一曲乐章,这让我愈加地难受。

  又过了一会儿,我听到妈妈呻吟看一下,然后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和脚步声,会长走到了镜头前捡起了相机。

  「还好还好,没有摔坏。」会长说着,将镜头移到了一边。

  妈妈正扶着墙,双腿微弯地靠在那儿,上半身的衣服整理好了,把露在外边的双乳收了进去,不过下半身依旧是只有丝袜和登山靴的样子,丝袜也依旧被脱到大腿上。

  「来,看看林医生的独门绝技,锁精术。」会长像是在讲解一般,凑到妈妈边上,然后蹲下,将镜头对准了妈妈的小穴。

  刚刚经过摧残的紧窄小穴此刻居然又恢复了原来的模样,粉嫩的阴唇也闭合了起来,只不过还残留着轻微的撞击过后充血的红色。

  「来,掰开看看。」会长说。

  「你要死啊?」妈妈没好气地道。

  「就看看嘛……又不是没看过。」会长继续说。

  「啧。」妈妈不屑地啧了一下。

  我还以为她会拒绝,结果没想到她居然真的伸手过来,扶着自己的两瓣阴唇,用手指轻轻分开阴唇,露出了那条绝美的细缝。

  如果不是刚刚亲眼所见,我甚至想象不出来这条细缝刚才可以吞入那样一根恐怖的肉棒。

  妈妈的一根手指抵住了细缝,轻轻滑动着将其剥开,让细缝分开变成一个小圆孔。

  黑洞洞的圆孔什么都没有。

  镜头静止了十几秒,好像在拍照一样。

  但是又过了一会儿,我突然看见一条乳白色的粘稠液体微微探出头来,看上去非常不情愿出来。

  冷风一吹,妈妈下意识地缩动了一下小穴中的嫩肉,那条精液就又被吸了回去。

  妈妈松开手,细缝瞬间合拢,阴唇也立马跟上,像是上了双层保险一样锁上了这道门。

  锁精术……

  「行了?」妈妈没好气地说。

  「可以了可以了,林医生这招绝活真是百看不厌,每次看到都让人感觉这必定能怀孕了——听说你之前怀过一次四胞胎,是不是真的啊?」会长问。

  「你听谁说的?」妈妈皱着眉。

  「你就说是不是真的吧?」

  「是真的……四胞胎太难养了,而且我体质不怎么好,硬要生太危险了。」

  妈妈犹豫了一下说。

  其实我知道,妈妈当时是很不愿意打掉孩子的,她一直想要个女儿,然后在她身上大展身手将自己高超的打扮技术发挥出来。

  最后是周围所有人一起上阵才让她打消了这个念头,如果只是双胞胎就算了,四胞胎确实有些太危险了,之前看到过有五胞胎的,就算用剖腹产都很危险,而且对母亲身体危害太大了……

  「要是怀上了我的孩子,就生下来吧?」会长突然说。

  妈妈看了他一眼,说:「别想了,我一直在吃药的。」

  我猛地松了一口气。

  这是我今天以来听到过的唯一的好消息了。

  这时候QQ弹了个消息通知,我点开一看发现是某个同学问我高考怎么样的,我语气有些冲地回了一句「成绩又没出我怎么知道?」

  然后就回到桌面,平复着心情,暂时不想再去看那个视频后续的部分了。

  不过这心情平复得就很失败,反而越想越气,于是找到反抗军的微信光速打字痛骂道:「你他妈的到底是谁?你这样是犯法的!你他妈的畜生!你这个人渣!」

  反抗军直接把装死进行到底,让我有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有力无处使的感觉。

  我感觉现在自己大概是热泪盈眶了,视线都有些模糊,我想不清楚妈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明明只是一个月的时间而已啊!

  而且还是在有人盯防的情况下!

  我想大声哭,但是哭不出来,强烈的恶心感和自责感几乎将我淹没。

  如果我再多关注一点妈妈的话,是不是就不会发展成这样了?

  可是现在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我还能做些什么来进行补救呢?

  我不想让爸爸妈妈知道我已经知道了这件事,尤其是爸爸,我要想办法拯救妈妈,就算她现在已经处于深渊底部了,我也要拼尽全力将她拉上来,哪怕付出这条命。

  我拿热毛巾敷了一下干涩的眼睛,确保眼睛里的血丝淡了一些。

  得到温润的眼睛好受了一些,不再那么干涸,不过副作用是一旦我想到刚刚在视频中看见的内容,眼泪似乎就又要流淌出来了。

  过了一会儿,爸爸回来了。

  他看上去还挺愉悦,看来今天在办公室摸鱼炒股又赚了。

  我要守护这个家。

  看到这一幕,我更加坚定了这个想法。

  「等下我们出去吃吧,你妈妈也会早点回来。」爸爸看见我,说道。

  「啊……好。」我愣愣地回应。

  「你怎么了?睡迷糊了?看看,眼睛里都有血丝了。」爸爸有些好奇地说,「说了让你每天多出去走走,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你看这考完才几天,人都废了一样。」

  「嗯……」我无力地应了一声。

  爸爸看着我,露出微微疑惑的表情,最后只是叹了口气,进了书房。

  过了一会儿,妈妈回来了。

  她今天回来得相当早了,和前几天比。

  我现在才想起来,她这几天晚上都是十点以后才会回家,如果是逛街的话这个时间点还算正常,可是哪有天天晚上出去逛街的呢?

  我为什么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她这几天晚上……都去哪了?

  想到妈妈在视频中的表现,我心中一痛。

  或许……都不需要思考……

  「嘉炜?你爸呢?」妈妈清脆的声音从玄关响起,我抬眼看去。

  今天的妈妈是一身非常火辣的打扮,上半身是一件白色的吊带背心,外边松垮垮地披了一件灰色的衬衫,下半身则是一条超短的牛仔短裤,还是那种裤口像是被撕破般的一般那种,然后底下是肉色的薄丝袜,薄到不仔细看看不出来那种。

  我面无表情地看了妈妈一眼,说:「在房间里,等你出去吃饭。」

  「啊……」妈妈神色有些复杂,然后说:「其实在家里吃点就行了。」

  「呃……」我想说些什么,不过爸爸出来了,打断了我要说的话。

  「走吧,我都订好桌了,你们最喜欢的火锅。」爸爸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提前庆祝一下嘉炜高考顺利。」

  「成绩都没出,这提前得也太多了吧?」我强行挤出一个笑容开玩笑说,「这么有信心?」

  「那可不,也不看看你是谁的儿子。」爸爸笑了笑。

  我还是第一次感觉到爸爸这么的……亲近?以前他可是比较不苟言笑的,虽然很温和,不过却一直保持着父亲的威严。

  我还以为会是妈妈接我的茬的。

  看了一眼妈妈,我发现她今天格外地沉默,到现在都没有多说过几句话。

  我本能地感觉到了气氛有些不对劲。

  「行了,出发吧!」爸爸拍在我背上的一巴掌让我的想法被打断了。

  海底捞的东西其实味道还是可以的,只不过这个究极尴尬的服务以及怎么都算不上便宜的价格实在是有些让人反感。

  等到吃起来的时候,妈妈似乎恢复了一些,人也变得活泼了起来,不时跟我吐槽哪个不好吃哪个好吃什么的。

  但是依旧有哪里不对劲。

  我一时想不起来。

  等到我吃了半天还没吃饱,才发现原来是因为爸爸妈妈一直在跟我说话,而且是爸爸说完了妈妈说,妈妈说完了爸爸接着说,弄得我都没时间吃东西了。

  他俩自己却一句交流都没有过!

  我突然莫名地产生了一阵恐慌。

  吃饭还在继续。

  他俩已经吃饱了,放下了筷子,然后默默地看着我吃。

  别看着我啊……你们也吃啊……

  为什么不吃啊?是火锅不香吗?

  我夹起一筷子羊肉,放到火锅里涮着,头也不敢抬,根本不敢去看他们两个,就死死地盯着火锅里那飘着的起起伏伏的羊肉。

  气氛一瞬间压抑到了极点。

  我夹着这一大筷子羊肉在调料碗里一沾,然后大口塞进嘴里,辣得我够呛,而且里面似乎还有一些生的。

  「这羊肉味道不错啊……」我小声说了一句,然后又夹了一筷子继续涮。

  压抑的氛围还继续着,我甚至不敢去看两人现在的表情,脑子里一团浆糊,只是本能地觉得不妙,却理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就这样一筷子一筷子地把剩下的所有食材都填进了肚子里。

  其实吃到一半的时候我就已经撑到不行了,嘴里也麻木得没有一点味觉,但是我不敢停下来,直到我再次伸筷子的时候发现已经没有东西了……

  我抬起头,看向坐在对面的父母。

  他们或许从一开始就是这样,明明坐在一起,中间却隔开了几十厘米的距离。

  他们都怀着淡淡的笑容看着我,让我一度怀疑是不是自己想多了。

  如果不是他们已经保持这样的状态十多分钟了的话……

  我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嘉炜。」爸爸突然开口,吓了我一跳。

  我不由向爸爸看去。

  爸爸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虽然有些突然……但是,爸爸和妈妈她……

  离婚了。」

  「……」

  我怔怔地看着爸爸,然后脸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看向妈妈。

  妈妈像是确认般,对着我轻轻点了点头。

  我在一瞬间泄气,向后靠在沙发座椅的靠背上,整个身子向下滑了一截,半躺在沙发上,看着面前的两人,良久才憋出一句:「为什么?」

  爸爸像是早就预料到了这个问题,缓缓看向妈妈,让她来解释。

  妈妈露出苦笑的表情,然后说:「是妈妈出轨了。」

  果然。

  是因为这个……

  所以爸爸已经知道了,是吗……

  亏我还想着要怎么瞒着爸爸拯救妈妈呢……

  这根本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可是……」我犹豫了一下,继续说:「为什么要离婚?你是被迫的……对吧?」

  我不知道爸爸所知道的东西到了什么程度,我也不知道我所知道的到了什么程度,因为我即便到了现在也没想通妈妈为什么会堕落得如此之快,明明只是一个月而已……

  妈妈有些诧异我会说出这样的话,看了一眼爸爸,见爸爸也是一脸迷惑的样子,妈妈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然后说道:「不,妈妈是主动出轨的。」

  爸爸猛地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一下,看来他的内心也并不像他所表现出来的一样淡定。

  不,你撒谎……你明明是被奸淫的……

  难道说那个视频是假的?或者说妈妈早就有出轨的意愿了,只不过一直没有被会长得手,直到被对方奸淫后,两人才顺理成章的搞到了一起?

  「爸爸和妈妈其实早就已经领了离婚证了,只是一直没有告诉你,想着不能影响到你高考,现在你已经考完了,你也有权利知道这件事……你考得很好,妈妈为你感到骄傲哦。」妈妈还在继续说着。

  「是……什么时候?」我沙哑着声音问。

  我刚才哭了……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是我从下午一直忍到现在的泪水直到刚才就挡也挡不住了,喉咙也哽咽了。

  「是……从南风山回来的第二天。」妈妈说。

  原来如此,是在山上和会长做的事被爸爸发现了……吗?

  我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妈妈明天就会离开这个城市,对不起,妈妈不是一个好妈妈,从来都不是……」妈妈还在继续说着,到后来也哭了起来。

  爸爸坐在一边默不作声。

  我们这边的奇怪状况吸引了海底捞服务员的注意,不过好在他们还会读气氛,没有这时候跑过来玩什么尬的,不然我感觉自己可能会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举动。

  晚上,妈妈依旧跟我们回家去了,爸爸睡在了书房——书房里有一张小床,以前一直没人睡,这几天爸爸其实一直睡在这儿,他和妈妈离婚后就分房睡了,我每天睡得早却一直都没发现……

  我澡也没洗牙也没刷,就独自把自己锁在房间里躺在床上发呆,门外爸爸和妈妈在小声地交谈着什么,我却听不清。

  昨天我还是一个刚刚高考完在家肆意放纵的快乐少年,今天突然就家庭支离破碎,变成了单亲家庭的孩子。

  眼泪都已经流干了,哭也哭不出来。

  过了一会儿爸爸来叫我洗澡,我也没出声,他喊了几声就离开了。

  我就这样一直静静躺在床上发呆,然后到了不知道几点,门外响起了开门声。

  还有行李箱的滚轮声。

  妈妈。

  我无声地张嘴喊了一句。

  然后我默默起身,来到窗前,呆呆地看着楼下。

  妈妈拖着行李箱下楼后,回头看了一眼楼上,我下意识地躲起来,没有让她看见。

  等到我再望去的时候,只看见了妈妈独自一人的寂寞背影——她来到了一辆黑色的车前,打开了后排的车门。

  从车后排下来了一位我十分眼熟的女性。

  陆雪琪,我的班主任兼语文老师,她帮着妈妈拿着行李箱放到了打开的后备箱,然后两人一起坐到了车后排。

  我看见主驾驶的窗口伸出一只手对着我招了招,似乎在打招呼。

  「……」

  陆老师的骈头也是会长这种事,已经无法让我感到惊讶了。

  我惊讶的是——陆老师居然也跟着一起走了?

  这是什么意思?

  我打开手机微信,找到「the resistance」,给他发了一句:「你赢了」。

  完败。

  没有任何疑问的完败。

  我甚至到现在都还没法确定对方的真实身份。

  或许爸爸知道。

  不过这又有什么意义呢?

  事情已经完全发展到不可挽回的地步了。

  我丢开手机,趴在床上用被子蒙着脑袋试图放空大脑让自己睡着,但是脑海里闪过的全都是这十八年来妈妈的身影,记忆中的各种各样的妈妈,她的一颦一笑,一言一语……

  最后也只是迷迷糊糊的不知道有没有睡着。

  不过我还是很早就起来了。

  打开房间门,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后,我感觉自己的身体里勉强被注入了一丝生活气息。

  我看见爸爸正在厨房忙碌的身影。

  「起来了啊,嘉炜……」爸爸看着我,笑了下,「稍等一下,早餐马上就弄好了。」

  看着这个一直老好人一般却又有着父亲威严的男人那有些微微泛红的眼眶,「没胃口」三个字到了嘴边又被我咽了回去,变成了一声轻轻的「嗯」。

  说实话,爸爸弄的面条很难吃。

  比起厨艺大涨之前的妈妈也有所不及,不过这也很正常,这个大男人跟我一样,长这么大没有碰过几次锅铲。

  但是没胃口的我还是强行把这一大碗面条吃完了,还说「很好吃」。

  两个明显受伤一个比一个深的大男人,在这里互相安慰对方,也是有够有趣的。

  「我今天请假陪你一天吧。」爸爸说。

  我摇了摇头,说:「不用了。」

  爸爸担忧地看着我。

  「行了,我都已经成年了,已经很懂事了好不好?」我强行笑了笑,说:「我要是这种坎都过不了,那以后还当什么心理医生去帮别人啊?」

  说到这里,我自然又想到了妈妈。

  心理医生啊……

  爸爸显然也想到了,沉默了下去。

  哪壶不开提哪壶啊我……

  最后我还是强行推着爸爸去上班了,于是家中便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我先是在沙发上发了一会儿呆,然后起身来到了爸爸妈妈曾经的主卧室。

  这里面似乎还残留着少许妈妈的味道。

  我打开衣柜,发现里面大部分妈妈的衣服都被带走了。

  一些比较昂贵的包或者首饰都没带走,这些都是爸爸送给妈妈的。

  她真的走了……

  家里依旧残留着不少妈妈的痕迹,比如沙发上正对着电视的独属于妈妈的「宝座」,比如主卧室的化妆台,比如她的一些心理学书籍……

  只是故人已不再罢了。

  我拿起手机,里面有一条妈妈发来的长长的短信。

  她说她会离开这个城市,以后不会再来打扰我和爸爸的生活,她不奢求我能原谅她,但是她以后也不会更换联系方式,如果我有事情找她她一定会回复的。

  我没有回她信息,但是这条短信我收藏了起来。

  至少我现在还没有想好该用一种什么样的心态去面对她。

  除了这条短信外,就只有一条微信了,来自反抗军的。

  其他人自然不会有什么动静,毕竟父母的离婚消息只维持在一个很小的圈里,大部分亲戚都没有通知。

  看,这种对我来说不亚于天塌了的事情对于不相关的人来说还不如买冰红茶中了「再来一瓶」造成的冲击大。

  反抗军的信息非常耐人寻味。

  他约我见面。

  他居然约我见面?

  我凌乱了。

  这是几个意思?

  难道说是来自胜利者的嘲讽?

  上午十点,万达商场的星巴克。

  这个地点似乎也没有什么特殊的,除了离我家近点。

  我回了一句「好」,看了眼时间,便直接出门了。

  也没想过收拾一下,我现在看上去大概就是一个鸡窝头,两个黑眼圈,衣服都还是昨天吃过火锅没有换的一身火锅味衣服。

  来到星巴克,我看了一圈甚至没有看到一个男人,全都是打扮很精致的都市丽人或者女大学生在打卡拍照。

  我这个样子进去就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不过我完全不在意周围人的视线,拿出手机问反抗军在哪。

  这时候,有一个个子小巧的女生抬头看向这边,然后向我招了招手。

  女生?

  我怔了一下,走过去。

  这是一个很漂亮的女生。

  她只化着淡淡的妆容,几乎可以说是素颜朝天,但是肌肤却像是出水芙蓉一样水润,眼睛很大,五官都很精致,身材也很好,除了矮了一些,不过比例却很完美,腿也很长,穿着牛仔短裤将一双大白腿露在外面,就连脚下的帆布鞋都很干净。

  我并不认识她,她不可能是我们学校的学生,如果我们学校有这样的女生一定早就被评为校花被无数男人追捧了。

  「反抗军?」我不敢确定地问了一句。

  「是我。」女生笑了笑,亮起手中手机的屏幕向我招了招,展示了上面和我的聊天记录。

  「你是女生!?」我更加诧异了。

  要知道,来之前我甚至还想过要不要跟对方同归于尽,还想着对方找这样一个公共场合是不是就是为了让我不敢动手。

  但是我万万没想过对方居然会是一个女生,而且还是这样一个我没见过的美少女。

  「很惊讶吗?」女生吸了一口咖啡的吸管,然后被烫得咂了下嘴,才说:「不过我记得我和你说过,反抗军是一个组织,里面并不只有我一个人。」

  「……」我忘了这茬了,不过我当时也对她们抱有怀疑的态度,并没有全信。

  「不过今天约见你是我的个人行为,其他人已经散伙了,反抗军从今以后大概也不存在了吧。」女生耸了耸肩说。

  「……你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我问。

  「唔……怎么说好呢……不过事情已经结束了,告诉你应该也没事了吧?」

  女生想了想说。

  结束了……是啊,都结束了……

  可是,如果你们早些告诉我实情的话我或许还来得及拯救妈妈……

  如果之后你的回答并不能让我认同,就算你是个美女,我也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强手裂颅。

  「这是一个……游戏?」看到我瞬间变得青筋暴起,女生连忙说:「这个游戏是会长发起的,会长你应该知道吧?」

  我平复了一下心情,轻轻点了点头。

  「我们反抗军成立的目的便是反抗绿母同好会,这个协会的成员全都是同好会的受害者——就像你一样。」女生继续说。

  绿母同好会?

  我还是第一次知道这个「会长」到底是什么会的会长。

  「绿母同好会的成员遍布全世界,他们专注于攻略各种人母,也就是只对其他人的母亲出手,在同好会中有着明确的等级划分,根据攻略的能力来划分,会长以下是四大护法,然后是八大金刚,十二天宫,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

  名字虽然很中二,但是这些人都是至少攻略并调教过一两个良家人妻人母的……」

  女生说的话越来越魔幻了,「而盯上你妈妈林医生的就是最恐怖的会长,说实话,这是我们反抗军和同好会打交道以来第一次见到会长亲自出手,他上一次出手还是那位……谢婧,你知道吗?」

  「知道。」我冷笑一下,「那我是不是还要感谢他能看上我的妈妈?」

  「……我不是这个意思……」女生摆了摆手,「只是想让你了解一下你所对付的是个什么样的怪物……同好会在攻略了人母后,还会对他们的儿子下手,比如说给对方看自己妈妈被上的视频……」

  碰!

  我用力砸了一下桌子,吸引了一堆人看过来,服务员有些疑惑地想过来问问情况却被女生挡了回去。

  「……在这之后,他们会观察儿子的情况,看看对方是会变成纯粹的绿母癖,还是会觉醒复仇之火,然后挑选合适的人加入同好会……他们就是用这种手段吸引了无数人加入其中。」

  「我们反抗军是少数的既没有加入同好会,也没有忍气吞声的存在,我们在BOSS的组织下聚集起来,开始帮助那些被盯上的人,就像你一样,帮他们击败同好会的攻略手,拯救他们的妈妈……」

  「呵呵,一群败军之将?」我冷笑一下。

  帮我?别开玩笑了,你们那遮遮掩掩的说话方式除了误导我还有其他作用吗?

  我知道这有迁怒的嫌疑,但是我并不打算道歉。

  「我们确实是败军之将,但是我们在和同好会的战斗中依旧取得了不小的成果。」女生说,「BOSS在当初被绿母之后,直接废掉了对方,还把对方弄到了监狱里,那个被他废掉的家伙可是八大金刚之一。」

  「呵。」我继续冷笑,不过心中却有些嫉妒,嫉妒对方有这样的勇气。

  不像我,我甚至连和妈妈当面对质的勇气都没有。

  「之后BOSS被同好会报复,四大护法之一也来了,不过依旧被BOSS击败,差点落入牢狱之中,后面逃到国外去了。」

  「……」我不得不承认这个人很厉害。

  「然后BOSS就和同好会彻底杠上了,于是反抗军诞生了,在那之后我们还击败过一名四大护法,以及三位八大金刚。」女生说,「于是,会长盯上了我们。」

  看来这个反抗军也没我想象的那么不堪,两个护法,四个金刚,同好会高层几乎被干掉了一半。

  「我们当时也一样在追查会长的下落,结果没想到会长向我们下来了挑战书,挑战书的内容就是——我们能否保住你的妈妈林潇雅,在不能透露这件事的前提下。」

  「所以你们之后跟我联络的时候一直遮遮掩掩的?」我忍不住打断她。

  「是的。」

  「那你们可真听话。」我冷笑,「他说不让你们透露你们就不透露?」

  「他的手上有我们的把柄……更何况我们跟你透露过,是你自己没有在意。」

  女生淡淡说了一句。

  「……」我哑然。

  「我们在接到挑战的第一时间就去找了林医生,因为不敢光明正大地提醒,所以只是旁敲侧击了一下。」女生说。

  「你们还找过我妈妈?」我一怔。

  「你忘了吗?」女生笑了笑,从包里拿出一个口罩,戴在了脸上。

  这一瞬间我脑海里闪过一丝光芒。

  「你是那个去找妈妈心理咨询的女生!?」

  「没错……我将我被绿母的故事说给了林医生听,不过她似乎并没有往那方面想——而当时我们一直全力盯着林医生,也没有发现会长有对她动手的征兆,因为我们那时候连会长的真身是谁都不知道……却没想到他那时候却潜入你身边,将陆雪琪拿下了。」

  「……」潜入我身边?拿下陆老师?

  这个「潜入」的用词让我一下子想到了某个人选。

  「等我们发现不对劲的时候,陆雪琪已经沦陷了,利用亲近的闺蜜下手,比如帮忙下药或者约出去玩之类的事情是同好会常用的手段,于是我们不得不冒险,将陆雪琪不对劲的事情告诉了你,同时拍摄了陆雪琪和会长开房的证据,交给了陆雪琪的老公。」

  「原来是你们……」

  「可惜我们将消息透露出去这件事,引发了惨烈的后果。」女生顿了顿,说:「绿母门事件,你应该知道吧?」

  我点了点头。

  「赵崇实,也就是舒家的大少爷,谢婧的儿子,他就是反抗军的一员。」女生说,「那一次我们将事情告诉陆雪琪的老公后确实给会长的计划造成了影响,但是他直接反手把谢婧的视频发到了网上,引发了骇人听闻的绿母门事件。」

  「……」现在我知道为什么反抗军做事要遮遮掩掩的了。

  我完全不敢想象哪一天我突然发现全网都在疯传妈妈被人上的视频后我会怎样。

  第十七章:真相

  「所以你们之后就转去了暗中?偷偷摸摸的给我报信?」我放弃了找女生算账的想法。

  我之前认为反抗军就是一根搅屎棍,给我造成了许多的误导,导致了我没能及时拯救妈妈。

  现在看来对方确实为了保护妈妈做过不少努力,而且还承担了如此大的风险,甚至弄得自己身败名裂……

  「是的,我们之后给你发消息希望你能注意林医生的行为,因为那时候我们察觉到会长已经开始接近林医生了……」女生抬眼看了我一眼,说:「但是我们并不知道你是否存在绿母癖,甚至有人觉得你是会长故意留给我们的坑,想让我们接近你然后暴露行踪和计划。」

  「……」我大概能够理解对方的想法,毕竟涉及到自己妈妈的视频会不会被发到网上,小心行事总没错。

  「所以最后我们选择隐瞒身份提醒你,不过后来你似乎也没把这事放在心上……」女生说,「之后会长似乎销声匿迹了,但是我们观察林医生的人却偶尔能看到会长去找林医生,但是情况似乎比较乐观,林医生对对方也有戒心,我们以为是你提醒了林医生,或者是林医生本身就戒心较高,总之,情况比较乐观……

  不过就在五个月后,我们收到了会长发来的视频,就是林医生被奸淫的那一个。」

  「……」我的心忍不住一痛,没错,那就是一切的开始,就算看到了妈妈在南风山上那淫荡的表现,我也依旧相信如果没有那一次奸淫的话,妈妈是不可能做出那样的转变的。

  只是我依旧难以理解为什么妈妈会在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变得如此的……淫荡。

  「BOSS被会长贴脸嘲讽后很生气,于是也直接撕破脸将那个视频发给了你,这件事同样引发了会长的报复,在最大的自拍视频站pornhub上上传了BOSS妈妈和女朋友被操的视频。」女生说。

  啊这……好惨啊……我忍不住感叹。

  「不过其实这些视频早就被传到过网上了,不过是在比较隐秘的会员网站里,这一次是被上传到谁都能看的地方……」女生有些不忍,「但是BOSS并没有受到多大的影响,依旧在想办法阻止会长的攻略计划,他认为林医生还只被奸淫过一次,还有救,而且他选择相信你,所以非常直球地表示要和你合作。」

  可是我却反而把他误认为了是奸淫妈妈的人,拒绝合作……我不由产生了一股悔恨的情绪。

  「BOSS想过直接告诉你会长的真实身份,但是会长却表示如果BOSS敢这样做的话,就代表他不敢继续进行游戏算是认输,那么他会直接让全世界的人看到我们反抗军所有人妈妈的视频……最后BOSS被我们阻止了。」女生说。

  呵呵……

  毫无疑问,如果BOSS真的告诉了我会长的真实身份那么我一定来得及拯救妈妈,但是却被反抗军中其他的人给阻止了。

  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啊……

  不过我并没有立场说这种话,对方都是普通人,他们也有难处,让他们牺牲自己妈妈的名声来保护我的妈妈,我自认自己没有这个资格。

  所以我能理解他们的决定,但是这并不妨碍我生气。

  「之后我们继续盯紧林医生,而且采用了更加严格的盯梢,除了林医生回家的时候,我们都是24小时轮流盯梢,没有让林医生离开过我们的视线。」

  我露出一脸不解,问:「24小时?」

  「是的,我们的视线几乎没有离开过林医生一秒钟。」女生肯定地说。

  「那我妈妈她……」这也是我最不解的一点,反抗军一直说自己有在盯着妈妈,可是就算是这样妈妈依然抽出了机会去和会长约会?

  我可不信妈妈被奸淫了一次之后就完全堕落变成了南风山上的样子,这期间一定约会过无数次了。

  「这是我们的情报失误……」女生犹豫了一下说,「我们发现林医生每天中午都会去你学校,我们认为她是找你的,直到后来才反应过来其实是……」

  「……每天,中午?」我突然感觉喉咙有些堵住了。

  「是的。」女生看我的眼神有些怜悯,「这是我们的疏忽。」

  「……」

  「而且不仅如此……」女生又说,「直到前几天,我们看到了会长发给我们的那个山上的视频……我们同样惊诧为什么林医生的转变如此之大,但是BOSS最先反应过来,我们都被骗了。」

  「什么意思?」我一怔。

  「第一个视频并不是四月份的,而是在十二月,林医生和陆雪琪去丹枫山散心的那一次。」女生说,「所以林医生被奸淫到现在已经过去了整整半年了,只不过会长发给我视频的时间晚了五个月,导致我们的判断出现了问题,低估了事情的恶化程度。」

  「……」

  我并不是没有想过这种可能,只不过我最后把它排除了。

  是为什么呢?让我想想……是了,是那晚,我偷看妈妈的下体那次……

  「可是,我有去求证过……」我犹豫着开口,「我当时看到我妈妈在视频里被……剃毛了,所以趁她睡着之后去偷看了一下,发现她下面依旧是光秃秃的,如果隔了这么久的话应该早就长起来了吧?」

  「你……?」女生露出诧异的表情,「你偷看自己妈妈的……毛?」

  我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当时大概是被什么东西冲昏了脑袋,居然做出了这种事情。

  「唉……这不是很显然的事情么?要么是再被会长剃掉了,要么就是她自己剃掉了,再说了,就算真的只过去了一周,那也应该长出来一些了,不可能是光秃秃的。」

  是这样么……我都不知道……

  我愈加地难堪,被会长再次剃掉?亦或是自己剃掉的?

  我当时为什么要去检查妈妈的下体有没有毛?是因为我洗澡的时候看见妈妈的内裤上有一根卷曲的毛发,虽然最后将其理解为了头发,但是有些牵强,那个形状和粗细怎么看都是阴毛。

  所以说那天妈妈的下面其实是有毛的,掉了一根别在了内裤上,只不过自己在洗澡的时候剃掉了,所以我检查的时候才是光秃秃的……

  也就是说,那时候我认为妈妈只是被奸淫过一次,还处于摇摆的状态,但是实际上却是已经开始堕落,甚至都自己刮掉阴毛去取悦会长了……

  天真的我还以为那时候事态并不严重,只需要让璇姐姐帮忙盯着就行了。

  璇姐姐……

  我的眼神瞬间沉了一下,问道:「你们给我发视频想那天,妈妈和罗璇去逛街,然后被你叫去了诊所,是怎么回事?」

  女生沉默了一下,说:「你的故事告一段落,接下来我将说一下我的故事。」

  「谁要听你的……」我不耐烦地打断。

  「那就说说这个会长的,也是一样的。」女生笑了下,「毕竟这是同一个故事。」

  「……什么意思?」

  「我想,经过刚刚的故事,你应该已经猜到了会长是谁。」女生看着我。

  我嘴巴动了一下,无声地说:「尹陌……」

  「是的,但也不是。」女生说,「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张思琦,是尹陌的表姐。」

  「……」

  似乎有些耳熟的名字。

  「我不知道林医生有没有跟你说过我的故事,我在第一次去找林医生的时候就和她说过了。」

  我知道,妈妈说她妈妈和表弟搞到了一起,她也被自己的表弟奸淫了。

  而且妈妈还说她虽说很难过很愤怒,但是实际上有可能她自己也沉溺于和表弟做爱的快感中。

  当然,这只是个可能。

  张思琦说:「尹陌虽然是我的表弟,但是他却比我还要高一级,在我高三的时候,他考到了北京大学——我家就在北京,所以那时候他经常来我家做客,有时候会直接留宿。

  他的妈妈和我的妈妈是姐妹,我们从小时候起也经常一起玩,所以相互之间很熟悉,妈妈很轻易地就同意了他留宿,我虽然觉得不太合适,但是因为尹陌成绩很好,妈妈想让他帮我补习,所以就无视了我的反对。

  最开始并没有什么问题,虽然我的爸爸常驻在外,但是妈妈是警察,而且是武警,所以我们在家里很安全,尹陌表现得也没有任何异样。

  呵呵,其实那时候我一直认为家里我是最危险的,却没想到他们的目标其实一开始就瞄准的是妈妈……」

  「他们?」我忍不住出声。

  虽然并不感兴趣,但是话题好歹涉及到了尹陌这个畜生,而且用到了「他们」这样奇怪的词语。

  「是的,他们,你或许注意到了我刚刚的用词,我在说林医生相关故事的时候用的一直是用的会长这个称呼而不是尹陌。」张思琦说道,「事实上,他们并不是一个人。」

  「尹陌不是会长?」我皱起眉头。

  「你看见的这个尹陌,是的。」张思琦顿了顿,说:「真正的尹陌现在还在北京大学逍遥快活呢。」

  「……你是说,这个尹陌是会长假冒的?」我猛地反应过来,「不对啊,如果他是假的他怎么进我们学校的?」

  「我说过了,绿母同好会无处不在,只是往一个高中班级里塞进去一个假学生而已,并不是什么难事,反正不会有人真的去查。」张思琦说。

  「那高考呢?高考报名总不可能不查吧?」我不解。

  张思琦反倒露出奇怪的表情:「你为什么觉得他真的参加高考了?」

  「他……没参加?」我一时间哑口无言。

  「不仅没参加,而且那两天他可是爽爆了,你难道不奇怪你妈妈为什么那两天每天换三次衣服么?」张思琦嘴角挂上了讥讽的笑容。

  我的脑海里猛地闪过那两天妈妈的装扮……

  旗袍,丝袜,一天三次不重样的……

  我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胸闷气短,想吐。

  「……继续说尹陌的故事,尹陌的妈妈,我的大姨其实早就被绿母同好会调教成了肉便器,而尹陌也被收编进入了绿母同好会,不过只是底层人员,然后他向组织上传了我妈妈的照片,我妈妈很漂亮,而且因为是女武警,属于极难攻略的类型,这吸引了会长的注意。

  于是会长假扮尹陌的同学,在我妈妈生日的那天一起来参加了生日聚会,和我妈妈认识了。

  你见过会长的真容,我想你应该能够理解,他毫无疑问是一个很有魅力的男孩……」

  虽然不情愿承认,但是会长看上去确实是一个很……有魅力的家伙,无论是长相,气质还是为人处世的风格,即便是我一开始对他的印象就很差,但是和他相处了一段时间就不知不觉间变成了朋友……

  「我也不例外,在不知道会长真面目的时候,我对他产生了憧憬,于是加了他的微信……在去年,我看见会长发的一条朋友圈,他说想要找个女朋友,我就顺势在下面回了一句我也想要个男朋友。」

  啊……原来如此,我想起来在哪听过这个名字了。

  尹陌在朋友圈中的前女友,不就是zsq么?那个被我认为是尹陌前女友的见贤思齐嫣……

  不,应该是会长的前女友……

  会长的前女友,居然加入了反抗军?

  张思琦长得并不丑,反而很漂亮,虽然算不上极品美女,但是如果会长和她谈恋爱的话,就算会长的目标其实是她的妈妈,我也不相信会长会放过她。

  所以我可以肯定张思琦一定和会长做过。

  可是和会长做过的人居然可以摆脱会长的控制,然后加入反抗军来反抗会长?

  连妈妈都没有能够抵挡住会长强大的性能力……

  「……之后我就成了会长的女友,只过了一个星期就和他做了,并且很快沉沦于他胯下,现在回想起来我依然觉得不可思议,在会长胯下被他肆意抽插的时候,我感觉自己仿佛变了一个人一样,根本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身体,甚至是灵魂,我所思考的所有内容都被他牢牢掌控住,像是汤姆猫一样被他玩弄于股掌之中……」张思琦说到这里的时候表情变得有些可怕,让我感觉好像真的变了一个人一样,然后又慢慢冷静下来,说道:「然后,我做出了让我自己都理解不了的事情——我带他回家见家长的时候,帮着他给妈妈下药了。」

  「……」

  「当天晚上,我听着自己妈妈被会长奸淫时的呻吟自慰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三四点的时候,妈妈清醒了过来,那时候她缩在会长的怀里跟他一起入睡,会长的肉棒依旧插在妈妈身体里,妈妈身上到处都是被会长蹂躏过的痕迹,床单也湿了一大片——这都是会长后来跟我说的,他说妈妈的水很多,而且比我还要紧……

  妈妈很生气地质问他,他却说是我们三个都喝醉了,然后因为妈妈实在是太美了,所以他没忍住就趁妈妈睡着把她上了……我听到这里的时候很生气,虽然妈妈确实比我要漂亮一些,但是我才是他的正牌女友啊!

  妈妈有些震惊他说这种话,但是还是很愤怒,于是会长告诉她说我在隔壁睡着,不要把我吵醒了,其实我一直都醒着,毕竟他们的动静那么大,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我听见妈妈的呻吟就很兴奋,或许我也有绿母癖吧……

  妈妈声音小了一些,但是还是想把会长推开然后警告他几句,可是她忘了自己刚被会长操了一晚上,会长的肉棒也依旧插在她的身体里,在她试图和会长角力将其推开的时候,反而被会长压到身下,在她清醒的时候把她操得高潮迭起,最后一直到了天亮,才因为害怕我真的醒过来而不得不求饶,答应以后继续给会长操,才被会长放过……会长说妈妈清醒的时候敏感多了,每插一下都要翻白眼跟要晕过去了一样,还说每次在操妈妈的时候提到我会让妈妈更兴奋……」

  我怔怔地看着这个越说越癫狂的女生,她的表情很吓人,又像是回忆,又像是兴奋,又像是憎恨……

  「在那之后会长就不怎么理我了,天天忙着调教妈妈,妈妈一开始还想抵赖,可是每次都会很轻易地被会长拿下,然后操上一整个下午……到后来会长直接留宿在我们家,晚上就直接去妈妈房间骗她说我已经睡着了,而妈妈就半推半就地被他推倒,又是操一整晚……

  在这样的高强度调教下,妈妈很快就变成了一个真正的性奴,比如她开始天天穿丝袜,比如她再也没穿过内衣内裤,比如她有时候会夹着跳蛋去上班……

  再后来,会长说要双飞我和妈妈,我也去了……我至今忘不了那天我亲眼见到的妈妈的姿态,那简直就是……

  后来,会长玩腻了,他说妈妈的内心太脆弱了,并不像外表看上去那样有趣,下一次要挑个内外一致的玩具来玩,然后,他把我和妈妈赏赐给了尹陌,那个畜生……

  这时候,BOSS找到了我,说要帮我报仇,问我要不要加入反抗军,我同意了,然后我就跟着反抗军东奔西跑了半年,来到了这里,开始了和会长的决战。」

  「……」我哑然,张思琦的遭遇比起我来只会更惨,不但自己和妈妈被人一起玩弄,之后还被「赏赐」给了自己的表弟……

  「我的故事就是这些了,剩下的是另外的事了……」张思琦沉默了一下,说:「其实,不是反抗军解散了,而是我们退出了反抗军,BOSS依旧还在战斗,只不过没有了战友。」

  「……什么意思?」

  「……在四月份的时候,会长找到了我,然后策反了我。」张思琦看了我一眼,说:「之后我便潜伏在反抗军中,作为内鬼活动着。」

  「!?」我猛地直起身子看着她。

  「我在他面前没有一点反抗能力,对不起……在那之后,只要是我负责盯梢的时候,就是会长去找林医生的时候,而且林医生每天中午去你们学校找会长的事也是被我误导后,反抗军们才以为林医生是去找你的。」张思琦说着,打开了手机,向我展示了微信界面,说:「这个和你联系的账号也是我掌控着,所以那些有误导性的话语,其实是会长教我说的,这样便将你的思维引导到了别的地方。

  我很对不起BOSS的信任,他原以为我是这群人中最恨会长的,这确实没错,但是他却忽视了我也是最爱会长的,是最容易叛变的……

  啊,对了,我怀疑反抗军中内鬼不只有我一个,至少赵崇实就很有可能,只要会长同意让他上一次谢婧,我几乎可以肯定他会叛变……还有一些人……或许整个反抗军从一开始就是个笑话,难怪BOSS会把我们全部赶走……呵呵……」

  我一瞬间连是否应该生气都不知道了,这都是一群可怜人,尤其是张思琦,毫无疑问,她又一次地被会长抛弃了,被利用完后……

  妈妈的离开和反抗军并没有直接关系,我相信这是她自己做出的决定。

  而妈妈被会长盯上也并不是反抗军的原因,就算没有反抗军的存在,会长一样会对妈妈下手。而如果没有反抗军的介入,或许我到现在都完全不知道这件事。

  只不过在阻止会长攻略妈妈这件事上,反抗军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毕竟这只是由一群乌合之众和内鬼组成的队伍……

  「你们没想过报警吗?」我问。

  「我们早就报过警了,不过很遗憾的是,我们甚至到现在都不知道会长真名叫什么,在我和他见面的时候,他的名字叫林修远,报警后警察追查时发现林修远也和尹陌一样,其实是另有其人,会长不过是顶替了他的身份罢了……警察一直顺着追查,却发现会长的身份越查越成谜,到后来甚至查到了一位某位高官妻子身上,对方拒绝配合调查,因为没有足够的证据,所以也就不了了之了……」

  「……谢谢你的故事,再见。」我心情沉重地起身,转身想要离开。

  「等等,会长还有一句话让我转达给你……」张思琦突然喊住我。

  我回头看去。

  张思琦说:「他说,他已经解除了朋友圈对你的屏蔽了。」

  「……?」我强忍住当着张思琦的面掏出手机去看朋友圈的举动,露出愤怒的表情说:「我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希望吧。」张思琦不置可否地说。

  在我走出星巴克的时候,我接到了爸爸打来的电话。

  他非常焦急地问我去了哪里,怎么不在家。

  我看了看时间,正好是午饭时间,看来爸爸还是放心不下我所以中午回家来看看,却发现我不在,吓得连忙打我的电话确认我的安全。

  「我出来散散心,就在楼下的万达这边……」我平静地对爸爸说,「我打算等下直接在外边吃饭来着,没想到你中午会回来……我都说了我没什么事啦,不用这么担心我。」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爸爸庆幸般地感叹了两句,才说:「如果你再有什么事,爸爸一定会自责一辈子的。」

  我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我从小就跟妈妈比较亲,跟爸爸的关系只能说一般,而这一次由于妈妈出轨在先,爸爸和妈妈都直接默认了我以后跟爸爸过,完全没有征求过我的意见。

  不过如果真让我选的话,我想我也会选择爸爸吧……

  「你在万达等我一下,我过去找你,等下一起吃中饭吧。」

  「嗯。」

  我们默契地避开了昨天火锅店附近的其他店面,特意到了街的另一头找了一家快餐店吃饭。

  以后或许有很长一段时间我们都得在外边吃饭了……习惯了最近厨艺大涨的妈妈所做的家常菜,外面餐馆这些味道更浓郁的快餐吃起来有些腻人,但是为了不让爸爸担心,我还是强撑着吃了不少。

  见我表现得没有什么异样,爸爸下午就继续回学校上班去了。

  我回家后先是躺了一会儿,却只感到心烦意乱,最后还是拿起手机,打开了微信,找到了那个许久没有联络过的微信。

  自从尹陌二话不说把我屏蔽朋友圈后,我俩的关系就从普通朋友降级成了路人,再加上高考学习紧张,我们在学校也没有再说过几句话。

  结果没想到这个看似和我并没有多少交集的「同学」背地里却将妈妈给……

  我死死地攥着手机,想给对方发一些话「问候」一下,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现在在哪?

  他现在会不会和妈妈在一起?

  如果在一起,他们现在又会在做什么?

  昨天那个开车来接妈妈还向我招手的人,就是尹陌,也就是会长,对吧?

  他这时候开放朋友圈给我看,目的不言而喻。

  作为胜利者第一时间赶来嘲讽?

  或许这里面会有一切的答案。

  我一咬牙,猛地点开了他的朋友圈。

  当然不会有什么金光一闪之类的特效,就只是很普通的加载了一两秒后,我的眼前出现了大段大段的文字,就和以前看过的一样。

  「你好啊,嘉炜(没打错吧?),当你看到这条信息的时候,你应该已经见过张思琦了吧?怎么样,她是不是挺漂亮的?如果满分十分的话打个七点五分应该不成问题吧……不过如果你见过她在床上的样子的话应该会给她打更高的分的。

  我知道你现在有很多的问题却没地方问,毕竟我和林医生之间的故事就只有我俩清楚,黄潇那家伙虽然有点小聪明但是估计也只是能猜出个大概,解答不了你的疑惑,所以我来给你一个了解一切的机会。

  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吧,我已经将我和林医生所发生的故事写下来发在了朋友圈中,你待会可以向下翻看,温馨提示:1.建议从最下面开始往前翻,2.建议搭配视频观看(你知道在哪可以看到的)。

  游戏规则很简单,你可以通过故事来推理一下林医生的心理变化,如果你能够推理出来,那么说明你对于人妻的心理把控很有天赋,那么我可以收你为亲传弟子,只要你加入我们同好会,你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同好会的所有人妻资源你都可以肆意调用,当然,这其中也包括了你的妈妈,林潇雅。

  不过以你那三脚猫的心理学知识,想要揣测出你妈妈的心理变化,大概是不可能的吧?」

  硬了,拳头硬了。

  尹陌的语气让我十分气愤。

  他甚至没有耀武扬威地向我炫耀,也没有居高临下地对我嘲讽,而是用「来和我玩一个游戏吧」的语气,非常轻描淡写地将之带了过去。

  就好像对他来说,攻略妈妈只是一件顺手为之的事一样,只不过因为这种事很有趣,所以他就做了,而现在他觉得戏耍我很有趣,所以要和我玩一个游戏。

  让我去仔仔细细地看妈妈是如何沦陷的过程,去看妈妈是如何被他征服,去看妈妈是如何和他做爱!

  可是他的奖励……

  我之前从来没有往这方面想过。

  加入同好会……

  这就是所谓的「既然反抗不了,那就选择加入」么?

  张思琦说过,同好会在攻略了人母后,会将一些儿子作为新鲜血液吸入同好会,然后让他们去攻略其他的人母。

  尹陌似乎对我很看好,还说要收我为亲传弟子,为什么?因为我的心理学知识?因为我的外貌和体格?还是因为我的……

  绿母癖?

  我真的有绿母癖么?

  我忍不住怀疑起来。

  那些选择加入同好会的人都是怎么想的?难道对着那些绿了自己母亲的人,不会想着报仇吗?

  或者说他们对上自己妈妈或者别人妈妈的欲望已经大到足以压过这种仇恨了?

  能被同好会盯上的女人,外貌上应该不会差吧?

  可是……

  我一想到自己如果也去做这样毁坏别人家庭,夺走他人母亲和妻子这样的举动,就感到分外的恶心。

  【如果对象是妈妈的话……】

  「咳咳……」不,不能再想了。

  我可以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兴奋了。

  我现在的状态一定有问题,欲望过于强烈了。

  尹陌轻轻的几句话就撩拨起了我隐藏在内心最深处的阴暗欲望,如果我真的就这么轻易相信了他的话,说不定反而落入了他的圈套。

  试想一下吧,等我真的认真看完了妈妈所有的视频,并且成功分析出了她的心里所想,那我到那时候一定已经变成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绿母癖,而且是无可救药的那一种,看绿母文代入女主视角的变态。

  然后我兴冲冲地去向尹陌求证正确答案,期盼着能够得到他的认可,期盼着他将妈妈「赏赐」给我,然后对着自己的亲生母亲发泄自己的阴暗欲望,将自己已经扭曲了的欲望和仇恨统统宣泄在妈妈身上,同时说不定还会对尹陌感恩戴德……

  这不就和外卖员被外卖公司PUA了之后,还被转移矛盾,最后去跟点餐客户撕逼一样么?明明是资本家两头赚,最后反而是两个被坑了的人互相以为是对方坑了自己,简直可笑。

  以我对会长的理解,我几乎可以肯定他打的就是这么个主意。

  等到我真的对妈妈完成了「复仇」之后,他再将我所做的事情发到网上,让我被永远地钉在耻辱柱上,被妈妈所仇恨,被爸爸所厌弃,被社会所不容。

  冷静下来后,我深呼吸了一口气,将尹陌的这些狗屁「承诺」还有所谓的「游戏」全部甩到脑后,向下翻去。

  现在的我并没有对尹陌包邮任何幻想了,我只是想知道妈妈到底是如何沦陷至此的。

  尹陌将自己之前的朋友圈全部清掉了,第一条就是留给我的看「故事」。

  或许从一开始这个号就只是个故意营造出尹陌人设的假号,现在想来,他一开始发的那些朋友圈中所谓的「女朋友」和「女神」,应该就是指的陆老师和妈妈吧?

  入学后开始追求「女神」,失败后立马移情别恋拿下了「女朋友」,结果之后「女朋友」突然不理他了,他试图重新追求「女朋友」却没能成功,可是马上转头又说追到了「女神」,然后在寒假前说上了「女神」。

  似乎对上了。

  在第一篇朋友圈中,尹陌先是介绍了他是如何盯上妈妈的。

  他说他是在妈妈的某个老同学口中得知的,大学时候的妈妈似乎曾经有过一次失败的恋爱,然后就变得生男勿近,甚至有些恐男症了。老同学原以为妈妈会单身一辈子的,结果没想到妈妈回老家后很快就相亲结婚了,嫁了一个当大学老师的老实人。

  妈妈曾经有过一次失败的恋爱?还因此患上了恐男症?

  我从没有听说过这件事。

  那时候他正好在调教张思琦的妈妈,已经调教得差不多了,听说了妈妈的事情后就物色好了,同时也准备趁此机会给反抗军一个教训,于是便就近顶替了尹陌的身份,来到了我和妈妈所在的城市。

  在来时他便大概调查清楚了妈妈的人际交往关系,比较亲近的自然是我和爸爸,其次是闺蜜陆老师,再次便是璇姐姐,毫无疑问,作为学生潜入我所在的学校,同时还能接触到陆老师,这是最有效的办法。

  于是尹陌动用了同好会的能力,威胁校长假装将他转入了高中复读,实际上他甚至都没在学校留档。

  然后尹陌采取了第一次行动,直接去了妈妈的诊所,近距离接触妈妈,然后惊讶地发现妈妈的「质量」比他想象的还要高,不仅是外貌和气质,就连性格也是他最爱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山女强人」类型,于是他打算换一个方法,摒弃最简单的从肉体征服,改用心理攻势。

  于是,一个因为刚刚分手而深受情伤,甚至一度想要自杀的尹陌形象诞生了。

  看到这,我才突然想起来自己是从妈妈那里知道尹陌这「不为人知」的一面的。

  不过我记得,妈妈那时候跟我说起尹陌这件事的时候,语气很像是嘲笑——一个18、9岁的小屁孩一脸怨天尤人地说感觉自己不会再爱了,换你你也觉得好笑。

  于是尹陌接受了妈妈的「心理辅导」,因为妈妈建议他可以找个新女友让自己早日走出阴影,所以他居然顺势提出想要邀请妈妈吃晚饭,被妈妈拒绝了。

  我并不知道还有这种事……

  邀请吃晚饭的举动很明显包含有搭讪的意思在里面,我相信以妈妈那阅人无数的经验,一定一眼就看出了尹陌的意思,所以才会果断拒绝。

  可是这样的话妈妈知道了尹陌的意思,不就会对他产生戒心了吗?以尹陌那丰富的攻略人妻的经验,难道想不到这茬?他这不是自己坑自己么?

  不,我不信尹陌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他有什么深意?

  是了,我知道了。

  比起作为一个普通病人就此别过,一次显然不会成功的搭讪自然会留下更深的印象。

  那么这个举动会让妈妈产生戒心吗?

  答案是会,但是不完全会。

  因为尹陌给妈妈营造的印象是一个「为情所困」的小屁孩,所以即便他向妈妈搭讪,妈妈也只会认为他是因为得到了自己的建议,然后又被自己的魅力冲昏了头,所以才会「饥不择食」地乱搭讪。

  所以妈妈虽然会产生一点戒心,但是更多的肯定还是觉得有趣和一些被恭维的满足。

  再配合上尹陌那优秀的外表和气质,我用屁股想也知道,妈妈对尹陌的印象差不到哪里去。

  那么既然尹陌给妈妈留下了一个整体并不差的印象,而且还清楚地让妈妈知道了他对妈妈有欲望这个事实,那么很显然,从这个时候起,「攻略」就已经开始了。

  而且,毫无疑问,尹陌取得了一个最完美的开头。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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